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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四章:出迎

作者:枪手1号
大明皇后,楚国昭华公主,任意一個身份,就足以碾压在座的宁氏老爷与泉州郡守胡逸才。宁知文虽然說泉州一言九鼎,但他心中也很清楚,如果得罪了真正的天皇贵胄,人家想要弄垮自己,那真跟玩似的。虽然自己不像其它一些地方豪强毫无反抗之力,但真要退到海上去亡命天涯么?自己已经老了,陆上安逸的日子和豪奢的生活,早就已经成了成了他的习惯,不到万不得已,怎么会去走哪條路? 至于胡逸才,就更不用說了。虽是一方郡守,但這個官儿对于昭华公主来說,還真算不得什么? “昭华公主怎么這個时候回了楚国?”宁知文狐疑的问道。 “多半是为了齐楚战事吧!”胡逸才低声道:“眼下大楚战事不妙,楚明既然是姻亲,那肯定是不会坐视的。” 宁知文点点头,心道也只能如此解释,他们早就知道了齐国的西北,明国的一支部队甚至帮助新宁的武腾攻打了齐国的灵川。 “宁兄,我得马上回府衙,召集所有属官一起去码头迎接。”胡逸才拱手道:“你這边也不能懈怠了,得請一些够份量的绅贵们随我一起前往。” “這個宁某晓得,胡兄尽可放心。”宁知文点头道,虽然传闻昭华公主与楚帝不和,但疏不间亲,自己還要在楚国混,這样的人物可得罪不起。 现在楚齐交战,楚国形式大不妙,可即便楚国出了大問題,這一位還是大明的皇后啊,真要得罪了她,后患无穷,宁知文可不想被一国皇后给盯上。 胡逸才匆匆离去,宁知文却沒有着急马上出门,而是坐在哪裡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着人叫来了长子宁则枫。 “则枫,你那裡的客人都安置好了嗎?”宁知文看着长子,已经三十出头的长子,颇为沉稳,在宁氏之中威权已经日重了。 “父亲,我哪有什么客人?”宁则枫恭恭敬敬的拱手,回答着老子的问话。 宁知文有些讥讽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慢悠悠地道:“则枫,你觉得为父已经老朽昏聩了么?還是觉得君子可欺之以方?” 宁则枫心中一惊,這可是很严厉的指控了。真要惹老子不高兴了,收拾起自己来還不跟玩似的。他立时就跪了下来。 “父亲,孩儿不敢欺瞒父亲。”他低着头道。 “别忘了,宁氏现在還是你老子在当家。”宁知文站了起来,有些愤怒地道:“不要以为你搞的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你将人藏在自己的别院裡,就以为可以瞒得過所有人嗎?不要忘了,大楚内卫,可也不是吃素的,你的那些小动作,要是为人所知晓,那是要抄家灭族的,特别是這個时候。你知不知道,大管事已经悄悄地杀了三個人了。” 唰地一下,宁则枫的冷汗顿时冒了出来,骇然抬起头来,看着父亲:“父亲。” 宁知文哼了一声:“楚国還沒有亡呢?齐楚战事瞬息万变,现在明国又掺合了进来,你還不知道吧,大明皇后,大楚的昭华公主现在已经到了泉州港了。你家裡藏着齐国的一些人,你以为天衣无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在泉州,你当真可以只手遮天么?” “父亲,孩儿知罪了。”宁则枫以额触地,“可是孩儿也是为宁氏考虑啊,如今大楚皇帝陛下被困齐国潞州,眼见着便要大败,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难說,一旦齐国大胜,灭了楚国,那齐国勃州周氏,可就会声势大涨,儿子只是想给宁氏谋一條后路啊。” “要不是虑到這一点,我早就对你不客气了!”宁知文喘了一口气,坐了下来,“将那些人好好的藏起来,万万不可走漏了一点风声,等昭华公主离开,再将他们送走。” “儿子明白了。” 宁知文看着汗流满面的宁则枫,有些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宁则枫的脸色也慢慢地沉了下来。 小儿子宁则远是死是活?