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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为师

作者:未知
那是一個婴儿的胚胎,却长了一口尖利的牙齿,身上缠着一條脐带,装在玻璃瓶裡,用福尔马林浸泡着。 “道友!” 李岐山一看那东西,大惊:“有话好好說,千万别动手。” “那是什么东西?” 我一看,问李岐山。 李岐山神色严峻,說:“那叫胎降,用胎儿的胚胎炼制的。当胎儿還在母亲肚子裡,想方设法向它展现人世间一切美好,让它生出向往之心。” “等它迫不及待要出来的时候,生生掏开孕妇的肚子,把它从裡面拉出来。” “這时候,胎儿的怨气最大。” “趁热打铁,再用一把尖刀,最好用杀生刃,生生把胎儿的五脏六腑挖出来,這样的目的有两個。” “一是在這個過程中,胎儿会加重怨气,害人的玩意,总以怨气大小论高低。二是等胎儿成降后,沒有五脏六肺的重量,行动更加敏捷,快如闪电,杀人弹指一挥间。” 老郑一听,十分得意:“你還有点见识。” “不過。” 李岐山說:“這胎降,伤人一千,自毁八百,你如果用了胎降,相信反噬的滋味儿,也不会好受吧?” 老郑說:“不错,胎降只是我用来以防万一的。但我有的是方法对付你们。” 說话间,已经手印翻飞,起了另一种法术。 窗外,阵阵阴风刮的又急又尖,跟刀片子一样打在土墙房子上,空气中一股彻骨恶阴凉,伴随阴凉,還有一阵低沉的吼声。 “呜呜呜~” 那声音好像是勾魂一样,听到人从骨子裡渗出凉意。 往外面一看,那些坟堆上,不知什么开始亮起一朵朵磷火,和磷火一起出来的,還有一些面目恐怖的鬼。 数量之多,潮水一样以屋子为中心涌来。 它们有的支离破碎,四肢不全,腐烂的新旧不同,有的還是新死时候的样子,那些,都是村子裡多年以来埋下的死人。 “我去,” 我一看,想打死老郑的心都上来了。一只两只的,我還能应付,這踏马一来来一堆,我顿时不知道怎么办了。 李岐山却不慌不忙,說:“月楼,五帝钱拿来用一下。” 我一听,掏出来递给他。 他把五帝钱往手心一放上,另一只手盖住,口中念道:“天平地平,天无血气。”念完,把它们向空中一扔出。 五枚铜钱定在空中,发出红,橙,黄,绿,青五道光芒。 李岐山手中,左手结出一個日君诀,右手结一個月君诀,又不停变为煞诀,天罡诀,手印之多,速度之快。 這时,五帝钱转了一圈,隐约显出一個龙头的形状。 赤地龙的龙气。 李岐山一看,叫道:“天平地平,煞到宁行。此时不兴,何处不兴?” 說完,一個巨大的龙头便从五帝钱形成的中心钻出来,一见那些窗外的东西,异常兴奋,发出一声龙吟,声波以它为中心散开,向那些东西扫去。 那些东西被這声波一削,生生震散躯壳。 但有不少顽固分子,拖起残肢往屋裡冲,地龙一看,眼中嗜血之意更重,红光大起,整個龙身出来,血盆大口将他们一下吃了。 吃完,還意犹未尽的看了一眼老郑。 老郑一见,就想去放胎降跟地龙一决雌雄,好在李岐山眼疾手快,制止了他,說:“一言不合就开大,你倒听我們把话說完啊?” “還有什么好說的。” 老郑說:“一看你们就知道是来寻仇的。” 我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說這话了, 這老郑,也太偏激了,又冲动。难怪,在家族斗争中处于下风。 “和你說的一样。” 我說:“有因才有果,我不是来寻仇的,是我舅公中了你的骨降,我顺着找到這来的,只是想跟你好好說一下,能不能放過他?” “不放。” 老郑一张脸格外狰狞:“他们偷走我女儿,還差点将我打死,不能便宜了他们。” 我一听,說:“這样啊,你看。