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哭闹 作者:未知 女人哭天抢地,声音贼大。不一会,把全家都惊动了。孙立他妈听见,一下過来了,到房间裡一看,吓得一下捂住嘴。 那样子,不像惊讶,像东窗事发。 她和孙立对视一眼,正想說些什么,后面一個威严的声音传来:“出什么事了,大半夜的還不安生。” 說完,看了一眼屋内。 這一看,沒把他气的背過去气去,手中的拐杖剁得地面咔咔直响:“你们....你们這两個畜生.....怎么能做這种伤风败俗..........” “爸爸..!” 捉奸在床的是孙立的老婆,一见孙家老爷子来了,哭的更厉害了:“爸爸.....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出了這样的事....我......我不想活了.........” 說完,头就要往墙上撞,却被穿好了衣服的孙立一把拉住:“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孙立!” 孙立老婆一听,暴走更加严重了:“是谁一年四季,碰都不碰我一下,让我一個人独守空房。现在居然和自己大嫂乱搞!我說呢!吃腥的猫儿能禁的了嘴?原来你们早偷上了。” 說完,伸出涂满丹寇的手,去打床上的蛇腰女。 “二媳妇。” 老头子喝制住她,說:“别激动,有什么话好好說,和立小子回房间去,两個人好好解决!” 孙立老婆才不听,冲上去对蛇腰女就是一顿扇。 一边打,還一边骂:“该死的小娼妇,你老公刚死你就耐不住寂寞了。勾引谁不好,勾引你小叔子。看你那样儿,骚浪贱的小蹄子,我打死你。” 蛇腰女一声不吭,任由她打骂。 “啪!啪!啪!” 只听见几生皮肉响的声音,蛇腰女那王炸一般的纤细腰肢,都要被孙立老婆掐断了,但她還是一声不吭,任打任骂。 孙立老婆還不满意,又掐又打的。 那样子,跟当年容嬷嬷虐待紫薇似的。 我一听,十分好奇了,孙立的老婆声音听起来,如金声一般和畅,行为却十分粗暴,這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伸出头一看,顿时有点同情孙立了。 屋裡打人的女人,眼露,鼻露,眉毛稀疏,唇掀齿大,双耳招风。 从面相上来說,虽然是個五露俱全,大富大贵的格局。但从正常人的审美角度来說,那叫一個惨不忍睹。 而孙立呢,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娶了這样的老婆,不出轨才怪了,想那蛇腰女也一样,自己姿容万千,却要和一個武大郎一般的人共枕同眠。武大郎還有一個,外表英俊的弟弟。 一来二去,這两人好上了。 屋内,孙立老婆的“容嬷嬷酷刑对紫薇”還在继续。 一屋子的人,沒一個敢上去劝的,蛇腰女扛不住,闷哼了一声,孙立立刻上前,一把抓住他老婆的手甩到一边。 “孙立!” 她老婆一看自己老公帮着小蹄子,吼道:“你敢护她!你做错了你還敢护着她?你等着,我明天就让我爸爸从公司撤资,看你们孙家,守着個空壳子公司怎么過。” 狠话一撂下,转身要走。 孙家老爷子听了,急的直跺脚。 玉瑛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她,又拉着她坐在沙发上,温声细语的說:“好媳妇,有话好好說,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有什么坎儿過不去呢?” 孙立老婆本来想甩手就走,但一想,玉瑛平时对自己還不错,自己其实還想跟孙立在一起,面子上又不好直說,還想依靠玉瑛劝和。 但一听玉瑛說一家人,不知触发了她哪根神经上的敏感点,情绪又开始不受控制了。 她一把甩开玉瑛的手:“什么一家人,你說的一家人就是,连老公都可以共用的一家人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早就发现了你儿子和這個小骚货的奸情,你帮他们一起打掩护瞒我,你们才是一家人!” 玉瑛一听,脸上挂不住了,毕竟她說的真有其事。 见玉瑛不說话,孙立老婆立刻哭开了:“一家人合起伙来欺负我,這個家我不呆了,我要回娘家,离婚,明天就离!” 說完,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假装向外走。 “儿媳妇.....” 孙家老爷子一见,连忙追上去,却被孙立一声喝住:“让她走,离婚就离婚,這婚老子早就想离了,你看看你那個死样子,也不去照照镜子,哪個男人看见你有兴趣。要滚就快滚,别在這裡碍老子的眼睛。” 說完,一脸阴沉的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孙立老婆被他這一吼,直接懵比了。 她說离婚,也只是想吓吓孙立,毕竟孙立的公司,是靠她爸爸起家的,以前她一用這招,孙立对她可是千依百顺的。 “儿子......” 玉瑛一听,也想劝孙立不要冲动。 但被孙立一下打断,說:“爸爸,妈,什么也别說了,這婚。既然今天這事出了,我就直說了吧,我和大嫂...不....我和小芳是真心相爱的。