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巧遇一名偷袭者
鬼脚义是下半身让热泉给煮了,這裡的泉水,還不是普通的一百度。由于泉水内含物丰富,再加上成年累月這么沸腾,這温度,啧啧,可是相当的吓人。
虽然,我和阿海叔第一時間,就冲上来,并把他给拉了出来。但保守估计,這货也让热水煮了半分多钟。
半分多钟啊!四十多秒啊!随便把胳膊腿,脚丫子,手指头往开水裡,搁四十多秒。你受受。那滋味……
啥也不說,在這么個缺医少药的环境下,這烧烫伤,我是医不了了。
鬼脚义。抓着我和阿海叔的手,身子骨,抽动一会,然后就不怎么說话了。過了一会儿,他又抬头,看了看我們艰难說:“我宋义,一辈子,坏事做绝。好事沒干過。我杀過人,抢過钱。骗過人。唯一沒干的,就是還沒祸害大姑娘。但,也不用祸害。這年头,只要有钱,大姑娘都主动来的。”
“哎!我宋义,此生,干了那么多坏事。我死了,活该。但是……我有一個心愿!就一個心愿!”
我跟阿海叔对望一眼,又看了下宋义說:“什么心愿,你讲。你讲?”
宋义定了定神,费劲吸口气說:“我的心愿,就一個。我……我宋义,有個弟弟。他……他叫宋仁。那……那小子……他……他不是人!你……你们要是……要是能见到他。你们……你们帮我劝他。他要不听……就……就杀了他!明白嗎?杀了他!”
宋义瞪大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瞅着我。
我打了個激灵。
宋义吼了一嗓子:“范剑仁!你他妈,能不能答应,能不能!”
我咬牙說:“能!我一定能!”
宋义:“不行,我要你发誓,发誓……”
我收拾下心情,小举了個手說:“我发誓,如果宋仁不听我的,我一定亲手杀了他,亲手。亲手给他杀死。一定。”
宋义嘿嘿一笑說:“讲究!讲究!”
說完這两字,他一松手,身子骨一使劲,啊……
一声狂叫,就掉进那個大热泉池子裡去了。
水在沸腾,咕嘟,咕嘟的……
宋义开始還能挣扎,到后,彻底沒了声息,任凭开水,這么煮着,煮着……
我起身,望着水裡的宋义,感慨万千地說了一句:“這人呐,真是,到死都改不了那個坏心思。他临死了,還不想我好,還想让他弟,把我给杀了。”
阿海哥也附和說:“是啊,這人阴险歹毒,他让你做的事,只要动脑想一想,這摆明就是在害你。你想,你去跟他弟弟說,你学好吧。他弟弟不同意,然后你就要杀他弟弟。他弟弟是個死人嗎?不会动嗎?人家会反抗,可能人家,也是有功夫,有手段的人。到时候,說不好就给你打死了。”
我笑了下:“对,這宋义,他就是這么個意思,他也是這么安排的。死了,也要给我心裡种個大雷。只可惜呀……”
阿海哥:“可惜什么。”
我一摊手:“他弟死了,早死了,我亲手,一掌打死的!”
天道,因果,循环使然!
這兄弟俩,是個什么因果呢?他们身负武学天赋,一身的功夫。但却在世间,干尽坏事。临到死,心中恶念也是难平,也要把别人逼上去一條死路。
這人心呐!
不敢看,真的不敢看。
人就是這样,坏人坏的时候,,他们坏的超乎我們想像。但好人呢,好的也真叫一個大公无私,敢为天下之先,敢为众生代罪受過!
我对着池子裡,仍旧煮着的宋义,抱了一下拳!
然后闪身,跟阿海叔一道,弯了腰,小心探路前行。
接下来走的真是悬起一万份心了。
每一步,都十分的小心,要注意脚下,侧旁,前后左右,一不留神,滑进池子裡,小命可就要交待喽。
走了三四分钟,迎面突然来了一個小陡坡。
那陡坡,又陡,又滑的,我和阿海叔急忙刹车,死死定在了原地,這才沒掉下去。
稳了身形,我俩先是闻到了一股子怪味儿,接着又挪了两步,抻脖子一瞅。
哎哟……
一大池子的……
行了,我不說了,我說了,可能有人能把今晚吃的饭给吐出来。
反正,能有三四個人,就进那裡边儿了,然后,就這么,一直煮着来着……
我這时,担心老莫,龙大师,還有蒋先生他们,就特意瞅了一眼。
還好,根据池子上边飘的衣服来看,那不是他们。那是三個大猛汉,外加一個专家队伍裡的人。因为,那人穿的跟我一样。
曾爷队伍裡,穿的跟我一样的,就是那队专家了,除他们再沒别人。
我眯眼看着池子裡的一切。
我暗暗道了一句:“福生无量天尊,诸位道友,望来世不再执迷,好生为人,好生为人吧!”
