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聚阴散阳
“到底为什么会這样……”张子明疑惑道。
对于在墙上摆阵法,道家认为,纹路只能作为符来使用,也就是說,在某种刻画下,以及摆阵的人利用纹路来制动某种东西,比如說生气,阴气,阳气,這是直接在墙上刻,還有种摆阵方式是利用某种载物作为阵法的主体,最好的就是玉,把玉石做成小阵法镶嵌在墙上是邪教人惯用的套路,因为在茅山,全真這些道家门派裡,害人的阵法不多,尤其是摆弄在墙上的阵法,像這种阵法,在周辽嘴裡扬言說能与十万大军同归于尽,可想而知,此阵必是邪阵。
但在道家认为,摆邪阵害人,对自身也有非常大的伤害,尤其是自己改造的阵法,折寿就不用說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如果說周辽的這個阵法一旦摆成,就算他自己不用精血开阵,甚至還不等他开阵,折寿也能折死,所以周已经是抱着必死的心。
再者,像這样的阵法,即使是残阵,在沒人破了的情况下,過個几百年,威力還是有的,所以說,乱碰這個阵是绝对行不通的,但是要想把這些千魂精除掉只能在阵法上下手,与其当下情况可以說是骑虎难下!
你說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更不可能等着那群专家下来,钻进来一看,嘿,满地跟屎一样的东西,在地上乱碰乱撞,那還不惊世骇俗!
“這纹路我越看越觉得在哪裡好像见過!”叶炳风盯着石墙看了半天,终于吐出這么一句话,“子明,你還记不记一种针对阴阳走势的法术?”
“阴阳走势的法术?”张子明皱着眉头沉思。
“对,這個阵法把纹路刻在墙上,虽然不知道這個墙是個阵法的载体還是真正的一個墙,但我发现,這阵法主要就是针对阴阳走势来的!”叶炳风道。
“针对阴阳走势的法术……”张子明忽然一惊,“你是說李万杉的天荒衍典?”
“很有可能!”叶炳风沉思道,“不光是天荒衍典,裡面应该還有降头术!”
“這……”张子明记得刚才叶炳风好像說什么纹路挺熟悉,猛地看上去,张子明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惊讶道:“哎,我想起来,几年前在济南常乐摆的那個宿骨台裡面,画的图案就是這种纹路!”
“這周辽也是個奇人啊,敢把降头跟邪术结合起来的用?!”张子明拉着詹姆士跟叶炳风就要往外走,“师兄,詹爷,快走吧,這阵不是咱们能玩的了得!”张子明现在想起那宿骨台心裡就发虚。
“子明,咱们走了這裡早晚会成为祸害,到时候就是几個千魂精那么简单了。”叶炳风转回来继续盯着墙壁上的图纹,“這上面的降头应该失效了,就算有用這也是個残阵。”
“师兄啊,邪教的残阵也不是闹着玩的!”张子明顿了顿,似乎有了什么想法,“师兄,要不咱们三個加把劲把這些千魂精剁掉算啦!”
“叶,我认为這是個好想法!如果实在沒有把握,這也许是我們最后的办法,到时候把這些东西一把火烧了!”詹姆士也在一旁附和道。
“火…火?用火烧……”叶炳风喃喃道。
“师兄你在嘟囔什么,快点吧,外边好像进来人啦!”张子明拎着鱼肠剑拉着詹姆士就要下手,突然叶炳风一把把罗盘从叶炳风的包裡掏了出来。
“這個阵聚阴……空间裡的阴气完全让罗盘失去了效应……”叶炳风低头看着罗盘,“只有床那边稍微有点阳气流动……”
张子明凑到叶炳风跟前,看着叶炳风手裡的罗盘,“怪不得這些千魂精会四处乱跑乱撞,原来這裡的阴气全部聚在一起不流动了!”众所周知,不管是孽畜還是恶鬼,都是靠着阴气的流动来辨别放心,如果阴气一旦不流,相聚在一起,那這些孽畜也会乱了脚步,就比如农村的七关被封一样,阴阳不流通了,鸡狗猫鼠蛇這些畜生也会四处乱撞,以前叶炳风曾经封過杨河村的七关,只是众人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杨村后山而已,如果仔细去看就会发现,家裡的养的家禽都会鸡飞狗跳,毫无头绪的乱跑乱撞。
“石床那边流动……”张子明跟叶炳风对视了一眼,“是水!”
“明白了…明白了…這個死鬼弄出来的阵法原来是在聚阴散阳,這些老东西一個比一個能耐!”张子明一個劲的直拍大腿。
“原来這個周辽在山裡打通了两個河道,一個在夹道右侧,還有一個是在這個空间的下面,用两條河道完全架空了這個洞窟!”叶炳风让詹姆士和张子明对着石床就是一顿凿,說是凿,其实這個石床用砖砌成的,凿下两边一层砖,两個人就把床面板给搬了下来、
床板下面,一個一人宽的正方形口,下面哗哗的水流声传了上来。
“這就沒错了,虽然不知道這個阵以前有什么用,但在现在看来就是在聚阴散阳,洞裡面的阴气聚而不散,而這個两條河流就如同分阴戟一样,分散出阳气,所以才会造成這样!”叶炳风說道。
“叶,那這裡的七关不就乱了嗎?”看的出来詹姆士這段時間读的书沒白费,对這些阴阳還了解不少,還能联想到七关,让叶炳风有点小惊讶。
“詹姆士,這個空间已经被河道架空了,七关還有用嗎?”叶炳风笑了笑,继续道:“這個周辽确实很聪明,這個洞窟后面应该是占着七关中的一关,這两條河道应该就是从关口处开始分的岔。”
叶炳风的意思很好理解,就是說,七关是不能随便改动的,如果七关其中的上阳关正好在河道上,是不能在上阳关上面,或者直接在上阳关上分叉的,可以在上阳关下面开叉。
一旦被架空,河道阻止了地面接触,布置阵法就非常容易,尤其是這种邪阵,因为他本来就是针对阴阳走势的法术。
在目前看来,這個阵法有這样的作用,之前什么样,或者周辽当时布置出来的什么样完全不知,叶炳风并不是在研究阵法,而是在想办法解决這些千魂精。
“叶,看你们的表情应该找到了解决這些东西的办法!”詹姆士现在比叶炳风两人還得意。
“应该可以!”叶炳风把罗盘装进包裡,开始往外掏赤硝。
“赤硝?”詹姆士有点疑惑。
“咱们挖出這個阵时,這阵就开始起作用,阵不是关键,关键点在两個河道中!”叶炳风让张子明把背包裡的赤硝全部拿了出来,跟自己包裡的掺和成一块,掏出一块大黄布,黄布一分为二,然后把赤硝分别两份,包在黄布裡,张子明一份,给了詹姆士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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