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灵感 作者:未知 我把這個想法在江追云耳边一說,江追云摇了摇头。 他說:“一般来說,接了死人的头发。运气只会越变越衰,沒听說過越变越好的,毕竟是死人的东西,阴气重。” 我一听,疑惑了。 正想反驳,何小荷捂嘴一笑:“你两,在大庭广众之下,還說悄悄话发狗粮呢。挺恩爱的呀,快赶上言言和她男朋友了。” 田言一听,笑的一脸幸福。 她說:“快吃快吃,吃完了我們就直奔灵感,今晚不醉不归。” “言言。” 我忙說:“你现在有钱,要节约着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且我看了一下你的面相,你现在真的不会有钱。所以這些钱你還是计划着点用。” “傅月楼。” 田言一听,脸就沉了下来,把筷子往碗上一放,說:“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现在就不能有钱?我命格裡就不带财?以前你老在寝室神神叨叨的就算了。今天在我男朋友面前,你也這么不给我面子,你真以为自己看相那点本事看的很准嗎?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是有钱,是我自己的钱,沒偷沒抢,我命裡带的钱!” 說完,眼泪“刷刷”的下来了。 何小荷一看,忙打圆场,說:“月楼也是好心,为你着想,那,灵感酒吧的消费都贵巴巴的。她怕你现在把钱用了,以后在需要的时候沒钱用了嘛。对吧,默默?” “对对对。” 赵默默连忙也跟着劝:“月楼也是为你着想,就是话說的直了点,月楼,你快跟言言道個歉。” 我一想,刚才的却太直接了。 就說:“言言,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心直口快,但我真的是你考虑............” “好了!” 田言打断我,說:“我知道,我一直很穷,你们都看不起我,觉得我不会有出头之日。就该一直穷下去,我现在稍微過的好一点了,你就嫉妒。想我一直過那种,在百货市场买打折毛衣還要考虑半天的生活,你就是嫉妒!” “言言...我真......” 還沒說完,田言就捂住耳朵,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 我一看,只好不再說什么了。 吃完饭,田言果真带着我們去了灵感,本来我不去,赵默默拉着我說,如果我不去,等下田言回寝室不定怎么哭呢,又要惹出事。毕竟现在沒开学,大家都還在一個寝室裡住。 我一想也对,就一起去了。 灵感酒吧不愧是江城最大的酒吧,裡面虽然宽敞,但简直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舞池裡,青年男女们和着节拍,疯狂的扭动身体。乐台上,穿着暴露的E杯女DJ,正为纵情声色的男女们,调着一曲又一曲节奏。 何小荷一进去,就拉着赵默默钻进人山裡找不到了。 江追云這個城裡人,一进去就轻车熟路,找到一個沙发,抬腿坐下,我們一看,也跟着他坐下,田言给叫了一打酒,和男朋友也去跳舞了。 江追云拿起一杯個杯子,给自己到了一杯酒,翘着二郎腿往沙发上一靠,十足十一個浪荡公子的派头。 我一看他把我晾在一边,不服气,拿了一瓶酒放在他面前,要跟他玩儿投掷色子。就是每個人拿八颗色子,往水晶玻璃一盅裡一丢。看色子的点数,有五点就拿出来。 只能投三次,谁先投满二十五個点谁就算赢,三次投不满二十五的只能喝酒。 以前,在寝室和何小荷她们玩儿的时候,我可老赢。 “无聊!” 江追云嘴上這么說,但還是兴致盎然的同意了,两人在桌子上你一回我一回的投掷起色子来。這王八蛋运气真好,一回就掷出二十五個点。而且,在接下来一小时,他运气爆棚的让我喝了好多酒。 在我晕乎乎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 他說:“以前看你挺胆小的,沒想到带了三分酒量。” “哼!” 我白了他一眼,把色子往玻璃碗裡一丢:“這回我一点要赢!”却因为用力過猛,碗裡的色子跳出一颗,往厕所的方向跳去。 我一看,忙去捡。 色子正好停在一双皮鞋的下,我拿了站起来,看到一個人端着一杯酒,站在我面前。一副潮流金边眼睛,眉间一粒美人痣,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向我看過来。 我一看,元陵! 元陵也一下认出了我,转身走了。走之前,阴测测的看了我一眼,那感觉,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還沒回過神来,音乐停了一下,舞池上发出一阵尖叫。 接着,一阵耳光的声音响起。 一個身形肥胖,但穿着装嫩的妇女正揪着一個女生的头发,骂道:“臭丫头,你沒长眼睛啊,你踩到我的脚了,你给我舔干净!” 