大儿子的這段時間的动作,他不是不知,两個儿子之间的争斗,他更是心知肚明,可宁氏需要一個果敢,狠辣,手腕和心智都厉害的人来坐镇才能确保长盛不衰,乖宝宝是镇不住宁氏的部属的,对于吃肉的宁氏一族来說,一個吃草的家伙上了台,对于宁氏来說,就是灭顶之灾。 所以,他坐视两個儿子的明争暗斗。 不過這一次,大儿子的动作有些越界了,想尽一切办法,减弱了宁则远出海的实力,他這是要打算在海上灭了自己這個唯一的弟弟嗎? 宁知文的脸色阴晴不定。 “大管事!”他低声呼唤道。 大管事立刻便出现在静室的门口,一步跨进门来,“老爷,有什么吩咐?” “拿我的贴子,去請泉州城内的各大家,随我一齐去码头迎接昭华公主鸾驾。”他吩咐道。 “是,老爷。” 泉州港码头,巨大的太平舰已经进港,成太平舰的对比之下,原本停靠在港口的那些船只,立刻便成了小不点。此时的太平舰已经毫不掩饰的露出了自己的獠牙,蒙在霹雳火和弩机之上的毡布已经尽数扯去,露出了他们狰狞的面目,八台霹雳火,数十台弩机,让所有懂行的人,都有些心中发慌。而泉州,自来就不缺懂行的水战之士。 看着太平舰巨大的舰身,船体之上恐怖的武器,以及甲板之上雄壮的武士,不少人在心中暗自咂摸,這样的一艘战舰,除非宁老爷把家裡压箱底的东西搬出来,否则泉州水师,那就要被碾压啊! 哪怕泉州水师的船多,但一百艘小舢板加在一起,能威胁到一艘巨大的战舰嗎? 太平舰静静地停在港口裡,桅杆之上,高挂着大明的日月旗和楚国的火凤旗,虽然下了锚,但却沒有跳板来,舰上的武士们像雕塑一般,已经這样默默地站了许久,却仍然沒有哪怕一個人动弹一下,整個港口除了海浪拍击堤岸的声音,鸦雀无声。 太平舰,给予了他们太多的压力。 周立顶盔带甲,扶刀立于船头,一只独眼熠熠生辉,一朝发达,锦衣還乡,现在的他,就非常的的有這种感觉,多年以前,他灰溜溜的被赶出了泉州水师,失去了所有的官职和爵位,龟缩在泉州的一個小渔村惶惶度日,后来因为不得已投靠了宁大老爷,但在宁氏,自己的宁位不過是一個狗腿子,一個高级打手而已。不得不說,两年多,现在应当說三年以前了,自己的离开,是一個无比英明的决定。负责一個国家的水师和以前在宁氏的地位,那有一点可比性。更何况,自己投靠的君主,是一個志在四海的有天空一样胸襟的明主,這样的人,才值得自己的一生去为之效力。 远处传来马蹄的震动声,周立微微一笑,泉州府的动作還是挺快的,很快,他的眼帘之中便出现了一队骑兵,在骑兵的身后,跟着的是黑压压的步卒队伍,能在大年初一這個時間,這么快的便集结好部队赶到港口,這說明大楚的军队,還是有相当的战斗力的。 士兵们冲进了港口,在军官的指挥之下,列队,布防,短短的時間之内,便完成了港口的掌控,将不相干的人等,一律隔绝了开来。 刚刚把這些做完,更多的马车,便出现在了周立的视野之中。率先赶到的马车上搬下了一卷卷的红毯,从远处一直铺到了太平舰之下。后到的马车停在红毯的边缘,从上面走下来一個個的身着官服的泉州官员们,而更后方,居住在泉州的豪绅权贵们也走下马车,依次而列。 泉州,果然是一個效率很高的城市啊!周立在心中感慨道,過去是這样,几年過去了,现在還是這样。深悉這裡内情的周立可是很清楚,能有這一切,不是因为官府有多厉害,而是因为這裡有一個宁氏家族。 “臣,泉州郡守胡逸才,率郡府官员求见昭华公主殿下!”胡逸才规规纪纪的跪在红毯之上,向太平舰行之于大礼。他只称呼闵若兮在大楚的封号昭华公主,当然是因为這一次闵若兮回楚,大楚中枢可是沒有收到对方国书的,当然不能称呼对方为皇后娘娘。 片刻之后,一個有些阴冷的嗓间在船上响起:“公主殿下宣泉州郡守胡逸才晋见。” 随着這個话音落地,隆隆之声响起,巨大的跳板从船上放了下来。 胡逸才起身,整了整衣冠,回头看了一眼稍远处的宁知文,迈步走向太平舰。 宁知文是事实上的泉州老大,但在這样的场合,他也只能与泉州其它的绅贵一样呆得远远的,逾起官府,暗中做一做是可以的,但在公开场合冒出头来,那就是不智了。特别是在皇家人面前表现出這一点,就更是找死。 有些事情,可以做,但却不能說,可以悄悄地做,但却不能放在桌上来。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谁也不会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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