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认主 作者:未知 “废什么话!!” 八個楚人美中,一個看起来比其他的年轻,看样子是老八。被打在地上還能动,挣扎叫了声:“起来,不要怕,上去就是干!” 一边說一边挣扎要起身,却因为剩下的七個老胳膊老腿,被击倒了站不起来。 八個人又穿同一件衣服脱不下来,被带的又跌坐在地上,气的它对其他几個使劲儿捶:“破衣服!破衣服!都怪你们,死的时候穿什么衣服,赤果果不好嗎?讨厌讨厌!” 洪厈一看八個囚犯团灭,恨铁不成刚。 上去一把把他们抓起来,摔在墙上,好似摔一副散架的风筝。 八個行动不便,倚靠别人才能重新站起来。 這不起来還好,一起来,那最小的一個瞪着我,气的原本沒有眼珠的白眼眶都变成四白眼了,绿豆大点的眼珠子像個放在眼睛裡的苍蝇。 而它恨不得把苍蝇喂我吃了。 它說:“洪大哥,這小女娃不好对付,她還有帮手。不如我們一起上,先解决了他们,再說马皮的事。主席都說過,要停止内战,一切对外嘛。” “嗯。” 洪厈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知道洪厈出手快啊,那电光石火的速度来的时候就领教過。 果不其然。 只那么一瞬,洪厈已经冲到這边,一手抓住杜先生,一手抓住小飞。又“刷”的一声折回去,将两人高高举到半空中,就要捏碎脖子。 “洪厈。” 我一情急,张口来了句:“洪厈,你可认识我?” 之所以来這么一句,是想到初次见面的时候,五鬼似乎都很怕我,洪厈原本和五鬼一起称为六阴将,它怕不怕我呢? 反正打我是沒把握打過它。 而且杜先生和小飞在它手上命悬一线,它出手指定比我出手快。 “赌一赌。” 洪厈。 我又喊它一声:“這么多年不见,你不认识我就算了,连我的话也敢不听了。” 别问我为什么這么說,我不過通過揣摩五鬼见我时候的语气和神态,瞎几把编的。 谁知,洪厈一听,愣住了。 哎嘿!有效哎! 谁知洪厈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又放了,它瓮声瓮气:“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尼玛,不会吧。 五鬼那么怕我,你居然不认识我?难怪你想回去人家不让你回去,你们就不是一路鬼嘛! 不過這时候,要镇定镇定。 毕竟一不小心,小飞和杜先生就给捏碎了。 于是把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洪厈沉声问了句:“真不认识我?”那样子,怎么說,江追云训手下装逼的时候就是那样的。 跟着,我不說话,只睁着一双大眼睛,用一副面瘫脸看着洪厈,心裡却一阵:*&$(&%%……&(&^%@#*^!!!。估计,這就是传說中的表面笑嘻嘻,心裡mmp吧。 洪厈也迎上我目光,盯着我看。 厉鬼的眼神,让我心裡发毛。 這时,我看了一眼被洪厈举到空的杜先生和小飞,他们虽然被洪厈捏的连话都說不出,但都不约而同,命运宫一片光莹洁净。這是死不了的面相啊。 說明什么?說明洪厈马上就要变得认识我了。 果然,刚看完相,洪厈那边看我的眼神亮了。手一松,他两“啪”的摔在地上,估计疼的够呛,杜先生眼泪都出来了。 洪厈咔咔两步走到我面前,又咔的一声跪下了,看着我一脸的不可置信:“是您,居然是您,您回来了。 ???? 五鬼怕我,也不過唯恐避之不急吧。 洪厈怎么,怎么還跟個认主一样的跪下了。那眼神,那神态,简直比见了亲爸爸還亲。搞的我有点懵逼。 不過小伙子你既然送上门来了,我就姑且再冒充冒充你们认识的那個人吧。 于是又清了清嗓子,拿腔拿调的說:“洪厈,你既认出我来了。我說的话,你听不听?” “您的话,洪厈不敢不听。” 它半跪在地上,语气恭恭敬敬。 ???? 八個囚犯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八脸懵逼。什么情况,刚才還一脸杀气的洪厈呢,怎么了怎么了?還给那小女娃下跪了? 上套了。 我一听,說:“那好,你既听我的,我让你不许杀這两個年轻人,不许杀乌蠹,也不许杀我。做不做得到?” “瞧您說的。” 洪厈一听,吓的连忙伏在地上:“洪厈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您动手啊。您說杀谁就杀谁,放谁就放谁,洪厈绝对不敢违抗您的意思。” 咦,這么好使用? 从五鬼和洪厈的态度,足以见它们心中,那個和我长的像的人对它们有多大的威慑力。连杀神洪厈都能收的服服帖帖,厉害,牛逼,不知是哪位女中豪杰。 