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章 纨绔 作者:未知 “住手!”苏青姮看到這一幕,面色立刻冷了下来,沉着脸走上去,用力的把为首那個长着一双色迷迷的桃花眼的家伙给拽开,他沒想到苏青姮如此大胆,一個不察,被苏青姮给拉到了旁边。 “你……”对方刚想骂人,可是看到苏青姮之后,两只眼睛差点都瞪出来了,露出一脸的猪哥相。 “美、美女,你有什么事嗎?”桃花眼痴迷的看着苏青姮,他感觉自己腿都软了,走不动了。 苏青姮看都沒看他一眼,连忙把云菲拉出来,随后怒视着对方,语气却有些压抑。 “苟少,刚才的事情或许有些误会,我替我的助理陪個不是,還望苟少不要见怪。” 陈东听到這话,不由皱起了眉头,這事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云菲的错,多半是這些人故意调戏,可是苏青姮却如此态度,让他大为不解。 但是陈东也沒有轻举妄动,他虽然第一次来大都市,却也懂得许多道理,他知道苏青姮既然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被成为苟少的桃花眼男子咽了口唾沫,笑道:“沒想到美女居然认识我啊,不知道你是?” “我是青姮集团的总裁,以前和苟科长吃過几次饭。”苏青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 “原来是青姮集团的苏总啊,那真是误会了。我父亲跟我說起過你,說你倾城绝代,国色天香,我之前還不信,现在一见,我发现我爸說的简直就是对你的侮辱啊,你简直比那仙女還要漂亮。”苟少毫不吝啬的夸奖着苏青姮,眼睛几乎沒从她身上离开過。 陈东看得大为恼火,因为他从這個苟少的眼裡看到了一些很肮脏的神色,這家伙现在脑子裡肯定是各种肮脏的念头,但是现在苏青姮都沒有发飙,他也只好暂时忍了下来。 “呵呵,苟少過奖了。”苏青姮眼中闪過一丝厌恶,轻笑着說道:“既然是误会,那刚才的事情……” “刚才的事情啊……”一提起刚才的事,苟少表情就是另外一個样子了,他抬了抬眉头,看似很大度的說道:“好說,不過,既然在這儿碰上,也是缘分,不知道苏总有沒有兴趣一起喝几杯啊?” 苟少一边說着,一边看了眼云菲,显然是在威胁苏青姮。 “苟少,我下午還有事,不便饮酒……” “哎,那這件事就难說了啊。”苟少得意洋洋的看着苏青姮,大有苏青姮敢走,就找她麻烦的意思。 苏青姮绝美的脸上浮起一抹怒色,但很快就压了下来,青姮集团是做医药生意的,偏偏這個苟少的父亲就是药监局的一個领导,得罪了他,肯定会对公司造成不好的影响。 她略作思索,就点了点头:“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陪苟少喝两杯,但是再多就实在不行了。” “哈哈,苏总真是痛快人,我喜歡。”苟少哈哈一笑,就要去拉苏青姮的手,却被躲开了,他也不感觉尴尬,领着自己的人朝旁边的一個包间走去。 “青姮姐,你干嘛這么怕他啊?”陈东趁着那個苟少先进去的时候,对苏青姮询问道。 苏青姮的脸上浮起一丝无奈:“這個苟日德的父亲是药监局的领导,刚好监管我的公司。虽然我做生意从来都沒有問題,但是這裡面门道太多了,一旦那些人刻意刁难,好的都能变成坏的。” 陈东从小在山裡长大,对這些商场官场的勾心斗角并不熟悉,可从苏青姮的话中,他理解到了苏青姮的难处。 她這么一個漂亮的女人管理這么一個公司,遇到的困难,绝对比他能想到的還要多。 一时之间,陈东对苏青姮的怜惜之心大增,决定好好保护苏青姮,帮助她,不让她那么累。 “這些人真不是东西,狗、日、的。”陈东愤愤不平的道。 “额……”苏青姮笑着解释道:“他的本名就叫苟日德。” “還有這名字?”陈东睁大眼睛,随即也笑了:“他爹真有先见之明啊。” 叶小蛮也在一旁附和,不過她一下子吃撑了,說话感觉费劲,苦着一张小脸。 說笑间,大家都进了包间。 苟日德請苏青姮坐下,苏青姮却拒绝了,她只答应喝两杯,如果坐下来,恐怕就不止两杯那么简单了。 “拿杯子来。”苟日德见苏青姮不上套,也不着急,先让服务员上杯子。 但是当杯子上来之后,陈东等人顿时变了脸色,他不但上的是白酒,而且還用的是大杯,一杯起码有半斤,两杯下去得一斤了,就算普通男人一下子喝两杯,恐怕也会吃不消的,更别說苏青姮一個女人了。 “苟少,你這是什么意思?”苏青姮看到這一幕,也火了,沉着脸问道。 她本来打算,如果对方不太過分的话,她喝两杯就此揭過這一茬了,可是苟日德的无耻大大超過了她的预料。 他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得意的笑道:“苏总,我沒什么意思,两杯酒,你喝完,刚才的事就当沒发生,如果喝不完,那咱们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苟日德這已经算是撕破脸了,苏青姮现在只有两個選擇,她深吸一口气,表情恢复平静:“好,我喝!” 一只白净的玉手伸向了倒满白酒的杯子,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陈东抓着苏青姮的小手,感觉温暖柔软,但感觉敏锐的他却能感觉到苏青姮的手轻轻一颤,也不知道是因为被苟日德气的,還是被陈东抓到手的缘故。 陈东冲苏青姮自信的一笑,說道:“青姮姐,咱们四個人当中就我一個男的,怎么能让你来喝呢,我看,不如让我来陪苟少喝吧。” 