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五章:我终于见着活的啦
启年师,常胜营被连续调入陈泽岳麾下之后,使陈泽岳手中掌控的兵力突破十万,特别是启年师的天雷营与定州军旗帜军队常胜营的加入,使陈泽岳军力大涨,在兴秦战役结束,陈泽岳立即挥师出青阳,逼近东林,在离东林五十裡的小扬镇驻下了自己的中军行辕,而麾下近十万大军则分布在一條约百裡长的弧形攻击线上。
东林当年被過山风一把火几乎烧成了白地,整個城防几乎被完全摧毁,历经多年重建,东林才恢复了元气,而這一次的重建,岷州也是不惜下了大功夫,整個夯土城墙之外,包上了條石,整個城墙宽约数丈,城外开挖了宽约数十米,环绕整個城墙的护城河,可以說现在的东林,已经当得起一個坚城的名头了。
“小姐,我觉得陈大将军好像不太欢迎我們過来!”坐在火盆边,夏雪一边替清风温着酒,一边低声道:“您来时,他也只是礼节xìng地迎接了一下,然后就不管不问了。难怪你要在常胜营這边来落脚。”
清风笑了笑,当年与陈泽岳的一些過节,看来陈泽岳還是沒有释怀,也难怪,他的一双tuǐ便可以說是因为自己而失去了。這些事情,夏雪和秋萍都不知道。
“沒什么,陈将军就是這個xìng子,外冷内热。”清风淡淡地道。
“小姐,我敢打赌,要是陈将军知道您這一次過来,是送他一桩大功劳。他一定会热情万分,巴巴地赶過来巴结您。”夏雪道。
清风咯的一笑,“陈将军是大将,你不要這么刻薄地說他,一個男人,有功名心并不是坏处,夏雪,你不希望将来自己的男人是一個窝在家裡的沒出息的家伙吧!有功名心。才有上进心,才会努力去拼搏啊!”
夏雪脸一红,“我才不嫁人呢,小姐,我一辈子跟着你。服shì你。”
清风叹了一口气,“這是哪裡话呢,等仗打完了,将军鼎定天下了,我会把你们都嫁出去的,你呀,還是留心些吧,看看有那個男人合你的眼。我可警告你,好男人可不多哦,你和秋萍现在都晋升将军了,一個女将军可不好找丈夫的,差了的别說你们瞧不起,他们自己也会自惭形秽,感到配不上你们而退避三舍,而位置高的。恐怕又畏惧你们是一只只母老虎了!”
夏雪哈的一声笑了出来,“那不是正好,找不着合适的,倒是遂了我的心了,正好一直陪着小姐,小姐一個個孤零零的,我和秋萍都不会离开你的。”
一句话勾起了清风的心思。出神半晌,道:“也许到了那個时候,就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夏雪捧着一杯温酒递了過去,“到了那個时候,我們陪着小姐去室韦那边。只是。只是真到了那個时候,主公会放小姐您走嗎?”
清风端着酒杯,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盆,“将军为什么不放我走,他又怎能不放我走?难不成就一直让我呆在桃园小筑嗎?”仰起脖子,将酒一饮而尽,却不料喝得太急,一下子呛着了,不由剧烈的咳漱起来。
大帐帘子一掀,一個人夹着一股寒气从帐外跨了进来。
“小姐,定州那边传回了消息。”秋萍解下斗蓬,一边抖着上面的积雪,一边道。
“過来坐下吧,先喝一杯,慢慢說!”清风示意夏雪,给秋萍倒了一杯酒。
喝了一杯酒,坐到火边,伸手脱下靴子,裡面厚厚的袜子已经湿透了。将脚伸到火盆边,一边烤着,一边搓着手道:“小姐,主公沒有进城,而是住进了桃园小筑。““哦?”清风微微一怔,這于她先前所想有些差异。
秋萍将李清回到定州之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清风,“眼下宝妃也在桃园小筑养胎,看来在生产之前,是不会离开的了。主公也将日常办事的地方移到了桃园小筑。”
“桃园小筑是小姐的,宝妃住了进去,小姐回去以后住哪裡?”夏雪不满地道。
清风摆摆手,“将军知道我不会回去。”
“就是知道您不回去也不能让宝妃住进桃园小筑啊!”夏雪低下头。
秋萍道:“听說当初宝妃本来是想住小姐那房子的,但主公沒有答应。”
清风淡淡地道:“其实便让宝妃住也沒有什么关系,還有什么事嗎?”
“還有一件事却是与我們监察院有关。”
“与我們院裡有关?”清风一惊,抬起头。
“嗯,桓熙要聚茗烟副院长,副院长答应了,听說主公也点了头,日子就定在大年初一呢!”
