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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问蛊

作者:未知
我一听,說:“你的日月角高起,父母得力。耳朵有垂珠,是父母的掌中宝。鼻子虽挺,但起了一個露了骨,虽不明显,却也呈露骨相了。” “鼻子露骨感情不顺,且寿上红云。更添阻碍。” “眼神明亮,却不狭长。” “书上說:凤目狭长者有美妻,你的眼睛大大的,說明女朋友不是美女,手上红云黑雾,說明女朋友不仅家庭條件不好,還有一大屁股的债务和其他繁琐的事。” “你的父母正因为這一点,才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对,太对了!” 羊毛卷一听,眼神立刻亮了:“那你怎么知道,我打算年底向女朋友求婚的事情啊?” “更简单了。” 我把手向后一背:“你眼下红鸾位,桃花兴在三個月后,這三個月后,不正在年底么?你女朋友本来因为父母反对,心力交瘁,向你提出分手。你打算年底求婚,哄回她开心,对這份感情有個交代。” 沒错!原来你是大师! 男生一听跳了起来:“那大师能不能偷偷泄露一下天机,我這回求婚,能成功不?” “本来能成功的,你和你女朋友两情相悦,就一张窗户纸的事,但是,” 我看了一眼他身边的蛊女,說:“你要在外面和别的女生发生感情,就破坏了你们的缘分,怕回天无力了。” “咩哇?” 羊毛卷男生一听,广东话都吓出来了,忙回到小眼睛身边乖乖做好,搞得小眼睛一阵偷笑:“兄弟,跟我一起单身吧,撩什么妹?” 羊毛卷一听,毫不犹豫抢過他手上的橘子:“爸爸沒你這么不孝的儿子。” “你是谁?” 穿黑色连衣裙的女子一下看向了我:“凤凰山蛊女的事你也敢管?” “哼~” 我冷笑一声:“凤凰山的蛊女,自建国之后,不敢說不出凤凰山一步。去的最远的地方,也就山下的风门村。我們虽在去封门村的路上,但离着還有六個小时的路程。不知你是哪家的蛊女,敢假冒凤凰女。” 我看了一眼她,又說:“现在我們在车上,你說我把你這假冒的凤凰女捉住,送到凤凰山上去,会怎么样啊?” “你!” 女子一听,杏子般的眼睛瞪的老大:“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害我?” “大妹砸。” 我一听,說:“刚才那位小伙子也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害他呢?你要知道今天我不阻止你的话,那小伙子几個小时后,就是躺在蛊池裡的一具尸体了。” “啊?” 那边的三男一女,尤其是羊毛卷听了,吓得虎躯一震。 心想:原来刚才生死一线,還好出门前,老妈去南华寺为我捐了门槛,求了平安签。出门遇贵人啊。 黑衣蛊女听我這么一說,吓得不敢說话了。 “所以,” 我嘴角一勾,看向她:“要么将功补過,给那位小伙子身上的蛊解了。要么下车之后,跟我去凤凰山,你自己选吧。” 她看了我一眼,又扫了一眼车上。 一看,加上我們這边,一共六個男人,硬拼拼不過。 又能看穿她是下蛊,一定身怀绝技。 要真被他们抓住,扭送凤凰山,可真吃不了兜着走。 我一见她考虑,又說:“凤凰山上的凤凰女,虽然是蛊女,但自身节律严明,讲究在山苦修,坚实功底。门人十分严格,坚决不允许小蛊女小山。” “何况你還带着猫骨镯,怎么会是大蛊女。” “大蛊女们虽然闭门不出,但凤凰山的蛊名声在外不是吹出来的。若抓到個冒充败坏凤凰女名声的人,势必要丢进虿盆裡喂了蛇蛊不可。” 黑衣蛊女一听,打了一個冷噤。 “怎么样?” 我一伸出手:“還不交出来?” 她這才瞪了我一眼,十分不情愿递出一個迷你小试管:“把這从他左耳朵灌入,银针右耳导出就行了。 我一看,裡面装一点水银一样的东西,阳光下在扑闪闪的发亮。 勾魂蛊既然能控制人的思想,肯定下在脑子裡的。 “那位朋友。” 我一指羊毛卷:“過来解蛊吧。” 羊毛卷中了蛊之后,面上淡定,心裡十分害怕。 這会一见我讨了解蛊的东西,忙从窗外的位置挪到裡面,坐在我面前,把耳朵向上朝着我,還不忘說一句:“谢谢大师!” “坐好别动。” 我一手掌着他的脑袋,一手将早打开的瓶口对上他耳朵,滴了一滴液体下去。等液体进去之后,用银针在他右耳探了一下,一只硬壳子的小虫便顺着银针爬出来。 “师父,” 小飞爱学习求科普:“這什么小虫子啊?” 我把那小虫子递到他手中,說:“這小虫子呈亮黑色,身长一厘米左右。背部有甲壳,甲壳上一條线,名叫叩头虫。” “顾名思义,你只要按住這小虫子的背部,它就会不停的叩头。” “做中药可治手脚无力,小儿行动迟缓。” “在蛊术上,却让蛊女取了言听计从,抓住就不停叩头之意。炼成两种蛊,一种是勾魂蛊,一种是叩头蛊。” “勾魂蛊刚才见過了,需要出来色诱的蛊女小心使用,方可成功。