叶小蛮惊讶的看着苏辰,心說這小子還真够仗义的,刚才出手教训豹哥几個混混,现在又主动替苏青姮挡酒,莫非這小子真的爱上了表姐,下了决心要娶她? 不管了,既然這小子這么仗义,那答应我的钱肯定不会少了,嘿嘿。 不過,那可是相当于一斤的酒啊,他能扛得住嗎? 苟日德一看有人坏他好事,顿时就恼了,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视着陈东骂道:“哪儿蹦出来的土包子,這有你說话的份儿嗎?” 陈东不卑不亢,丝毫不惧,直视着苟日德,笑道:“苟少,我是不是土包子,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苟少堂堂一個大老爷们,欺负一個女人,這事要是传出去,恐怕不会有好名声。如果苟少真是個爷们的话,那就跟我拼酒,我虽然還差俩月才十八岁,但也是個男人,绝不做欺负女人的事。” “切,你在车上還占我便宜呢。”叶小蛮小声嘀咕着,可是心裡却觉得這個时候的陈东简直太MAN了,帅呆了。 陈东這番话,說的在场的人面面相觑,最终都看向了苟日德,苟日德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他么的,居然被一個未成年的小屁孩儿给鄙视了,他虽然觊觎苏青姮的美色,但是因此落個欺负女流之辈的名声,也确实不好听。 特别是被眼前這么一個小子說出来,更让苟日德觉得,如果自己真的逼苏青姮喝酒,恐怕還不如眼前這個土包子了。 心中念头闪過,苟日德重新坐回去,仔细的打量了陈东一番,对苏青姮问道:“苏总,他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弟弟。”苏青姮回答道,有些担心的看着陈东。 “好,既然是苏总的弟弟,那就不是外人,我就答应你。”苟日德点了点头。 陈东笑了,既然他答应了,那就好办了,陈东很爽快的端起一個盛满酒的大杯,說道:“刚才苟少已经喝了不少,我不能占你便宜,我先干两杯!” “小东!” “你搞什么啊?” 苏青姮和叶小蛮都愣了,两杯可是一斤啊,你先干两杯,那不是找死嗎?就算那些酒量很牛的人,也不敢一口气喝一斤酒的,都需要慢慢喝,你一口气喝下去,恐怕得直接去医院洗胃了。 陈东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苏青姮的双手,另一只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半斤酒下肚。 对面的苟日德看的直瞪眼,他也有些纳闷了,心說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坑啊,把酒当水喝,不要命了? 陈东敢這么来,自然是有足够的底气的,一口喝光半斤酒后,他丝毫沒有停,紧接着端起了另外一杯,同样是一饮而尽,都不带换气的。 当陈东喝完两杯酒之后,苟日德這边的人都傻了,他们自认为也算是比较能喝的,但是看到這种喝法,也吓得脸色发白。 “真是好酒。”陈东放下杯子,脸不红气不喘的說道:“苟少,接下来该咱俩喝了吧?” 苟日德被刺激的不轻,他一咬牙,冲身边的人吩咐道:“都满上!” 立刻又是四大杯两斤酒倒满,看着那么多酒,苟日德的脸也白了下,但他沒觉得陈东能继续喝下去,那根本是往死裡喝,他可不想闹出人命,一旦出了人命,就不是他能盖的住了。 “小子,你确实挺有胆气的,但是我劝你還是点到为止,喝出命来可是不划算的。”苟日德提醒道。 “放心吧,苟少,我自有分寸,来,我先干为敬!”陈东又端起一杯,苏青姮焦急的劝道:“小东,你疯了!” 陈东回過头,看着苏青姮绝美的脸蛋上关切的表情,感觉心中暖暖的,觉得自己做這些太值了。 “青姮姐,有你這份关心,喝再多都值得了。”陈东說完,又是一饮而尽,然后端起第四杯,再次一口喝干,這次喝得有些猛,稍微呛了下,脸开始发红。 对面的苟日德脸色开始发白,他端起的那杯酒连喝都沒敢喝,直接往桌子上一放,冲陈东骂道:“小子,你想死别害老子啊,算你狠,你赢了,你们走吧,赶紧的!” 若是刚才,苏青姮或许会松口气,可是现在她整個心都揪起来了,心疼的看着喝红了脸的陈东,他還是個孩子啊,为了自己居然這么冒险。 心中一股从未有過的被人关怀的暖意生起,慢慢生根发芽。 “小东,走,我們先去医院。”苏青姮连忙扶着陈东的胳膊,要拉他走。 陈东却纹丝不动,他惋惜的看了下剩下那几瓶沒开的酒,說道:“苟少,你這酒不错,我能带走不?” 苟日德脸都绿了,难道今天碰到一個酒鬼了? 他现在就怕這小子突然死在自己面前,旁边的苏青姮也是個有一定影响力的人,一旦出事,他和他老子根本顶不住的。 “拿走吧,全都拿走,你也赶紧走。”苟日德连连挥手。 “苟少真是大方。”陈东一点也不客气的把剩下那五瓶還沒拆开的酒抱了起来,刚要走,他又停了下来。 苟日德现在很想踹他一脚:“你還想干什么?” “苟少這么大方,我也說個事吧,我从小跟我爷爷学了一些医术,对中医也算懂一些。我刚才看苟少面色,怕是得了某种脏病,现在情况不算严重,早些检查治疗的话,還能治好,迟了就沒治了。”陈东說完,就带着苏青姮他们离开了包间。 房间裡沉默片刻,苟日德一把把桌子上的两杯酒推倒,破口骂道:“放屁,老子怎么可能得病,而且還是那种病,你少說一個字会死嗎?” 骂归骂,被陈东這么一吓唬,苟日德心裡也沒谱了,匆忙结账走人,跑去做检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