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章 告辞了 作者:未知 董金龙刚走,周琳立马热情的和包通聊天,完全把陈东和王婉给无视掉了。 陈东早就已经习惯了,也沒指望周琳能对自己态度多么的友好,他只是打量着這裡的装修不惧,感慨有钱人真会玩,這裡面随便一件东西都是价值不菲啊,估计装修的钱,都够买好几套房子了。 沒過多久,会客大厅的门就又开了,董金龙扶着一個老妇人走了进来,老妇人穿着朴素的西装,带着几個手上脖子上都带着首饰,這些首饰造型简单别致,却是价值不菲,而且和老妇人的穿着打扮很是协调,让她看起来更显得高贵了。 陈东听王婉說過,知道這就是明珠集团的董事长,董金龙的母亲叶明珠了。 叶明珠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是保养的很好,看起来也就四十岁的样子,头发乌黑,只是面容略显憔悴,甚至隐隐发黑发紫,陈东虽然对看病不是很精通,却也看得出来,這明显是心事郁结的症状。 众人正准备起身迎接,叶明珠当即摆了摆手,笑着說道:“大家坐吧,不用起来了。” 包通等人起来一半,就重新坐了下去,陈东的屁股却是都沒离开過沙发,而是一直在观察着叶明珠的脸色。 陈东虽然說不太会看病,但那是理论不太懂,比如說中医的望闻问切,陈东就可以通過看,或者通過自己的内息感应对方的身体的状况,知道身体哪裡坏了,然后对应的进行治疗。 当然,陈东也会望,所谓望,其实就是望气,人的情绪变化的时候,就会在脸上表现出来,害怕的时候会脸色苍白,害羞了就会脸红,如果痛苦的时候脸色也会发青等。 包通也是個中医,他在叶明珠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看起来,心中大概有了底子,但還是說道:“叶董事长工作繁忙,要不,咱们现在就开始看病吧?” “也好,那就劳烦包神医了。”叶明珠微笑着点了点头,把手伸了出来,让包通给她把脉。 包通立刻神色认真的帮叶明珠把起脉象,同时询问下叶明珠平常生活的一些状况,比如饮食問題,睡眠质量等情况,基本上已经占了望闻问切中的三项了。 叶明珠不是第一次看医生了,很配合的回答着這些問題:“我平时倒是挺好的,就是整個人精神不好,容易犯困,别人犯困都是想睡觉,可我犯困的时候,却睡不着,因为身体会酸痛难受,想睡又睡不着。” 包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叶董事长发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叶明珠听到這個問題,不禁皱起眉头,她自己回想起来都感觉痛苦:“我发病的时候,全身僵硬疼痛,感觉身体像一滩水一样,就好像灵魂离体了。” 董金龙则在旁边补充道:“母亲发病的时候,口不能言,只是不停的流泪,每一次发病的時間不到十分钟,结束之后就会恢复過来,去医院检查吧,并沒有什么异常,和普通人一样!” 董金龙的脸色充满了担忧,叶明珠的病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個结,他是個很孝顺的人,每次看到母亲這样,他的心情都会十分的沉痛,恨不得替母亲承受這些痛苦。 王婉也是個中医,对于叶明珠的病情也帮忙检查過,却帮不上任何忙,此时她见包通在那裡看病,就拉了下陈东,微笑着问道:“陈大神医,你也看了半天了,就沒有什么想法么?” 陈东摇了摇头:“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也不太清楚,先看看包神医怎么說吧。” “你不会是沒有把握吧?”王婉听陈东的口气,不禁有些担心。 “叶董事长的病,谁又真敢有把握?”陈东笑着反问道。 王婉顿时语塞,以叶明珠的身份,一個病持续了两年多,都沒有能够治愈,足以說明一切了。 她找了那么多名医神医都治不好,這些都会给新来的医生造成极大的压力,谁也不敢胡乱治疗,一個治不好,别人之前治疗留下的隐疾可能就算到自己头上了,可要說治好,他们又都沒有底气。 就连此时的包通也是如此,他又把了会儿脉,方才收回手,问道:“您這样的情况大概多久了?” “已经两年多了。”叶明珠情绪低落,董金龙在一旁回答道。 包通斟酌了下语言,說出自己的结论:“叶董事长,你的這個病,其实就是气血淤结的症状,用西医的說法就是更年期综合症,到了您這個年龄,身体总是会出现一些异常状况的,尤其是您身为明珠集团的董事长,要管理這么大一個集团,日夜操劳的,根本就沒法真正的休息,很容易让病情加重的。不過,這些都无妨,我给您开一個药方,您用上一段時間,应该就差不多了。” “当然了,我還建议您尽可能的把集团的事情放一放,董总裁就年轻有为嘛,完全可以帮你担起這個担子的,您只有把心放空了,积压在心中的闷气自然就排解出去了,心情也就畅通了,心情好了,身体各方面机能也会恢复過来!” 