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到底是谁发的? 作者:未知 “嗯哼~你不知道么?” 陆南摇了摇头,一点都不清楚钟家還有這么一档子事儿。 “钟无敌一直对钟奇很依赖,钟奇对她也想是亲哥哥那样对待,就连她在男女关系上面……你這样一說我倒是明白了铄。 怪不得,钟无敌在外面花天酒地,钟奇一点都不管,還想尽办法的为她开脱,我一开始以为是对妹妹的溺爱,现在想想,真是太恐怖了,他這样做就是要毁了钟无敌。瑚” “要是秦烟敢像钟无敌那样,我一定打断她的腿。” 乔北讷讷的补充了一句话,這才是一個哥哥对妹妹在私生活上该有的态度才是。 “我估计她那智商也想不到這裡,還觉得自己有這么一個什么都护着自己的哥哥很是高兴呢,脑残的回路跟咱们是不一样的,她可不懂男人跟女人的不同,你们在外面彩旗飘飘内叫风-流,女人就叫嗯哼?” 這后面嗯哼两字让乔北和陆南都不好意思了,他们可不像霍英朗清清白白,和尚一样的生活,男欢女爱還是觉得正常的。 当然,现在都有了另一半自然以前的事儿都当笑话看了。夏子晴见他们俩脸色有点不对劲忍不住笑了笑。 “瞧你们俩,心虚啊?”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不挖苦我行不?” 夏子晴摊手,外送了一個白眼。 “当然是不行了。” 气氛越来越轻松,陆南心头的负担也慢慢卸下。 从饭店出来回家的路上,霍英朗一直握着夏子晴的手,小妻子感觉的出来,今天的霍先生很不同。 “老婆” “嗯?” “谢谢你。” 夏子晴伏在他的肩头,哼唧了一句。 “谢我什么?” 霍英朗将她搂的紧了些。 “就是想要谢谢你。” 夏子晴沒說话,而是伸出了一双小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嘴角微微扬起,這一刻的温馨和宁静她很喜歡,也很享受。 ------------ 陆南回到大宅,心情是不错的,只是他心情好了,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自然就心情不好了。 “出去也不打個招呼,大家都在等着你吃饭。” 看着餐桌上的几個人,陆南淡淡的笑着,眼裡都是讽刺。 “那真是抱歉了,以后我都不会在家裡吃饭的,不喜歡和外人在同一张餐桌。” “你——” “爸,弟-弟一時間接受不来也是正常的,小妈不也是需要時間接受么。” mike的话让陆南冷哼。 “就算真是分個大小,我妈也是正房,我是嫡出,而你不過就是個小妾生的庶子,可别在這玩话语权的游戏了。 明天不是有董事会要召开么,希望大家都别迟到。” 說着,满意的见到父亲的铁青脸色,才顺着楼梯上去。 這個家是他妈妈一手支撑的,有些人想要染指就得看看自己的能耐。 “你,别怪他。” 看着大儿子,干干的說了句劝慰的话,這种情况下他的确是非常尴尬的,mike压抑住心裡的怨气,表面上依旧是如常的神色。 他才不喜歡傅家的那些臭钱,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這個男人付出代价罢了。 凭什么他的母亲要受到那样的屈辱和对待,凭什么這男人就能每天這样痛快不已的活着? 不甘心,他不甘心,這栋房子裡的每一個人都别想好過!绝对! 陆南回到久违的房间,和自己走之前是一模一样的,毕竟腿受過重创,走的時間太长還是容易酸痛。 坐在chuang上,一只手顺着小腿的肌肉慢慢按摩着,沒一会儿手机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喂,今天跟朋友吃饭還顺利么?” 屏幕裡面的田若曦一如既往的带着厚厚的眼睛,笑的很灿烂的样子。看着她身上還穿着白大褂,陆南知道她泡在实验室裡了。 “嗯,很顺利,你呢,今天有沒有按时吃饭?” 一說到這個,田若曦忍不住脸红了。 “对不起哦,我刚刚太忙,就忘记了,嗯,我马上叫约翰给我带一份汉堡。” 小孩子的吐了吐舌头,被人当场抓包的感觉确实不太好。 陆南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些垃圾食品不能当正餐,你這样下去,就会经常闹胃病,你又记不得你闹胃病的时候多难受了?” 田若曦可怜巴巴的搔了搔头发。 “我错了,那今天实在是忙忘了嘛,以后我一定注意,我发誓好不好?” 說着還信誓旦旦的额举起三根手指来发誓,只不過那手势明明是蜘蛛侠专用,真是丁点儿诚意都沒有。 “我要在国内呆上一阵子,刚不再你身边就這样。”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這個实验沒多久就好了,到时候我去找你不就好了?” 到底是单纯型的学霸,出现問題就立刻想办法要解决。 “现在說的是你要按时吃饭的問題。” 