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线索 作者:未知 为首的女鬼,招呼手下的人,都围着圆桌坐下。手上拿了一把刀叉,就要把女生像割烤全羊一样割成一块一块的。 我脑中闪過一头羊驼。 不知道的,還真以为你吃西餐呢。 桌子上的女生一脸恐惧,求助似的看了赵丘一眼,赵丘眼裡,闪過一丝于心不忍,刚想說话,女鬼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就把头转向一边了。 這时,女鬼手下的人开始切肉了。 一边切,女鬼還一边說:“注意注意,哎,慢点,别切快了,破坏了整体美感,切出来我可不吃的。” 說着,還优雅的擦了一下嘴。 吃鬼用餐具,切鬼讲美感。 這鬼,生前学设计的吧?谁踏马不是上去就一口啊。 她在擦嘴,另一個女鬼却开切了,一刀一刀,精工细研,女生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更衬的校园一片死寂。 “這怎么....” 蒋老师一指那边,還沒說完,李岐山說:“不用疑惑,她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此时,鲜血流了一桌子。 几個男鬼一看,立刻舔的干干净净。 女鬼這才满意的点了一下头,让大家将女生分而食之。 整個過程,卢笑笑都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看在眼裡,甚至還带一点漠视,我突然還挺佩服她的,毕竟生前只是一個小女生,换個人早吓尿了好嗎。 不一会,那些鬼将女生吃完了。 地上又起了一阵雾,那些鬼一跳一跳的,将桌子又抬了回去。地上干干净净的,仿佛刚才那一幕沒发生過。 为首的女鬼看了一眼赵丘,說:“大脑壳,你這回给的东西還不错,我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 “是是是。” 大脑壳一脸谄媚的笑,說:“专门挑的四柱全阴的女孩子孝敬您。您吃了肯定滋润,常保青春。” 女鬼一听,下意识的摸了摸脸蛋,說:“我的盛世美颜,全靠這些鬼魂滋养了。” 我一听,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今晚這女鬼,再一次刷新了我的三观。 就您那脸,不搽粉都比墙白,還盛世美颜呢。再說,鬼也会衰老么,不是死的时候什么样子就什么样子么? 看样子女鬼死的时候应该遭遇了什么,脸上一道由眉心开始,向下巴延伸的一道疤。死时候的样子,吃再多鬼都补不回来。 沒有這疤的话,女鬼的五官還是不错的。 去去去,我在看什么呢,不应该担心一下卢笑笑会怎么样么。 這时,女鬼也看了卢笑笑一眼,說:“這個女孩還不错,从刚才到现在她一直沒有叫過一声,有胆识,你叫什么名呀?” 卢笑笑瞪了她一眼,沒理她。 赵丘一听,连忙說:“她叫卢笑笑,她可是我們班最优秀的女生,也是我最得意,最喜歡的学生。” “当你最喜歡的学生,下场够惨的呀。” 女鬼讽刺了一句。 赵丘脸上一阵尴尬,說:“看您說的,我這不還是为了您嗎?” 女鬼冷笑了一下:“你可不要甩锅,你比谁都清楚,我把這两個魂一带走,你可洗白了,以后就算龙虎山的天师来了,也找不到证据,治你個所以然。不对,根本不会察觉是你做的。” 我去,這招够绝的啊。 看样子,一石二鸟,又讨好了他一心想讨好的女鬼,又掩藏了自己的罪证。难怪,上午去看教学楼裡沒鬼,早被赵丘收走了。 毕竟,他也担心一直闹鬼下去,他杀人鬼运尸的事也要瞒不住。 赵丘陪着笑,說:“您受累了。” 女鬼不再跟赵丘說话,看向卢笑笑說:“我不吃你,你以后跟我。” 卢笑笑本来做好了被吃的准备,一听這话,有些懵比。反应過来后看了女鬼一眼,冷冷的說了句:“跟你干什么,跟你一起吃人么?” “你這孩子.....” 赵丘一听,忙呵斥她:“大人让你跟她,是天大的福分。你怎么這么不懂事。” “我要懂事的话,也不会给你杀了呀。” 卢笑笑說。 赵丘一看,還一脸担心的样子,对女鬼說:“她還小,說话沒什么分寸,您别跟她计较,我代替她跟你道個歉,道個歉。” 說完,给女鬼鞠了三個躬,一副为卢笑笑操碎了心的样子,不知道内情的人,還真会被他的样子迷惑了,以为是個一心一意为学生的好老师。 女鬼却說:“不要紧,我的团队要的就是有胆识的鬼,带回去慢慢调教就是了。” 