你来的初衷是找女儿的,要不各退一步,我让他们把女儿還给你,你放過他们。” “真的?” 老郑一听女儿,表情十分激动,但又很快阴沉下来:“偷孩子是违法的,一承认就要坐牢,他们肯定不会认,你有什么办法让他们還孩子?” 我知道,老郑因为家族斗争,又因为自己是個降师,手上难免沒有不少人命,不能报警。所以還能怎么样,去于刚家和他们谈呗。 “不行。” 老郑說:“谈的拢我早谈了,你忘了我跟你說,上次我去谈什么下场了?” 我摇摇头,說:“我們会帮你的。” “你?” 老郑看了我一眼,再看了一眼头顶上的地龙,又看了一眼李岐山。 李岐山說:“走吧,以老夫的实力,现在杀了你都不用负责,還用费尽心思骗你么?是我們家孩子心善,公平,不会偏私的。” 老郑這才点点头,收拾好东西,跟我們一起走了。 回去的路上,李岐山把五帝钱往我手上一放,說:“月楼,刚才我那一招怎么样?” “两個字。” 我一听,說:“炫酷。” 讲真,刚才李岐山用那一招的时候,完全沒有平日裡猥琐老头的形象,倒有一派掌教威震山河的派头,一改我以前对他的印象,甚至有点崇拜起来。 “那你学会了沒有?” 他又问。 我摇摇头,說:“太难了,沒学会。” “笨。” 他說:“這样,以后遇见江追云那小子,让他教你。” 我一听十分不解,为什么要江追云教我,于是问他:“你不能教嗎?” “那不行。” 李岐山說:“本门功夫,概不外传,你的先拜师,你当了我徒弟,我才能教你呀。” “小气。” 我說:“我才不拜你为师呢,我外公比你厉害多了。” 李岐山說:“嘿丫头,這正是你外公的意思呢。” 外公?我一听,难道李岐山有外公的消息,就问:“你什么时候见過我外公啊?” 李岐山說:“不久,在你们去双龙大桥,帮我脱离畜生之身之前,你外公来找過我,說是要去找什么东西,把你拜托给我了。不然,你以为江中那么多东西,凭什么你一问灵,我就出来了,還傻子一样往岸上冲?” “你早知道我要来?” 李岐山点点头,說:“是你外公告诉我的,他早算到,你会有双龙大桥一行,這才提早一步,把你交托给我,让我教导你。” 我一听,十分惊讶。 一是惊讶外公的修行,已经高到能预测未来的地步了么,连我会接受张伶月的邀請去双龙大桥都知道。 二是到底什么东西对外公這么重要,让他对我都到了要交托他人了。 李岐山和外婆是旧相识,肯定和外公也有交情,外公能把我交托给李岐山照管,說明对他十分信任,而李岐山欣然接受,显然交情不浅。 从他和外婆的对话也可略知一二,三人年轻的时候,肯定有一番爱恨纠葛。 “不管怎么說。” 我說:“外公信任你,你又是我一手从水中捞上来的,那我一定要拜你为师。” 李岐山却一脸傲娇:“以后再說。” 再說就再說。 当务之急,還是先把老郑的事办了。 說话间,已经到了于刚家裡,因为刚才的事,来帮忙的都走完了,只剩下几個关系近的亲戚,和院子裡丢了一地的纸钱和招魂幡。 于刚在屋子裡面,哀嚎声那叫一個耳不忍听。 林渊一见我带個人回来,问:“月楼,他是谁啊,脸上连起来很严重的样子,要不要去医院?” 我摆摆手,說:“于刚舅公怎么样了?” 于刚老婆在一边,为他又是擦洗伤口,又是用冰块止痛,十分尽心的样子。 却被老郑州冷冷的一句:“不要水擦,否则,皮会烂掉,再也好不了了。”吓得收回了手,再看老郑州一眼,又吓一跳。 老郑却一声冷笑:“几天不见,不认得我了?” 這声音一出,于刚的老婆立马慌了神,說:“你.....你是.....我不认识你,這個人,這個人你们从哪带回来的,快让他走,让他走。” 說着,手還在空中乱舞,似乎看到了什么吓人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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