小门小户的东西嘛,有這种功效算不错了。” “而叩头蛊,则是大蛊女们制作的。” “凤凰山出品的东西,自然不是那些不入流小蛊门能比的。蛊神住在凤凰山,有蛊神加持的蛊,自然不一般。” “她们的叩头蛊,一旦进了人的身体,那真的叫人对下蛊人言听计从,叫你往东你绝不往西,叫你砍你亲老爸你都照砍不误。” “哇,猴塞雷喔。” 小飞也学着羊毛卷来了句广东话,又回到座位上把玩起叩头虫来,将那小虫子按在指甲盖上不停的叩头。 黑衣蛊女一听我对大蛊女這么了解,立马把想对我放蛊的心思立马压了下去,将手收回压在裙子下。 接下来的几個小时,因为有蛊女大家都提心吊胆的,一路无话 除了小飞,他和叩头虫玩儿的挺high,除了一边让它在指甲盖上不停的叩头,一边给它配音:“叫爸爸!叫爸爸!爸爸,,爸爸我错了!” 车一到站,黑衣蛊女立马下车溜了。 司机是個老大叔,一停车指着前面說:“小子们,前面就是风门村了。表叔公提醒你们一句:看风景归看风景,可注意着些。风门村时常会有蛊女去买东西,小心饮食。” “還有。” 司机又指了一下小镇子门牌后面的一群山,:“那些山,叫十八层。十八层后面是凤凰山的地界。虽然說高,但每年,都有不怕死的小青年翻過去。最后都下落不明了,不知道是摔死,還是被凤凰山的蛊女抓了。” 說完,摇摇头下车了。 一边走一边念叨:“每年都有来送人头的,我就不明白了,一座破小镇有什么好看的,从小在這裡长大,我都快看吐了。” 声音很小,但仍被我的阴耳听见了,挑了一下眉。 “师父。” 下车后的小飞又凑了過来:“凤凰女们,抓男人去干什么?” “吃啊!” 我一见小飞白白嫩嫩的样子,捏了一下他的脸:“所以,进了风门村你可别乱跑,小心被蛊女抓住吃了!” 同时,手上還做了一個吃人的动作。 “是不是真的?” 小飞一脸不信,一副师父你别誆我的表情:“我很听话不会乱走的,你就告诉我,蛊女们抓男人去干什么嘛?” 我看了一眼十八层,将手背在身后:“凤凰山是天下蛊毒的发源地,且蛊本来只传女不传男的。所以凤凰山上,只有女子。继承都是绝妙精微的蛊术,非那些发散出去的蛊门可比。” “在以前,蛊术是不出凤凰山的。” “而凤凰山也沒有不许男子进出的禁制。” “但在很久以前,有一個男子上山,和一個大蛊女发生感情。大蛊女情根深种,以为男子真的对他一心一意。” “谁知,那男子居然同时和好几個蛊女欢好,還都是山上有地位的大蛊女。” “厉害厉害!” 小飞一听,說:“那個男子一定长的很帅,用古代话来說,一定玉树临风,看杀卫阶了?不然怎么同时让几個大蛊女对他死心塌地。” “不错。” 我說:“的确很帅,几個大蛊为了他,私底下争风吃醋,都有想弄死对方的心思。凤凰山被她们搞的不亦乐乎。” “谁知。” 我看了一眼小飞,說:“那男子上山,根本不是去谈情說爱的。而是为了弄到凤凰山绝妙精微的蛊术秘,一见大蛊女闹的不可开交。于是卷了那些秘法,飘飘然下山去了。” “从此,蛊术就在天下传开了?” 小飞說:“所以蛊术,其实是那個男子从凤凰山带出去的?” “当然。” 我說:“但他带出去的只是一小部分,最精妙上乘的蛊术,還在凤凰山上。从此,大蛊女们立下禁止,不许陌生人上凤凰山一步。尤其是男人,若被她们抓到了,剁成肉碎喂噬心蛊。” 小飞一听,吓得虎躯一震。 正好被過来的莫一声看到了,一把拎起他的衣领:“走吧,小兔崽子,进去开房。” 小飞一边挣扎,一边叫喊:“欸,别!我话還沒听完呢?什么?开什么房?莫哥,說好的不搞基呢?” 這时,江追云和杜先生也下来了。 同时下来的還有车上的三男一女,每人背着一個大包,真的来旅游的。 羊毛卷一下车,立马跑到我面前:“大师,你们住哪裡儿啊?要不一起进去?我請你们吃饭,听說這裡有個温泉,是天山的太阳落下变的。要不我請你们去泡泡?” “不用。” 江追云一把拦過我:“我徒弟已经去订房了,你们先进去吧。” 羊毛卷一看江追云脸色,明明白白的写着:再敢跟我小月儿多說一句就杀人的表情。只好挥了挥手:“大师,那我們就先进去了,回见,拜拜。” “杜先生。” 我說:“我徒儿去订房间了,我們不如去十八层走走,熟悉一下地理环境?毕竟我們這次来,是一定会跟凤凰女打交道的。” 杜先生和江追云一听,都表示同意。 正想进去,却听见左手边的山下小道上,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和风声掺合在一起的,還有尸吼声。 這会儿已经接八点了,天空笼罩一层厚厚的黑纱。 這裡是湘西的地界,可能有人赶尸,有尸吼声不奇怪,但打都声怎么回事? 跑到路边向下一看,三個人都大吃一惊,江追云和杜先生一左一右拽上我,刷刷就往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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