对于這個平日裡迷迷糊糊,进实验室就不要命的小疯子,陆南真是沒有一点点的办法。 “哦,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嗯,他们再叫我了,那再见喽。” 說着将电话切断,连一句什么亲爱的拜拜之类的话都沒有,陆南叹气,对于這样的小木头,他真是无力吐槽。 看着已经变成屏保的电话屏幕,唇角微微扬起,刚要将电话放到一边,收件箱叮咚一声,拉回了他的思绪。 手指轻轻划开,等裡面的內容显示出来,前一刻的笑意很快被凝重所取代。 “你以为你做的事沒人知道么,是你害死我的!” 几個用鲜红色打出来的字让人感觉触目惊心。 陆南咬着牙,觉得整個人身上都起了一层细密的起鸡疙瘩。 因为這句话让他一下子就联想到那個人——慕晓婉。 当初给她下药的是自己,可以說她的死是自己一手策划的,這件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沒人提起過。 那么会有谁给自己发這封邮件?难道說慕晓婉沒死?不可能的,他们都亲眼看到她被火化的,那個人不可能不是慕晓婉的。 那么如果不是慕晓婉還会是谁?還有谁能知道這件事? 难道…… 是mike?他知道了? 也不可能,如果他知道這种事,哪裡有闲工夫這么吓唬自己,早就出手将自己置于死地了。 紧紧的握着手机,眼裡一点点的结成冰渣,那种骇人的气息慢慢从周遭散发出来,刚回来就碰见這样的事,如果不好好查個水落石出,那么以后…… 一想到可能会影响到自己和田若曦,陆南就更加戒备起来。 ------------ 第二次开庭,徐曼就被判了刑,虽然只有三年,但是這对于一直养尊处优的她来說已经是很大的惩罚了。 霍岑正自顾不暇从头到尾沒出现過,倒是霍耀明這個儿子她是沒白养的,之中前前后后的维护着。 听到宣判的那一刻母子俩抱头痛哭,夏子晴虽然心裡唏嘘,可是却沒有一丝丝的同情了。 案件终于告一段落,秦朗在北京也带了有半月之余,云南那边到底是离不开人的,王惠又要留下来继续照顾孩子,虽然托人找了信任的人来帮忙,可是還是放心不下。 机场临别,夏子晴瞧着俩人這恋恋不舍的样子,心想,以后的二十年,三十年,一辈子,她和霍英朗是不是也能這样相亲相爱,执手相望。 “你看看他们像不像鹊桥相会,真是太夸张了。” 秦烟偷偷的跟夏子晴咬耳朵,实在怕這话让王惠听了去,說她臭丫头之类。 “能有用這样一份爱情真的不容易啊,我倒是希望自己能像爸妈這样。” 看着夏子晴一脸期待,秦烟的唇掀了掀沒再說话。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那张木头脸,让她撇撇嘴。 一想到那让人捉mo不透的男人,秦烟就沒有来的心慌慌,老爷子的身体现在慢慢恢复,她其实也不用继续装什么贤良淑德的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好像也是慢慢习惯了似的。 在学校的时候,偶尔也会想到那個老男人,真不可思议,自己莫不是对他…… 一想到這裡,秦烟赶紧摇摇头。 她怎么可能会喜歡那样的男人?岁数差了那么多,他都能是自己的叔叔了,哪裡還有别的感情呢? 对对对,自己一定是最近太累了,马上要期末考了,所以才会這样。 暗暗给自己辩解着,夏子晴看着小丫头的脸色一会一個样觉得有些奇怪。 “小烟,你怎么了?” “啊?什么?”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烦恼事儿?” “沒有啊,你想多了。” 小丫头耸耸肩转身蹦蹦哒哒的往外走。 母女三人回到白公馆,林素正好要出去,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夏子晴以为又是她家裡人闹了什么。 “素素,你沒事吧?” “沒事,我出去趟,瓷,你帮我照顾下孩子。” “嗯,你去吧。” 她不想說,夏子晴也沒多问。 上了二楼的婴儿房,孩子正睡的香甜,這孩子比起林素真是不知道幸福多少。 一想到好闺蜜的情况,她就忍不住担心以及疼惜。 “姐,你瞧他多可爱啊。” “怎么,你也想生了?” “我?我才沒有呢,我還沒玩够呢,想生孩子以后再說吧。” 看秦烟的态度,夏子晴只是淡淡的笑着。 “你和战东野相处的如何,有沒有觉得他人還不错?” 一說到战东野,秦烟有些不太自在,但是又不想跟别人說自己心裡的真实感受,就继续装高冷。 “沒什么啊,我們之间還不是老样子。” “小烟,你跟姐說实话,有沒有对他,动心?” 动心?秦烟睁大眸子连忙摇头。 “我的理想型可不是他,姐,你想多了。” 理想型?嗯哼? “所以,你心裡有喜歡的人了?” 秦烟心想自己哪有什么喜歡的人,但是为了不让夏子晴在继续联想自己和战东野就随便应了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