說完,带头走进假山消失了。 其他的鬼一见,拉上卢笑笑,一蹦一蹦的也回去了。 赵丘连忙捡起地上的碗筷,飞快的跑了。 他一走,蒋老师站起来,說:“原来,杀人的居然是大脑壳。平时看他那么.....不像杀人犯啊。” 我說:“你别看赵丘,他五官平满,好似沒有一处杀人的面相。但他眼睛裡,有一丝和眼神不一致的光,這样的人,除了面上表现出的想法,心裡往往,還有另一個想法。” 李岐山也点点头。 蒋老师說:“现在知道他杀的人,也拿他沒办法。对了,尸检的时候,沒查出死因,他是用鬼杀的人吧。” 我点点头。 蒋老师哀叹一声,:“沒想到,学校裡居然有這样可怕的人,還在为人师表,真让我痛心疾首。”感觉十分扎心。 “师父,那些是什么鬼呀。” 我问李岐山:“看它们拿的,阴间维多利亚风格的火枪,是阴间的阴差嗎?” 我一口一個师父的叫,李岐山一定不会驳我面子。 果然,他一听师父二字,十分受用,說:“我看不像,虽然那個假山开的鬼门,但不可能是连通地府的那個鬼门,一般是学校裡面的鬼。” 蒋老师一听,說:“十一中学校的前身,是坟场。但埋的都是旧社会时期,挨饿死了的人那,沒听說有穿甲胄跟战士一样的人埋在這。” 我去,据传每個学校的前身都坟场,還真是坟场。 我說:“先不管鬼了,我們要搞清楚,赵丘为什么杀人?” 蒋老师說:“卢笑笑和之前那個女生,在一個班的,都是赵丘的学生。喔,对了,我想起来了,卢笑笑死之前一個月,還发生過一件事?” “什么事?” “那天,我去大脑壳办公室找他。” 蒋老师說:“正好,大脑壳的儿子赵吉气冲冲的,从裡面出来。我往裡面一看,卢笑笑也在,還通红個脸,满眼泪水。” “他儿子也在他自己的班上,我当时,以为两個孩子早恋,大脑壳对其进行批评教育呢,就沒进去。” “现在一想,会不会当时,他们已经有啥矛盾了。” 我点点头:“那還是找大脑壳的儿子问一下吧。” 于是,第二天课间,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一個人去教室找赵吉,却听见他同学說,赵吉又被他爸找去批评教育了。 我心下一动,来到教导处门口。 還沒靠拢,就听见一個男生激动地声音:“笑笑呢,你把笑笑弄到哪裡去了?” “笑笑?” 赵丘淡定的声音从裡面传来:“她不死了一個多月了么,你魔怔了?” “你放屁!” 赵吉說:“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笑笑死了后,她的魂一直在正心楼,我天天看到她,今天怎么沒看了。一定是你,你把笑笑弄到哪裡去了?” 說完,情绪激动的像张飞一样对着赵丘狂吼。 赵丘声音一沉:“别再這裡闹,再闹我把你妈从地下挖出来,让她也和卢笑笑一样,永远消失在阴阳两界。” 哇靠,這赵丘够狠的呀,自己的死鬼老婆都不放過。 赵吉一听,嚎啕大哭:“我就知道是你。你杀了她還不算完,還把她魂都弄沒了,呜呜呜,你,我要把你作的事說出去。” “啪!” 听声音,赵丘给了赵吉一巴掌,低吼道:“你說呀,你去說,你去报警,去吧。沒了你老子我,你這一辈子也得玩完。完蛋玩意儿,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沒用的东西,为個女人人要死要活的,女人不都一样,两腿一個*。” 我听他說的污秽不堪,退到一边等赵吉出来。屋裡赵丘的声音却巨大无比,叫道:“滚滚滚,回教室去,老子看到你就烦。” 不一会,一個小男生从裡面走出来。 戴一副ZARA潮流金边眼镜,长相還挺儒雅的。 我连忙跟上去,等他過了穿堂离赵丘办公室很远了,我才跟上去,搭讪道:“同学。” 他正在搽眼泪,一见我,立刻把眼睛带上,看了我一眼:“你是............” “喔,我是高三的。” 我顺口编了個瞎话,因为长的比较嫩,事前故意穿了校服,以前還在学校读過书,一打扮一下,妥妥的高三学姐。 我說:“你想不想见卢笑笑?” 他一听,忙点点头:“你知道笑笑在哪儿,你带我去见她吧。” 一听卢笑笑的名字,就对我卸下了防备,又是一個痴汉。 我一看,靠谱! 忙问:“卢笑笑是你什么人?你女朋友嗎?” 他看了一下四周,似乎有所顾及,但還是点了点头,又问:“笑笑在哪儿,学姐,你刚才說你知道笑笑在哪儿的。” 我点点头:“你先告诉我,那天,你跟卢笑笑一起去办公室,赵丘对你们說了什么,我就带你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