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少年强横
首例异能人是出现在南米州米坚利国领土上的,对异能人的研究方向上,米坚利人在起跑线上领先世界诸国一步。
其它国家纷纷效仿,都在民间建立搜索收容异能人的机构部门,但据有关传闻,所有被带走的异能人,沒有一個再次出现在公众面前,這也令普通民众们谈异色变。
华夏龙国也一直至力于收集异能人的行动,而且国家還起草了‘异能人法案’,所有六岁前检测出来身怀异能的孩子都要向有关部门上报。后期觉醒异能者也应及时到当地的‘特办部’报备。
全世界进入人体潜能开发的航海时代,有一些修炼体术的国家也开始重点培养优秀的潜力种子,殊途同归,体术修炼到极致也是异能觉醒的一种形态。
华夏龙国作为老牌的功夫之国,自然不甘人后,各地武馆,拳馆,宗室门派如雨后春笋般纷纷林立。
但可惜成绩并不喜人,太多的门派武馆都是挂着羊头卖狗肉,趁机捞钱者居多,有真材实料的寥寥无几,這也导致了华龙国在国际技击比赛上从未登上過歷史舞台,更是无力宣示天下武功出华龙的主权地位。
‘越低迷,越赶超!’這是华龙武术界的口号,国家下大力度整治并发展功夫界,在剔除武界垃圾的同时,各大院校开创武道学院,但由于执行不利,高层领导的一些不作为,令华龙的武道现状陷入更加尴尬的境地。
有人想学,学不到,有人不想学,却机会遍地,一切的一切都是金钱和私心在作祟。
但是,尚武者,定极情于武,无论年纪,无论身份,无论地位。
“啊……”一声惊叫,又是那個怪梦。
从梦境中惊醒,過严冬双手捧住头,狠劲摇晃几下:“這一阵子怎么了?老是在做同样的梦,总有两個我在对话和对打。”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早晨五点整,過严冬的生物钟一直都很准时,每天早晨這個时候,都是他晨运的時間。
一個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匆匆的用自来水抹了把脸,穿上运动服,扛起门边上那個五十公斤重的沙袋,走出门外。
和過严冬家住的小区一墙之隔,是市第五消防大队,過严冬每天早上就是在這裡晨运的。
单手提着沙袋,走到那道高有二米多的墙边,他头都沒抬,轻轻松松的手一翻,就将那五十公斤重的沙袋平稳地扔到墙头上。
紧接着過严冬也沒见助跑,原地一個跳起,双手搭在墙头,顺势攀爬上墙,动作优雅,沒有一丝拖泥带水,相当干净利落。
站在墙头上伸了個大大的懒腰,過严冬一矮身,抓住缠在沙袋上的麻绳,将沙袋绑在身后,直愣愣的从墙上跳了下去。
无视自己六十五公斤的体重,和沙袋叠加在一起的重量,過严冬敏捷落地,脚刚沾地,犹如受惊的兔子般,向前方的操场窜去。
整個操场一圈下来约有两百米,尽管身背沙袋,但過严冬還是极其快速轻松的绕场跑了五圈。
看了看腕上的军用手表,用时两分,擦擦头上汗珠,過严冬满意的一笑:“不错,终于又进步了”。
心情大佳,過严冬兴奋的走向操场正中间,那裡有個演习用的消防塔楼。
一般来說,市内每個消防队都有一座像這样的塔楼。
塔楼总高二十一米,紧下层的水泥底基是六米,再往上是五层十五米高的铁架楼。
从二层的塔楼到一层水泥底基之间垂着根一寸粗的麻绳,平时消防战士训练的时候,都是利用這根绳子向上攀爬。
用手拽了拽麻绳,手感不错,過严冬嘴角浮出一丝笑意,双脚猛跺地面,两手交替抓着绳子,飞快的往塔楼上爬去。
顺着绳子来到二层,又沿着铁扶梯向上面的几层飞快攀爬。
从水泥底基开始,再到塔楼的最顶端,少年也只用了二十二秒。