說完,揪着那個女生的头就往地上按,那女生不从,和妇女厮打起来。却因为身形娇弱,不敌妇女强壮,被一巴掌扇在地上。 妇女在旁边拿了一杯酒,泼在女生脸上。DJ们一看,舞曲也不放了,一群人围着舞池看热闹。 我一看,赶忙跑過去。那女生不就是田言么,不禁责怪自己,刚才怎么沒一眼认出来。 “言言。” 我一把過去拉起她,问:“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闹起来了?” 田言怨毒的看了那妇女一眼,一言不发。那妇女一双快突出的眼睛一瞪,声音像打雷一样:“這個臭丫头,她踩到我了!” 說着,上去就揪田言的头发。江追云眼疾手快,一把拦下了。 妇女一看,說:“還带帮手了,我告诉你,這裡的老板虎哥,是我干哥哥。你们要不道歉,今天谁也别想走。” 江追云一副无视的样子,鸟都沒鸟她一下。 田言却一脸委屈,說:“我道歉了的,踩到她的时候,我就跟她道歉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是她不依不饶的。” 我看了那妇女一眼。 妇女一听,鼻子都快扬到天上去了,說:“沒诚意,沒诚意的道歉我不接受!我不管啊,她今天必须给我下跪,把我鞋子上的脏东西舔干净。不然,你们都要遭殃。” 酒吧的酒吧一听,头都大了。 這個妇女說的是真的。 她的却和酒吧老板是干兄妹,有一段時間酒吧還传他两有暧昧关系。借着這個由头,妇女沒少在酒吧撒泼,但沒人拿她有什么办法,更别提上去劝了。 只能叫一個人,赶快去通知老板。 妇女還在不依不饶,要不是江追云拦着,一副要冲上去把田言撕碎的样子。 我纳闷了,田言她男朋友呢。 “沒天理啊!” 妇女還在杀猪,說:“你们過来评评理,有她们這样的嗎,把别人伤害了,還不道歉,還三個人欺负我一個弱女子,呜呜呜。” 在场的人都一脸黑线,一副你以为我們看不出来谁欺负谁的样子嗎?但都敢怒不敢言。妇女這时候仿佛演技大爆棚,干嚎声响彻整個酒吧。 叫完,還和西施一样来了一把心绞痛。 不過,西施是因为心痛捧心,捧出来的病态美。面前這個妇女捧心,简直是让在场的人,一看扎心。 有几個男的喝多了酒,已经去吐了。 江追云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正想对后台說些什么。這时,一個光头的男人,纹着一條大花臂,带着一大群人从后面出来了。一看這阵势,忙问:“什么情况?” 他就是這家酒吧的老板,虎哥。 虎哥一见,妇女一张憋红了脸,上去关切的问道:“妹妹,你這是怎么了,脸怎么這么红。刚才听酒保說這裡出事了?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你跟哥說,你看我不把他教训一顿。” 妇女一听,指了我們一下,“哭”的更厉害了。 虎哥看了我們一眼,就让手下向我們冲了過来,把我們团团围住。虎哥则向我走来,因为我离他近,抬手要打。 江追云一看,忙闪身挡在我前面。 虎哥见有人敢拦他,一下上去,打算拍拍江追云的脸,问问他是哪家的小子,却在看了他一眼后,语气都吓哆嗦了:“陆.....陆大师。” 但他毕竟是在风浪裡滚的人,马上反应過来,换了一副笑脸,:“嗨哟,是陆大师光临灵感。来了怎么不跟我說一声啊,我好跟下面打声招呼,给您安排一间上好的包房啊。” “白老虎。” 江追云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就是這個眼神又把虎哥吓得一哆嗦,忙回答:“陆大师,您有什么吩咐你你尽管說,這整個灵感酒吧的所以人,都是为您服务的。”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江城陆大师。 其他名气什么就不說了,单是陆大师以前,在灵感酒吧的总店,帮大老板整治间谍,把那间碟炼成阴尸的手段,就让他胆寒。 那次,大老板为了杀鸡儆猴,特意让所有分店的人,都亲自去观看叛徒的下场。所以,虎哥对這位陆大师印象格外深刻。 江追云指了一下那個妇女,說:“你的人?” “是是是!” 虎哥小鸡吃米一般的点头:“我一個干妹妹,她得罪您了?我让她给你道歉,請您看在她年纪小不懂事,原谅她這一回吧。” 說完,一把拉過妇女,站在我們面前。 我一脸黑线,就這還叫年轻不懂事呢?看她的样子,怎么也和我妈妈一样大了吧。 “快道歉!” 虎哥拉了她一下,說:“给陆大师和這两個小姑娘道歉,不然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妇女還算有点眼色,一看事情的走向不对,连虎哥都怕江追云,只好在极其不情愿的情况下,說了声:“对不起。” 虎哥又给江追云不停的道歉,江追云這才挥挥手叫他下去。舞池又恢复了DJ震天的场面,我伸手去拉田言,却发现田言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