第五十章 ‘堂哥’驾到
古作霖沒太听懂過严冬的话,疑道:“苗苗给你什么了?”
“一片纯净的星空。”
過严冬看了眼夜空,感叹。默默将信封塞回古作霖手中。快步向小区外走去。
当古作霖回過神来,過严冬身影已是消失不见。
“好孩子啊!苗苗如果活着一定能和你处朋友的,我的苗苗啊!”古作霖想起女儿又再度落泪,捂脸低泣。
像作贼似的跑出小区门口,不等找饭店呢,又被人拦下了,過严冬看到拦他的人后笑了。
“堂哥,這什么情况?怎么劳你大驾在這等我呢?”
“滚蛋,叫少堂哥,谁是你堂哥。”
精英扮相的金少堂笑骂着捶了他一拳。
“行,行,少堂哥,找我什么事?采访我可不去啊,吃饭随叫随到。”過严冬很臭屁。
“我一成功商界精英采访你有個毛用,上车慢慢聊,领你吃饭去。”
金少堂搂着過严冬肩膀将他推上商务车。
商务车启动,后面又跟上两台城市风暴,過严冬回头看了眼跟上的车,调侃道:“我還以为少堂哥今天沒带保镖呢,沒想到猜错了。”
金少堂嗤笑:“成功社会精英标配,豪车、保镖和美女,一样都不能少。我還不算,差美女呢。”
“你牛。”過严冬比了比大拇指。
“牛啥啊,再牛也比不上你,說我金少堂的名字,北域三省可能還有人认识,但提起你過严冬,一夜時間火遍华龙,谁敢說不知道你是谁。
和我一比,你才是人生赢家,大網红,大明星。连我這做哥哥的找你都得排队。
我今天下午可是堵了你大半天,再有個十几分钟你要再不出来我就上楼找你了。”金少堂的话裡充满浓浓的酸味。
“可拉倒吧,少堂哥這出名机会能送的话,我宁可送给你,我也只是适逢其会,赶鸭子上架硬顶,你說我一中学生出這么早名干什么,影响学业影响生活的。”
拍了拍過严冬肩膀,金少堂点头道:“你能這么想,我很欣慰,人怕出名猪怕壮,话是沒错,但在這個網络飞速发展的时代,自媒体漫天飞,当你足够优秀的时候藏是藏不住的,已经发光的金子有人能视若无睹?”
“那怎么办?我上山隐姓埋名去?”過严冬愕然。
“堵不如疏,当人们习惯了你的火,自然而然的也就热度下降了。”
金少堂使了個你懂的眼神,但過严冬却好像看出了一丝不怀好意。
侧着脸盯着金少堂看了半天,看得他心裡有些发毛,過严冬摸了摸下巴,突然道:“不对啊少堂哥,你今天找我可不是为了吃饭,有阴谋,大大的阴谋。”
“啊,咳咳咳……”金少堂连咳。
“哼,让我說中了,先别告诉我,等吃完饭再說,我饿了。”
過严冬双手枕在脑后,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不停摇晃。
得瑟,太得瑟了,刚夸完他,转身就飘了,金少堂有种想打他一顿的冲动,但還是忍了,打不過。
斜眼看金少堂吃瘪的表情,過严冬心中偷笑,腿也晃得更加起劲。
還好,不用几分钟车就到地方了,‘世纪华年’酒店,东城区最大的酒店之一,对過严冬来說就是仰望的所在。
两人在六個黑西装、黑墨镜保镖的簇拥下,来到三楼包房,包房空间很大,中间一张大的圆桌,看椅子数量,差不多能坐二三十人。
這好像又是個大场面的意思:“少堂哥,還有人来么?”過严冬疑问。
“沒人了,就咱俩。”金少堂大笑回道。
過严冬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這也太奢侈了吧!”
金少堂面色如常道:“奢侈么?马马虎虎吧,請我兄弟吃饭必需要有排面。”
“沒必要少堂哥,也沒人看到,太铺张,太浪费了。”過严冬有点替金少堂心疼。
安抚過严冬半天,点的菜也上来,两人一共八個菜两個汤,金少堂還在說不够再点,前者心中不停大呼:“狗大户,败家子。”
虽然心中腹诽不断,但下嘴可毫不含糊,酒他不会喝,要了個大瓶的饮料陪金少堂喝红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拿牙签剔着牙,過严冬打着饱嗝,一副欠揍的样子问金少堂:“哥,该說正事了吧,我知道這顿饭可不是好吃的。”
金少堂喝了口红酒笑骂:“我又不会卖了你,你看看你那小人嘴脸。”
“行,不卖我就成,說吧,到底什么事?”過严冬如释重负。
金少堂也不再卖关子,直言道:“你在武馆一挑二十三的表演被網友们戏称为‘洪精事件’,這件事你知道嗎?”
過严冬点头,金少堂又道:“传武一直都和现代格斗看不对眼,传武說现代格斗沒有技术含量,是野蛮运动,還說现代的年轻人不讲武德,不懂敬老尊老。
现代格斗呢,则又看不上传武所谓的术高莫用,认为传武高光都是以讹传讹,根本不适合实战。
两方矛盾由来以久,但一直沒被摆上台面,顶上有人压着呢,结果前天被你這一闹腾,得,這回谁也压不住,彻底被推到台面上了。”
過严冬委屈道:“哥,你是知道的,不关我事,我是无辜的。咱华龙可是言论自由吧,我也沒說错话,是那個傻逼二货說话断章取义拉仇恨才挑起事的。”
“现在說啥都晚了,這事本身就不关言论自由的事,是站队的問題。
如今的功夫界,要么你站传武,要么你站现代格斗,无论任何一方說了什么话,都会被对方无限放大。
你嘛,虽然古人云不知者不罪,可惜你错就错在說话的场合不对,而且你還用实际行动驗證了你的說法,一石激起千层浪,传武圈子现在已经视你为公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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