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难道我梦游了? 作者:未知 “你们出来了啊~~”何忆一直守候在门口,看来他一直都在窃听着什么,可是我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哎~~,裡面的人疯了,過一段時間就会被送入精神病院的~~” “啊~~這么严重~~”何忆惊诧的问道,接着有关心的问道,“那他還有好起来的希望么?” 我要摇摇头,“他已经丢失了一魂一魄~~,现在就是一個傻子~~”至于李丽說那保安失去了一魂一魄,那是因为他在的缘故,其实那個保安应该是他故意放出来的,就是为了让保安說出实情。 “叮咚~~”悦子的手机发来了信息声,悦子打开一眼,“太好了,戈春树的老婆醒過来了,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她也在這间医院么?”我疑惑的问道,悦子微微一笑,“就在那~~”悦子指着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說道,而我慢慢的走了過去,凑在病房的门窗上看了看,果然是戈春树的母亲,她正闭着眼睛睡着了。 我刚想推开门,一個黑影一闪而過,果然是板砖,板砖坐在病床边上的板凳,用收抚摸着他母亲的脸庞,這让我疑惑了起来,对自己的父母要是那样仇恨~~,为何在医院会上演這样一幕呢? “這不就是监控录像中的凶手么?快把他拷起来~~”何忆指着板砖說道,而我瞪了他一眼,鄙夷的說道,“還容不到你来指挥我們~~” 何忆一听到我的话,只得乖乖的闭上嘴巴,而我静静的看着這一幕,而戈春树的老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警惕的睁开眼镜,瞪着眼前的板砖虚弱的說道,“你是谁啊~~?” “哦~~,我是板砖,你的儿子让我来看望你~~”板砖随便找了一個理由說道,可是戈春树的老婆的眼眶一下子湿润了起来,激动了起来。“什么?我的儿子?他现在還好么?他现在在哪裡?” “哦~~,你的儿子很好,现在在国外~~”板砖的表情也一下子随之波动了起来,接着低下头,双手抹着眼睛,似乎是在抹眼泪,“他会回来的~~,不過得要等下一阶段才能回来~~”板砖這個善意的谎言让我都觉得看不下去了,现在基本可以排除他来杀他母亲的可能了,而他杀他父亲也有很大的疑点。 对他杀了他父亲的事還不能盖棺定论,只凭他是戈春树的儿子和出现在录像之中還不能說明他就是凶手,看来最关键的就是在冥刀上,而板砖虽然有实力控制冥刀,可是也要有实力去学啊~~。 “哦~~,既然你是他的朋友,他现在過的還好么?”戈春树的老婆焦急的看着板砖问道,对于這种农村妇女来說,自己的孩子過的好比什么都重要,况且非自己的意愿遗失了孩子的举动。 “他现在過的很好,所幸他遇到一個收养他的人,对他也很好~~,而且现在他也能养活自己,我相信他過后不长時間,就能把你两老一起接過去住~~”板砖的声音有些啜泣的說道, “好好~~”戈春树的老婆一下子眉开眼笑了起来,可是随之一下子又陷入哀思之中,傻傻的一個人看着窗户外面,“可是他的父亲已经去世了~~”她几乎一下子奔溃了起来,由大喜转到大悲之上。 而且现在看来,板砖根本就不像是天命?而更像是一個大孝子,要是這些都是他做的,必须做到六亲不认,可是如今连母亲的那关都過不去,别說生他养他的求叔了,虽然他不知道求叔会牺牲自己。 “板砖~~”我一下子推开了门,他一下子惊愕的看着我們,显然沒有想到我們在病房外面,他并沒有离开,反而是一脸的冷漠的看着我,“你来這儿干什么?”一脸仇视的看着我。 “我是来看看這位女士的~~,她的老公去世,而這件案子正巧是由我负责的~~”我淡淡的說道,而接着指着他,“你又是什么原因来看他的~~” 板砖显然被我的话怔住了,最后惊愕的望着我,“她的老公真的死了?這不可能,不可能~~,我见他”他一說到這儿就发觉他說漏嘴了。 “你见過他,是不是?”我瞪着板砖說道,现在我的气势一下子上来了,這板砖不闪就說明他沒有做亏心事,况且那份惊愕和躲在在后面的一股小小的忧伤都在我的眼珠中,所以我现在断定戈春树不是板砖所杀。 “不错,我是见過他~~”板砖点点头,却不再往下說什么,他這家伙就這样,时不时的就說漏嘴,而我接着看着他,“你去看他不是因为你是他儿子的下落,你根本就是想要去认他這個父亲~~” 我的话音刚落,板砖整個人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接着激动的看着我,“你胡說~~,他根本就不是我的父亲~~” “哼,别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么?”我冷哼的說道,板砖幼年的事除了钟山师兄之外,就我是最熟悉的了吧~~”我大声說道,板砖這下子慌了神了,而我轻声的說道,“既然你這样渴望亲情,那就在這儿认了吧~~” “什么?他就是我的孩子?”戈春树的老婆也一下子激动了起来看着我,她是在何忆公司裡面见過我的,觉得我不会說谎。 “妈~~”板砖突然一下子跪倒在病床下,他的母亲得知了這一切,跟板砖相拥在一起,两母子痛哭了起来,而他的母亲一直都在询问板砖最近怎么样?板砖只是哭声不语,大概感叹這亲情来的太晚了。 “要是老爸在就好了~~,可是如今~~”板砖松开了他的母亲,给他母亲那黝黑的脸蛋上擦拭着眼泪,而我疑惑的问道,“对了,你那次去见你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板砖仍然是一脸仇视的看着我,而我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不管怎么样?案子为重,我想你也想查处杀害你父亲的凶手吧?”板砖听着我的话,還是不言语,看来我不說出实情他是不会說的。 “你的父亲被冥刀所杀~~,你也知道這意味着什么吧?”我对着板砖淡淡的說道,剩下就让他慢慢的去体会了,板砖惊愕的看着我反问道,“什么?冥刀?你是說我的父亲连魂魄都不剩?” 板砖的母亲一听到這些立即晕了過去,板砖惊惶失措的按着床头上的警铃,并且不善的对我說道,“你们都出去~~,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都能告诉你们~~,不過现在你们先给我滚~~,立即给我滚~~”他說道后面的滚几乎是用咆哮的声音。 而我們這一行人只得乖乖的退回到病房门外,接着一個一個中年一声在几個护士小姐的簇拥下来到了病房,板砖和中年医生在交谈着什么,可是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打来电话的正是小贝。 “喂~~,小贝,怎么了?” “兄弟,我昨天看到诡异的一幕”小贝說话声似乎很犹豫,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說出来,接着我不耐烦的问道,“到底有什么事啊?” “昨天晚上我看到你闭着眼睛出去了~~” “什么?几点的事?”我焦急的问道,我敢肯定我根本沒遇到過小贝,要是看到他肯定我也会打招呼的。 “大概是凌晨四点多的时候~~,那时候我喊你~~,可是你闭着眼镜根本沒有任何反应~~”话筒中小贝的话让我感到郁闷,昨晚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早已睡着了,他怎么可能会看到我呢。 “你是不是眼花了啊?” “可能是吧~~,那就先這样了,我忙了~~”小贝說完挂了电话,手机听筒裡面传来嘟嘟嘟的忙音,虽然我觉得小贝眼花,可是這也沒有那么巧吧,难道我真的梦游了?现在看来只有這样一個解释能解释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