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8剑指东京 作者:未知 748剑指东京 我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给狠狠的刺激了一把。 怎么說呢,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柳暗花明的感觉。 撒旦,是极乐世界的人,极乐世界本来就有些手眼通天,他跟老索林合作,跟仓井重男合作,难道不会调查一番仓井重男的底细? 這是很有必要的啊。 娘的,我怎么将這個重要的人物给忘记了。 “angel!” 我赶紧出声。 “怎么了?萧扬!”angel问我。 “angel,撒旦现在在哪?”我问了一句。 “他被关起来了。”angel說道。 “能让我跟他谈谈嗎?”我试探的问到。 “萧扬,你想跟他谈什么?”angel问我。 “沒什么,angel,我就是想问一些事情,当然了,你不想杀他,這件事情,我也需要让他好好的明白,让他好好的反思。” “好的,萧扬,我现在就去找他,你等我。” 說完,angel挂断了电话。 我紧紧的拽着手机,我内心一阵激动,死局,娘的,這個死局撒旦能解开嗎? 我不确定。 一個小时之后,angel再次打来了电话,我接听了之后,让她直接开视频,通過手机的摄像头,我看见了angel,也看见了刑天,现在的刑天应该是angel的贴身保镖,随着手机的转动,我又再次的看见了撒旦。 這是一個装修的很好的房间,不過,门口被白色的铁栏杆给封死了,看上去,就跟坐牢一样,撒旦,就躺在房间的床上。 “萧扬,我把电话给他吧!” Angel說了一句,然后我就听见刑天喊了几声撒旦的名字,撒旦狼洋洋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走到了门口,他死死的拽着门口的铁栏杆,一阵冷笑,“怎么?终于迫不及待要杀我了?” “萧扬找你!” 刑天說完,直接将手机递了過去。 我拽着手机,通過视频直接跟撒旦面对面。 這個家伙对我显然沒有好感,摇头晃脑的,說道:“說吧,找我什么事?” “沒什么,想跟你谈谈。”我心裡很急,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 “谈?谈什么?我跟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撒旦不屑的說道。 “谈你的生死,有兴趣嗎?” 我问了一句。 撒旦的脸色一变,表情抽搐了几下,随即缓缓转身,一把坐在了床上。 沒有人不怕死,我始终相信這一点。 “說吧!” 撒旦将手机对着自己。 我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的那种期待。 我缓缓出声,“你阿爸死了,相信你已经知道了,在他死之前,他给angel下达了一個任务。” “他让angel杀我!”撒旦說道。 我点点头,“沒错,你猜对了。” “萧扬,看到我這样的下场,你很得意,对吧?”撒旦冷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再次起了变化。 “不,我对你的下场不敢兴趣,而事实上,你也误会了你阿爸的意思。” 我缓缓出声。 “怎么說?”撒旦死死的看着我。 “我們中国有句古话,叫着虎毒不食子,你跟他之间虽然沒有血缘关系,但是,你毕竟是他养大的,所以,杀你,不是他的本意,而事实上,你也能够察觉的出来,撒旦,你居心叵测狼子野心,试问,如果你阿爸真要杀你,你有机会造反嗎?” 我一字一句的问道。 撒旦沉默了起来。 “他正是因为爱护你,這才沒有下手,而直到他死亡,他同样沒有杀你的意思,他让angel杀你,只是为了告诉angel一個道理,他想告诉angel,有时候成大事,就必须狠下心来不择手段,可是,你知道angel的,她不会杀人,所以,angel问我怎么处置你,而這,其实也是你阿爸早就安排好的,你阿爸临死的前几天邀請我吃了一顿饭,他让我教导angel,让她明白這個世界的险恶,可以說,撒旦,现在,你的命,其实掌握在我的手裡。” 我冷冷出声。 “萧扬,你有求于我!” 撒旦,突然笑了起来,对着手机的屏幕显得有些癫狂。 這個家伙,他很聪明。 我晃了晃脑袋,“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過你,的确,我也沒有杀你之心,不過,我這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angel,我不希望angel成为一個跟你一样的恶魔,我希望她永远都是一個天使,所以,我告诉angel,不要杀你,给你一笔钱,放你走,让你离开极乐世界就好,至于以后你是生是死,那就跟我們沒关系了。” “萧扬,我应该谢谢你嗎?” 撒旦问我。 “不用,我說了,這是为了angel。” 我再次出声。 撒旦咬了咬牙,“其实你說的沒错,你只要私心一点,你完全可以借angel的手杀了我,可是,你并沒有這样做,萧扬,我欠你一條命,现在,可以說了吧,你找我,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我心中一阵激动,看来,跟這种人打交道,倒是不需要那么多的口舌。 我整理了一番思绪,“那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你說!” “我想问你,仓井重男的背后,是不是還有一個老板?”我盯着撒旦。 撒旦一愣,显然沒想到我问的是這個問題。 他有些狐疑的看着我。 “不要问我原因,你只要告诉我就行。”我打消了撒旦的疑虑。 “萧扬,你跟那個日本老孙子的事,我不敢兴趣,不過,你们中国跟日本,是世仇,這我是知道的,仓井重男這個人,我曾经调查過,他很神秘,你知道的,极乐世界的眼线,遍布全球,可是,他到底具体的身份是什么,我却沒有彻底的调查清楚,我只知道他威胁不到我,所以,我就停止了调查。” 撒旦說道。 “就這些?”我有些失望。 “我說了,我沒有彻底的调查,不過,你說的沒错,仓井重男的背后,肯定還有人,不過,這個人到底是谁,又是什么身份,我不知道,但是,我确定,這個人,应该就在东京!” 撒旦看着我,一字一句。 我心裡顿时咯噔了一下,东京,仓井家族的后人,在日本东京? 這怎么可能,当年仓井弘一坑了日本军部,日本军部都要找他们仓井家族的麻烦,不得已,仓井弘一這才用假死来隐藏自己的行踪。 可是,现在撒旦告诉我,仓井家族的后人,就在日本东京,這岂不是要将自己暴露在日本军部的眼线之下? 他们不怕日本军部的反扑跟报复? 好吧,即便日本军部不杀你,不斩草除根你们仓井家族,但是,将你们仓井家族的鬼刀流收为己用,然后将你们仓井家族从中国搜刮的财物充公,這总可以吧? 到头来,仓井家族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這将大本营放在东京,完全就是危机重重啊。 這可能嗎? 等等,不過话說回来,這個世界還有那么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們所有人,甚至于日本军部都认为他们仓井家族逃出了日本,可偏偏他们就留在這個最危险最容易出事的地方,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