默默念過,這又跟阿海叔,探到了一條位于大池子边的小路。
原来,我們之前走的那路,直线,陡坡下去,就是這個大池子了。估计,昨晚,這几人走的略猛,一下子沒收住,就全下去了。
而正确方向,应该是稍微拐一個四十多度的角儿,沿了那個角儿,慢慢地行六七米后,前面,就是一段比较平坦的石头路了。
前进几步,走到這石头路上,我忽然就不走了。
因为,我后背泛了一层淡淡的寒意。
寒意来自哪裡?
它来自,昨晚那一批背了复合弓的不明人类。
要知道,我們走的可能是唯一的一條可以直达那座山的道路了。這么一條路,他们在晚上,从容走過,竟然一個掉热水坑裡的人都沒有,這从侧面反应了一個什么問題?
答案就是,這群人,太他大爷地牛x了!
不說,专门的职业杀吧,至少,他们团队合作精神,還有野处作战的能力,都非常,非常的可怕。
兵法上讲,知道自已,知道别人,才能够百战不死。
那么现在,這么一伙子敌人,充有這样的实力。他们追上损兵减援的曾老爷子一行,极有可能,采取一系列的战术手段了。
這個手段中,应该包含了一個……
我稍微代入了那么一下,假设我是那伙人的老大,我安排這一切。那么,我肯定知道,我的后面,极有可能,会存在尾巴。
尾巴是需要断的,怎么断呢,那就是在路上掐!
一想到這儿,我就打了個激灵。
這时,阿海哥看了我发呆,就上前摇了摇我胳膊說:“喂……”
我急忙抬手,示意阿海叔不要多說话。随之,我压底声音說:“阿海叔,看到這片平路了嗎?眼下,這段路,再往前走一点,就沒什么雾气了。视野,应该說是很好了。但现在,我估计会有伏兵在我們出现的地方,设下杀阵。”
阿海叔一听這话,他眼中立马浮了老游击队员俱备的沉稳,阴谋品质,他品了品這话,然后說:“兄弟讲的沒错啊。這個地方,是個打伏击的好地点,只要人一露头,从雾裡出来,马上开打,這样,对方几乎沒有活路的。”
我說:“這样的话,咱们应该怎么办?”
阿海叔忖了下說:“趴下,匍匐前进。”
我想了下說:“嗯,這样,可以降低目标,行,就這么来。”
接下来,我和阿海叔趴在了温热的地面上。
十五秒后,阿海叔亲手示范了一個标准战术术匍匐前进应该怎么做。我对着做了两下,阿海叔目光透出的意思是,我已经是一名合格的游击队员了!
就這么,我俩趴在地上,以标准,接近蠕虫的动作,拿了個大棒子,慢慢前行,前行。当来到,气雾淡薄的地方时,眼前唰……一闪。
一個不算太复杂的地形,就這么显示在我眼前了。
前边是一小片的开阔地,开阔地后面,有隆起的岩堆。除外,再就沒别的什么东西了。
现在看,是沒见到敌人。但不能保证,那岩堆后边,就真的沒有。
于是,阿海叔比划了一下。做了個战术手势。
我眯眼,点了下头,其实,我根毛不懂。
就這么,跟着他,斜刺裡,拐了個弯,从侧面,爬向一個乱石滩。
這绝逼是世上最考验人的匍匐前进,因为身子底下的石头不仅多,乱,热,且還有棱角。我咬牙,坚持。并努力让自已不弄出一丁点的动静。
爬呀爬,六七分钟后,我和阿海叔借着半朦胧的雾气,终于迂回到了对面岩堆的侧后方。
這时,我俩打眼一瞅!纵状土亡。
哟!
活捉一名正在埋伏的弓箭手。
這货背了箭囊,拿了弓,手中提了三枝箭,弓上搭了一枝箭,倚在一块石头后面,正对着我們来时的那個方向。
很牛逼有沒有!
弓上搭一枝箭,是可以随时射出去的,手上提的三枝箭可以让他在瞬间完成换箭的动作。
唰唰唰……
如果,出现了人,基本是秒杀!
這人厉害呀,不能跟他正面冲突,大棒子挡箭,空手夺箭,那都是扯。当然,可能也有人会,但我們,沒受過那個训练呐。
继续绕?百度嫂索|妙|笔|阁冒牌大庸医
好像也不行!
因为,我們再绕的话,就绕温泉裡了。
所以說……
怎么解决呢?
关键时候,阿海叔,突然跟我摆了下手。
我凑头過去。
阿海叔指了指弓箭手的身体,然后他又指了指手上拖的那個长长的,头削尖的木头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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