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阴兵借道 作者:未知 肖羽知道這個消息对他们来說,打击太大,毕竟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估计刚参加工作沒多久,家裡有父母需要赡养,妻儿需要照顾,现在突然妄死在他乡,对任何一個家庭来說,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听了肖羽的话,几個警察相互看了一眼,随即一人道“肖羽,你开什么玩笑,我們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你可不要咒我們”。 “就是,我們還有大好的人生沒過呢,怎么会死,对了,你是道士,难道你看出我們有血光之灾?要是這样的话,你可一定要帮我們破解一下”。 白道长坐在床上,听了肖羽的话,也明白肖羽是在和几個警察鬼魂說话,当即叹息道“哎,世事无常,几個年轻人就這样死在這裡,這让他们家人以后怎么办?” 白道长的话传到几個警察耳裡,這时候他们才看到,原来房子裡除了肖羽,還有好几人,其中一個警察站起身,走到黄发青年身前道“刘小刚,大半夜你不回去睡觉,来這裡做什么?” 黄发青年此时正聚精会神的看着肖羽,显得极为好奇,也不知道此时有個鬼魂站在他身边,所以见肖羽转头看向自己,不由的大献殷勤道“有什么安排,只管說”。 警察见黄发青年不說话,不由的伸手抓了過去,但他的手触碰到黄发青年的身体,就直接穿透了過去,這一幕让几個警察大惊失色,随即再次试了几次,但结果一样,這时候,警察慢慢转头,看着肖羽道“這….這不可能,我….”。 警察话還沒說完,突然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同时奔跑一般,肖羽此时也忙起身走到门前,悄悄拉开一條门缝向外看去。 借着淡淡的月光,肖羽看见一位身穿铠甲的男子正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拿一杆长枪,在這位男子身边,還有几位骑着马匹的兵卒,在這些人身后,大概有两千兵卒,一個個列队向前,看起来极为壮观。 肖羽回头,看着那极为警察道“你们来看看吧”。 警察此时還有有些惊疑不定,听到肖羽的话,都连忙走到门前,伸手要去拉门房门,但接過和上次一样,手沒有丝毫阻拦的穿過木门。 “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梦,对,我在做梦”一個警察惊慌的后退几步,伸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脸上顿时翻起一片绯红,這时候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這是真的。 其他几人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但還是转過头学肖羽,从门缝向外看去,房门外,浓郁的阴气铺天盖地,一队队兵卒穿着铠甲,如同潮水一般,向前方涌去,而在這时候,那领头的将军,突然回头看了眼肖羽他们所在的房屋,接着一摆手,整個前进的队伍就顿时停了下来。 肖羽听外面沒了动静,以为阴兵都走了,不由的道“都看到了吧,那些是阴兵借道,他们和你们一样,都成了鬼魂,你们若是沒有死,怎么会看到那些?” “来了,来了”趴在门缝的警察像是沒听到肖羽的话一般,脸色煞白的快速退后,一只手還指着外面道“他们向這边走来了”。 肖羽本以为他们還在自己死亡的恐惧中,但這时见那警察的模样,面色顿时大变,当即道“你们几個快躲起来。不然会被带走”。 說完话,肖羽看想白道长道“你们几個快和我来,我們是活人,他们不敢怎么样”。 几個学生见肖羽如此慌乱,也都忙站起来向着肖羽围了過去,而那几個警察则是躲在角落裡瑟瑟发抖,像是对来人极为恐惧。 房门鬼哭狼嚎,风声更甚,吹得房门和窗户哗哗作响,肖羽站在房门前,面色而有些凝重,而就在這时,肖羽突然眼睛一亮,当即对着丁雪道“丁雪姐姐,你就不要来了,我包袱裡有一根黑色蜡烛,一会听我的吩咐,我让你点你就点,记住,蜡烛点燃千万别盯着灯芯看,你只需要别让风把蜡烛吹灭就好”。 丁雪一听,连忙点头,随即忙站在房子一角,她却不知道,其实她正站在那几個警察的队伍裡。 “既然死了,那就出来吧?”房门外传来一個男子冷漠的声音。 不過這個声音白道长他们都听不到,只有肖羽和那几個警察能听到,肖羽知道,现在他面对的,应该是一個古时候的将军,只是這将军为何会出现在這裡,這让肖羽有些不明白,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上面的古墓。 房屋裡沒有一点声音,房门外骑马的男子又往前走了两步,但就在這时,肖羽贴在房门上的符箓,突然发出一道金光,让那男子不由的又后退了几步。 肖羽明白,符箓不過能挡住鬼魂,但对实质的东西就无法阻挡,這阴兵出现在這裡,若是要想进来,肯定会想办法把符箓打落,然后进来强行将几個魂魄抓走。 “肖羽,是不是他们几個的魂魄吸引来了阴兵?”白道长小声的问道。 肖羽沒有說话,只是点了点头,此时他也沒有更好的办法,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对抗這么对阴兵,况且身边還有白道长他们。 见肖羽承认,白道长当即到“那何不把他们先收起来,那些鬼怪找不到魂魄,自然会离开”。 进来白道长的提醒,肖羽顿时恍然大悟,当即一拍脑门道“对,你看我都弄忘了!对了,你们赶紧回去坐好,估计阴兵马上会进来检查,大家不要慌乱”。 說完话,肖羽忙从包袱裡找出一张符箓,也不给几個警察解释,双手结印,随后对着几個竟然一推,随即道“收”。 话音落下,那几個警察沒有丝毫反抗之力,就被符箓给收了进去,随即肖羽才松了口气,指了指床铺,示意大家坐下。 几人刚坐下,就听见门突然传出稀裡哗啦的声音,像是大风卷起了树枝在地上滚动一般,接着房量上噗呲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划破,接着房门无端被风吹开,接着一股冷风就席卷进来。 “這才几月,這么大的风,啥鬼天气”肖羽起身将房门关上,假装沒有看见外面的人,随后又回到床上,拉着黄发男子道“刘哥,讲個故事呗,這深更半夜的,最好讲鬼故事”。 肖羽坐在床上,一边和黄发男子說话,一边用眼角瞟了眼那进来的人,不過好在进来搜查的不過是一個马前卒而已,那人一米六左右,穿着破烂的铠甲,手裡拿着一把短刀,鬼鬼祟祟的在房子裡溜达了一圈,然后又乘机来丁雪面前,露出一副流口水的举动,但阴阳相隔,所以這小鬼還是慢慢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