“什么?”夏雪惊得跳了起来,“副院长才多大,桓熙胡子都白了,還想娶副院长,昏了头吧?小姐,這算怎么一回事啊?”
“各人都有各人的缘法,茗烟嫁给桓熙,也许于她而言,并不是什么坏事,茗烟的前半生在苦,后半生有桓熙這样一個人疼她,倒也不错。”清风却沒有什么异常的反应,“他们两人以前的关系就tǐng好,桓熙追茗烟可不是一年两年了,据我所知,直怕也有近十年了吧,這或许也叫做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這那叫什么有情人啊,我才不信茗烟副院长真喜歡桓熙這個老头儿呢!”夏雪摇摇头。
“不是所有的爱情都是轰轰烈烈的,有时候,平平淡淡反而更能持久,轰轰烈烈看似热闹,但热情终究是会過去的,热情過后,恐怕就是疏远了。”
听着清风似乎是有感而发,夏雪和秋萍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大年初一我是回不去了,秋萍,传信告诉纪思尘,让他代表院裡准备一份厚礼吧!茗烟是我們院裡的人,她沒有家人了,那么院裡便是她的娘家啦!”
“是,小姐!”
“岷州的钉子那边有消息传過来嗎?”清风换了一個话题。
“有,不過不大妙!”
“怎么一回事?”
“张爱民的确动摇了,我們的人通過他的弟弟张爱珍开始接触到了张爱民,但张爱民现在却是患得患失,犹豫不绝,前些日子還扫dàng了我們几個据点,捉了我們几十個人去。”
“他杀了我們的人?”
“沒有,关着呢,钉子說,倒也沒有为难。”
“看来還得敲打敲打张爱民,让他认识到与我們为敌,绝对是有来无回,有败无胜,他不想跟廖斌一個样的话,最好還是识相一点。”清风冷笑,“想做墙头草随风倒,這样的人一般都是最先倒下的。”
“我們要怎么办,小姐?”夏雪问道。
“明天,我們去见陈泽岳!”清风道。
陈泽岳這几天很不痛快,不痛快的原因自然便是监察院院长清风来了,而且呆在他的军队之中不走了。如果是自己的嫡系部队,自己或许還可以暗示一下将领,但偏偏清风住在王琰的大军之中,王琰的身份不一样,虽然在自己麾下,但自己也要保持对他足够的尊重,常胜营是定州军的旗帜,而王琰自从入主常胜营以来,就沒有挪過窝,显见李清对他的信任,而這份信任显然是来自当年王琰为了救李清脱险而九死一生才得回還。而偏生這個王琰出自清风系下,早年的统计司特种大队便是王琰当头儿,后来才换成了王琦。
陈泽岳不知道清风为什么会来自己這儿,如果說是为了定州刚刚发生的事儿,陈泽岳是在這几天才知道定州那边的事儿的,那清风为什么不去杨一刀哪裡呢,论起来,清风跟杨一刀的交情更深,而自己,甚至說是与她有仇,清风到底想干什么呢?
陈泽岳想不透。
陈泽岳几天都沒有睡好。
睡不好精神便不好,今天是陈泽岳召集诸将军议的日子,虽然在這個冬天不准备打仗了,但军队却不能松懈下来,分布在上百公裡战线之上的各部军官都会在今天汇集到自己的中军,陈泽岳顶着惺忪的眼睛,出现在大帐之中的时候,倒是让麾下的将军们都吃了一惊。
扫了一眼大帐中的将领,陈泽岳皱起了眉头,“王琰将军還沒有到么?”
话音刚落,大帐帘门已经被挑了起来,顶盔带甲的王琰出现在大帐门口。
“哈哈,王将军,正說到你,你可就来了,就等你了!”如今的猛虎营指挥,幸运星钱多钱将军怪笑着,他是一個自来熟,与王琰沒见几面,便好像是多年好友一般了,从座位上跳起来,拉着王琰的手,“前些日子多谢王将军派了人去指导我那裡的骑兵,哎呀呀,与您的兵一比起来,我那些骑兵简直就是一砣屎啊,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呀,咦,王将军,咋還带了一個女人来了?”钱多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看着王琰高大背影之后,走进帐来的一個女子。
看到那個自王琰身后出现的女子,帐内大多数将领唰地一下全都站了起来,连陈泽岳也在亲兵的帮助下,推着他的轮椅从大案后转了出来。
“见過清风院长!”所有人都抱拳一揖到地。
钱多张大了嘴巴,他确实沒有见過清风。
半晌,在众人惊讶到极点的目光之中,钱多怪叫了起来,“清风院长,大名鼎鼎的白狐,我终于见着活的了!”
陈泽岳猛地抬起头,看着钱多,一刀宰了他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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