站在好像发射塔一样的塔尖上,俯瞰远方渺小的车辆和人群,過严冬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
他酷爱功夫小說和电影,每天当他爬到這個塔尖的时候,总是喜歡在上面逗留一分钟,以满足自己想当剑仙侠客的那股虚荣心。
一分钟過后,過严冬突然撒手从塔尖上跳了下来,当他从半空落向四层的时候,他双手忽的平伸,稳稳抓住了四层的铁围栏,然后再度放手下落。
就這样,一层一层的向下跳去,又再抓住下一层的围栏,胆子大,技术精,真的令人咋舌。
就在過严冬从塔尖上一层层向下跳落的同时,一队刚刚起来出操的消防战士也开始了晨跑。
跑着跑着,排在最后有两個新来的消防战士,无意中抬头看到過严冬从塔楼上往下跳,其中一人失声大叫:“班长,有人跳塔楼自杀”。
正在向前跑步的众人向塔楼看去,刚好看到過严冬在二层抓着麻绳向地下落。
六米高的距离也就一眨眼的事,就在双脚落地前的一刹,他两脚脚尖猛的一点水泥底基,身子借力向外一甩,麻绳最大限度的荡离塔基,過严冬這才松开麻绳,落到地面。
少年身子连晃都沒晃一下,又往操场南面跑去,那裡有一排双杠和单杠。
“這個臭小子又在耍酷了。”带队的李宏田班长无奈的摇着头。
回头对那两個目瞪口呆,嘴都不懂得合上的新兵问道:“你们看清楚,他這是自杀嗎?”
“李班长他還是人嗎?他是我們第五大队的?”其中一個叫胡苗的新兵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废话,大白天的不是人還能见鬼了。”李班长的话惹得其它人一阵哄笑。
“他不是我們大队的,是個高中生,就住在旁边小区。”走在最前面的老兵黄正笑着說。
被大家笑的一头雾水,另外那個新兵赵亮边跑边问:“不是我們大队的人,怎么還到我們這来玩?看他的身手,說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比我可强一百倍都不止,怎么看也不像個学生啊,我看倒像特种兵。”
看着远处仍旧背着沙袋练双杠的少年,李班长脸色一黯,叹了口气:“這孩子叫過严冬,从小就常往我們五队跑,他是我們前后勤主任陈萍大姐的儿子。”
“原来是這样,陈大姐真是好福气,有個這么好的儿子。”胡苗一脸羡慕的表情。
李班长看了一眼胡苗,伤感道:“可惜陈大姐去年因病去世了。”說完,不再理两個新兵,向前跑去。
“好可怜的孩子。”赵亮看了看又转去练单杠的過严冬,甚是同情。
练二百下双杠,和一百下单杠,是過严冬给自己定下的每天必练项目,练完這些,過严冬将沙袋从背上解下来,挂在单杠上,接下来就是最后一项,打拳。
站在沙袋边上,闭上双眼,過严冬深吸一口气,又缓缓的吐出去,再次睁开的眼睛仿佛突然间明亮了许多。
他单手摸了摸沙袋,突然一声低哼,沉肩挺背,右拳如迅雷般挥出,重重的击打在沙袋上,奇怪的是,本应该受力向外荡出的沙袋却是连晃都沒有晃一下。
沙袋裡面传来'扑哧'一声,好像沙粒炸开了一般。
彷佛非常喜歡听到這個声音,過严冬又接连不断的打出了九拳,‘扑哧’声九响過后,本来不晃一下的沙袋也开始轻微的摆动起来。
這十拳好像耗尽了少年全身力气般,脸色苍白,汗如雨下。
虽然体力大量流失,但過严冬還是开心的向空中振臂一挥:“十拳,‘震肺力’终于可以全力打出十拳了,‘嘿嘿’這么多年的苦功沒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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