真忍不住想问问它:我叫什么名字? 但一问不就暴露了?算了算了,办正事要紧。 “洪厈。” 我喊了他一声:“把這禁制打开,放我們出去。” “這個。” 洪厈說:“這裡面的禁制,不是属下干。是由于水晶宫阵法的阵脚埋在這裡,這段千尸悬阴大阵出了些問題,阵裡的两個东西有些矛盾。所造成阵法混乱,子时一過,不到天亮是出不去的。” 跟着,又补了一句:“您要出去的,可以跟我們一起走鬼道。不過您的這几位朋友.....带着肉身,一不小心魂魄容易掉下去。而那位在地上起不来的老爷子,受了伤,一进了鬼道,可出不来了。您看?” ........... 沒事。 我转念一想:反正现在洪厈已经沒什么威胁了,在這教学楼裡有什么,大不了挨到天亮。乌蠹不過肩膀被杜先生打穿,這会儿见杜先生又掏出一個白瓷小药瓶给他止血,应该沒什么吧。 “洪厈,你不会吧?” 八個楚人美一听,不干了:“你认怂归你认,我們可不认。今天這丧,我們非拿到不可。” 說完,撸起袖子,就要跟扑上来跟我干一架。 被洪厈一把拦住扔回去:“找死?” 前面小白兔說過,洪厈在数量上不敌八人版楚人美啊。 但洪厈淡淡的,面前八個要挑战它的鬼,眼皮都沒抬一下。 开什么玩笑,现在有主人在它身边加持,這样的小角色能奈它何? 它出手很快,上去揪住最前面一個的脖子,往地上一摔。其他几個起连锁反应,齐刷刷摔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叫。 “洪厈,你来真的?!” 八個囚犯一脸不解:前几天打架的时候,洪厈還暗戳戳的,哪来這么大的杀伤力,還沒看到他出手呢,就被他一招打趴下了。 洪厈一声冷笑,眼中一道杀机闪過,举起长满鳞甲的手,那指甲厚重尖利,一爪子下去,八個囚犯一准魂飞魄散。 “住手!” 洪厈临门一脚,被我叫住,却沒有露出一点不愉快的神色,收好爪子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垂手问:“您還有别的指示?” “不许杀他们。” 我說:“他们不過想解脱八位一体,然后投個胎。你杀了他们,不就扼杀了几個鬼加起来成百上千年的希望。” ???? 洪厈有些沒听懂。 以前,主人只让洪厈杀人,从来沒见主人放過人。跟更沒听她說過什么希望,希望之类的字眼,听着很美好,可那是什么意思呢。 “总之,” 我挥了挥手:“就是不能杀。” 又一個箭步窜到八個楚人美面前,吓得他们虎躯一震,白床单抖了好几抖。 “你们” 我双手背在身后,打量他们一圈儿,說:“我问你们,你们想不想解脱八位一体,重新投胎做人啊?” 他们一听,都伸长了脖子,其中一個问:“真的嗎?你能让我重新做人?难道,你舍得把丧给我們?” “嗨,大兄弟是不是傻?”。 另一個接口道:“她跟洪厈明显是一伙的,而且很熟的样子。洪厈和咱么一样,也想要马皮。她怎么会给我們。” “对对对。” 排在第七位那個,仔细一看有点文艺范儿,說:“洪厈要马皮是想回归五鬼队伍,做六位一体。我們要马皮,却是想解脱八位一体。你们可笑不可笑。” “老七,现在让你些文章還是感慨人生呢?” 八人中的老三挣了挣身上的白床单,显然這种捆绑让他很不舒服,现在又摔在地上,十分恼火。 想起這种姿势窝囊了几百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在被单裡踢了几脚,也不知踢到谁了,只听到嗷嗷几声惨叫。 “老七,你踢我干么子?” ”老子哪有踢你,明明是老六!“ “咩哇?我冇啊。你们忘记了,我死的时候被腰斩啊,连下半身都沒有,哪来的脚!!” “那就老四!” “对对对,老四一定老四,老四生前被用去做实验,给他身上安了三四只脚,指定老四踢的。好你個老四,不满意大哥就直說,踢大哥干什么啊?” “mmp,老子虽然一共有六只脚,但生前都被绑在一起成了一坨,连走路都要跳,怎么爪,怎么爪?你爪一個给老子看哈!!” 說完,叫老四的還站起来,象征性跳了两下,還沒等跳远,又被白床单扯回去,摔在那個叫老六的身上。 “谁,谁尼玛扯我头发.........” “哎哟,你压着我小弟弟了,起开起开!” “拉几把倒吧,你小弟弟生前就给割了。当谁不知道?” “欸,你這鬼,怎么节揭我老底啊?是不是兄弟啊,說好的狗互跪,互相汪呢?“ “汪汪汪!” 八個鬼乱成一团。 我一脸黑线。 尼玛,刚才還阴气缭绕,不吓死人不偿命的那八人版的楚人美呢。 這会儿虽還保持着夸张的外形,八张惨白的脸上,只有一张乌黑的血盘大口,和一双只有眼白的眼睛,造型一個比一個吓人,现在叫你们选美,比造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