這婚,我离定了。” “哇!” 孙立的老婆一听,一下又哭了,她走到孙立面前,說:“我不要离婚,孙立,你只要答应我,以后不跟那個小骚货在一起,我們還可以像以前一样過下去。” “求你,不要离婚,我....我只是太在意你了,才会受不了你跟别人在一起,求你....不要离婚好不好....” 孙立摇摇头:“再在一起,大家都不幸福。何必呢,不如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语气十分坚决。 在场的人一听,都十分着急。想劝孙立,却被他一個手势挡了回去。 “你真要离婚?” 孙立老婆一看這個样子,也不哭了,站起来问:“想好了?不后悔?” 孙立点点头。 心裡却在說:就您那個死样子,哪儿凉快死哪儿去吧,我后悔?我高兴還来不及呢。快走快走,你走了我就能小芳双宿双栖了。 孙立老婆看了一眼孙立,只见他态度坚决,面若冰霜,从头到尾都沒有再看過她一眼,突然醒悟,从幻想中醒了過来。 她站起来,搽干眼泪,从包裡拿出一個东西,說:“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 孙立皱了皱眉头,厌恶的看了她一眼,她還想耍什么花样? 却见她把那笔头的播放键一按,裡面立刻传出一段,刚才孙立和孙老板老婆在床上时候的对话,那裡面,可把什么都交代清楚了。 孙家老爷子一听,立刻就倒在地上,被晋生一把扶住。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和嫂嫂淫乱就算了,居然還能对亲大哥痛下杀手。孙才虽然不是自己最喜歡的孩子,但从小沒有母亲,自己也感觉亏欠他太多,现在,居然是這样的收场。 一想,又是一阵心绞痛。 玉瑛在一旁,担心的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却见孙立一脸阴沉,盯着他老婆。 他老婆說:“這证据,只要我往法庭上一交,你自己做過的事,怎么也要负责任吧。豺狼虎豹,连亲大哥都不放過,多年的夫妻之情你也不顾,你无情,也别怪我无义了。” 說完,拿起手机要打电话。 孙立眼中,杀机立现。 孙立老婆,也沒白和他同床共枕多年,還挺了解他的,一看就知道他起了杀心,便說:“你现在,就算杀了我也沒用,备份我已经传到我十几個好朋友的手机裡。我一死,立刻就有十几個同样的证据,传到公安局去。你一样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蛇腰女一听,立刻按住孙立的手,摇了摇头。 孙立立刻换了一副温和和煦的面孔,上去握住他老婆的手,說:“老婆,有什么话,咱们回房间裡好好說,两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有什么不能解决的?” 說完,就上去讨好似的抱住她,温情脉脉,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沒发生過。 他老婆冷笑一声,說:“现在知道讨好我了,怎么,刚才的狂劲儿呢?” 孙立眼中,闪過一丝阴戾。 嘴上却讨好的:“我那不,逗你玩玩呢嘛,老婆,你不会這么开不起玩笑,跟你亲爱的老公计较的哈?” “当然。” 他老婆一脸得意,又說:“我当然不会跟自己的老公计较,但是這個小贱人,你打算怎么办,我可不会轻易放過她。” 說完,上去又是一巴掌。 孙立的眼中闪過一丝心疼,手中拳头握的紧紧的,刚刚要出手,却被一個黑影从面前闪過,注意力一下被那個黑影吸引過去了。 還沒反应過来,只见屋裡的灯光一暗,他老婆惨叫一声。 灯光再亮起,他老婆一双带血的眼睛出现在他面前,那眼睛空洞洞的,眼珠子已经被挖去,他老婆捂住眼睛,惨叫声不绝于耳朵。 那黑影速度极快,挖了眼睛冲去门去。 不一会,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折回来,将孙立老婆一击毙命,速度之快,我和江追云都還沒看到過来那是什么。 地上,只留下一具微凉的尸身。 那黑影立在墙角,我定睛一看,却是一個纸人,脸上的用脂粉涂出的腮红,与墨画出的眉眼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一点大小的眼睛,還一眨一眨的,闪着刚刚嗜血的红光。 “那就是阴路子先生,用来杀人的东西。不過只是一具躯壳,被人抓到了的话,顶多把拿东西烧了,找不到阴路子先生本人。” 江追云在一旁给我解释。 “嘿嘿嘿!” 那东西口中,发出一個人的声音:“孙立,我给你解决了一個大問題。记住,明天带上十倍钱来感谢我。” “喔对了,還有老铁树上的东西。” 說完,就准备走。 “慢着。” 孙立說:“把你的屁股搽干净。” “什么屁股?” 那纸人又說::“你老婆都死了,這屋子裡全都你的人了,還有什么要搽干净的?” “并沒有。” 孙立看了一眼,在一旁照顾老爷子的晋生:“還有這小子,也给我收拾了,明天我带四十倍钱谢你。” “一言为定!” 话音一落,纸人的口中长出一嘴尖牙,向晋生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