包通說完,他旁边的助理连忙取出纸笔,包通开始写起药方。 周琳在一旁看着,见已经诊断的差不多了,就看向了陈东和王婉,脸上浮现一抹嘲讽之色:“陈神医,包神医已经诊断完了,要不,你也谈谈自己的想法?” 陈东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虽然他自己已经看過了,心裡面有了一定的估计,但還是要亲自把過脉,感应下之后,才能够更加的确定。 只是,陈东刚起身,打算過去诊断下,他的手机就响了,陈东打开一看,发现居然是赵振国秘书刘正文的电话,他只好冲着叶明珠和董金龙歉意的笑了笑,来到外面接电话。 “刘哥,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么?”陈东笑着问道。 电话裡面传来刘正文急切的声音:“陈老弟,你现在有時間么,能不能過来一趟?” “到底怎么了,清姨又生病了?”陈东心头一個咯噔,惊讶的问道,按說自己可是在叶淑清的身上耗费了一滴血啊,叶淑清的身体状况很好,不应该出問題的啊。 刘正文连忙說道:“不是叶局长,是赵书记,今天赵书记刚刚开完会,就又犯病了,疼的厉害,现在吃完药,稍微好了点,但叶局长让我联系下你,希望你能過来帮赵书记看下。” “赵书记犯病了?”陈东心头一震,他当初感应過赵振国的身体状况,他能够感应病人的病情,甚至连病人发病的痛苦都能够大概通過内息感应出来,知道赵振国犯病有多么的痛苦。 至于說叶明珠的病情,相对来說,就沒有那么紧张了,而且,正如周琳之前的想法,你主动凑上去给人治病,别人却未必把你当回事,作为一個有真本事的医生,适当的抬高自己的架子,還是很有必要的。 想当初来找他爷爷看病的人一個個来头都不小,但大都很客气,少数那些自以为是的人,最终的结果都挺惨的。 陈东答应了下来,回到客厅裡面,歉意的說道:“叶董事长,董总裁,真的不好意思,刚才刘秘书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去给赵书记看下病,這边既然有包神医在,那我就等明天再来给叶董事长治病吧,告辞了。” 王婉不禁愣住了,她当然知道陈东說的赵书记是谁,只是沒想到陈东居然会在這個时候接到电话,而且,赵书记也有病? 以王婉的水平,想要看出赵振国的暗疾,显然還差了许多火候,陈东也是靠着内息的感应才判断出来的,单凭一双肉眼,很难看得出来的。 周琳现在对王婉和陈东的印象很差,态度更是恶劣到了极点,如此落井下石的好机会,她怎么会放過,她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陈神医,我怎么不知道赵书记居然還有病啊?反正你已经来了,也不差那么一会儿,现在包神医已经把药方开好了,你就不来学习学些?” 周琳心中相当的得意:哼,我早就看出你小子沒有真本事了,王婉找你過来,无非就是想向我表态罢了,不過,她真不该挑這個时候,這脸可是丢的够惨的。刚才牛皮吹的挺大的,现在真让你展示点本事了,你就想借电话逃跑,還给赵书记看病?我呸,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赵书记有沒有病我不清楚?赵书记的妻子,卫生局的叶副局长,那可是我們董事长的侄女!她家的事,我比你知道的多着呢! 本来因为王婉的缘故,陈东对這個周琳就很不爽,现在她有屡次三番的挖苦自己,陈东脸色也不好看了,他扫了眼刚写完药方的包神医,冷笑着說道:“学习就不用了,依我看,包神医的方子,已经有人给叶董事长用過了,效果怎么样,我估计叶董事长比谁都清楚,我還有事,就先告辞了!” 陈东說罢,提起箱子冲王婉使了個眼色,就朝外面走了出去。 王婉连忙向叶明珠和董金龙告罪了下,连忙追了過去。 “切,毛都沒长齐呢,脾气倒是不小。”周琳不屑的撇了撇嘴。 董金龙不满的训斥道:“你這话就太不礼貌了,人家好歹是王医生找来的,水平肯定是有的!” 周琳沒敢反驳,心中却不以为然,心說那小子就是王婉找来向我表态的罢了,哪儿是什么神医啊。 包通对此也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他从一开始就沒把陈东当回事,他从医這么多年,還从沒见過這么年轻的中医,這要靠谱才怪了。 他把手中的药方递给叶明珠,笑道:“叶董事长,這药方一天两次,一周就可以有效果了。” “多谢了。”叶明珠接過药方,却沒有看,直接递给了董金龙。 董金龙拿過一看,脸色顿时大变,连忙說道:“我现在就去让人抓药!” 說罢,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出了会客厅,却是去追陈东和王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