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八门 作者:未知 “什么!” 深蓝色连衣裙一听,立刻炸毛了:“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我一笑:“抢劫還有坐牢,哪有這容易。” 那男人也阴沉下脸,說:“小丫头,我們不是沒有這五十万。只不過我們听說,傅月楼傅大师,在帮人的时候很少收钱,甚至分文不取。怎么,到我們這儿改规矩了?” “就是。” 妇女连忙帮腔:“我看,她一定是冒充的,哪有帮人看事還收钱的。” 我看了他们一眼,說:“你们要不說是林政介绍来了,我兴许還会帮帮你们,你要一說林政,那這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說完,把脸一扬,态度强硬。 “嗨!” 深紫色套装眼明心亮,一看就看出我和林家有什么梗儿,忙說:“五十万就五十万呗,对我們来說算個什么事。难道我們妈還不值這五十万嗎?” 說完,手一挥。 立刻从外面进来两個人,提一個保险箱,往桌子上一放。 那男人不愧是当官的,气度宏大,一扫刚才的阴沉,說:“傅大师,裡面有四十万,剩下的十万,你要真能能找到我妈,我加倍给你。” 我看都沒看那钱一眼,說:“什么事?坐下說吧。” 三個人在对面应声而坐,好半天。那個女的才开口:“小丫头,我們今天,是让你帮我們找人的,這是我母亲,你看一下。” 說完,递過来一张纸。 上面是寻人启事,写的:叶宛莹,女,62岁。于四月十六日下午在倚北苑小区门口走失,走失时,身穿深蓝色刺绣裙褂,赤脚,脚上有一块红色胎记。望广大爱人士帮忙寻母,本人必有重谢。 启示的下面,留有两個电话号码。 我一看,问:“寻人启事,怎么不加照片?有照片才更好找啊?” 三個人一听,都面露难色,互相看了一眼对方,才說:“那個,我妈以前不爱照相。我們沒她照片儿。” “一张都沒有,不会吧?” 我感觉有些诧异,谁都会有一两张照片,就连一向不爱照相的外公,在我手机裡還有几张,和我十分卡哇伊的合照呢。 “也不是沒有。” 叶菁放低了声音,說:“我妈以前有很多照片儿,但她有间歇性精神病,上一次发病,她全给烧了。之后就說照相可怕可怕,再也不给照相了。” “是啊。” 叶子一听,也說:“我妈說,照相,不干净。那玩意儿能呈象,因为相机能摄取灵魂。而且,又是還会附带上其它脏东西。大师,真的嗎?” 我点点头。 說:“的却,有這么一种說法。相机能摄魂,也能藏魂。” 以前,有一個摄影师,爱上了自己镜头下的女孩,但女孩并不爱他。他就掐死了女孩,并把她穿上洋娃娃的衣服,摆在镜头底下照相。 后来,照相机就把女孩的鬼魂摄进去了。 当摄影师再打开镜头的时候,女孩的鬼魂一下冲出来,把摄影师也带上了黄泉路。当时的那件事,外公和当地管事去处理的。 当然,這不過为個别案列。 生活中,照相确实能够摄走人的一丝丝灵魂。這相当于,在一大杯水中,取出一小滴水。偶尔沒什么。 但照相不干净,容易招灵体倒是真的。 很多灵异照片,都是因为相机捕捉倒鬼魂而生成的。 我问:“根据你說的,你妈妈的精神病是间歇性发作。那她以前以前发病的时候,会說這一类的话嗎?還是只有這一次。” “哎,别說。” 叶菁想了一下,說:“以前咱妈,发病的时候归发病,但只在骂人。从来沒有和這回一样,一边烧东西,一边骂人。還說一些鬼啊神的话。对了,上回,有一天晚上,你们都沒在家,妈跟我說,门口有人在放大喇叭,吵的很,叫我去把它关掉。” “我出门一看,哪有什么大喇叭。可妈還坚持說有,我出去一看,门口不远处有一個,纸扎的,农村埋人的时候烧的那种喇叭。” “我当时,還以为是谁的恶作剧。现在一想起来,我們那边都高档小区,住的人非富即贵。谁会搞這种事。” “总之,诡异的很。不說了,后脊梁都发凉。” “好了,就你废话多。” 叶子显然,和叶菁不对付,一见她那什么都怕的样子就来气。 她知道,叶菁外表横行霸道,内裡就一草包。在她老公面前唯唯诺诺,第三者這种事都能容忍。還生怕他不要自己了,整天以她老公为中心转动。 连老妈不见了,也沒上心找過。 越想越来气,正想开口数落她两句的时候,叶菁和叶远山的电话,同时响了。叶远山神色十分凝重,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挂完电话和叶子交代两句走了。 叶菁一接,电话中传来一個声音:“在哪裡?回来人看不到。RM一天說老子不在家,老子现在回来了,你又在哪裡哟?不晓得又在哪裡偷汉子!” 是叶菁的老公。 由于开的扩音,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叶菁一脸尴尬,看了我們一眼,赶忙向外面去讲电话了。那样子,就和当初的唐词对她男朋友一样的,生怕她老公生气。 我不明白了,为什么世上,多是痴情女子负心汉。虽說不乏也有痴情汉子负心女的,但女人這种动物,大多数在对待感情上是感性的。 她们真情,细腻,却庸懦,显得好欺负。所以,在一段用心的感情上更容易受伤。 叶子一看叶菁出去了,說:“看吧,一会进来,准得又跟我說要回家了。” 我說:“不打紧,你们实在沒空的话,把你母亲的生辰八字之类的写下来。我算一下,找到了线索之后,再通知你们一起去。” 叶子一听,不同意。 一是思母心切,十分迫切想知道自己的妈妈在哪裡。二是怕我忽悠她,怕我不上心。 我說:“好吧。那你今天,在梅花馆住一晚。等我算出方向之后。明天你和我一起去,正好,我也不认识你妈妈的模样。” 叶子点点头。 這时,叶菁打完电话从外面进来了。看到我們一脸的不好意思,說:“小丫头,妹妹。你们,我......我家裡有点事............你们看.........” “什么事?” 叶子不满的說:“什么事比找咱妈還重要。” 叶菁咬咬牙,說:“那什么,我們家那代孕的吧,最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老公抽不开身,叫我陪她去医院看一下。你看,再怎么說,那也是我們老辛家传宗接代的大事啊。” “算了算了,要走就走吧。” 叶子气不打一处来,冷眼說:“不過,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要一头热,那是他们老辛家传宗接待,不包括你。那孩子,可跟你沒有半点关系。假如辛西山要和小三在一起,你也沒办法。” “你不要忘了,那女人为什么会代孕,還不是辛西山外遇,被你抓住了。才和你一起,想了代孕這么一出,谁知道他心裡怎么想的?” 帮叶菁丈夫代孕的人,和小三是同一個。 叶菁脸色一变,但還是转头走了。 招呼都沒打一声,不怪她,她现在心裡想的,全都她那外遇的老公和小三,還有当初一时冲动,借着代孕的名头同意小三怀上的孩子。 如果,小三生下孩子,那辛西山還会要自己嗎,自己该如何自处。 叶子看着叶菁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跟着,她說:“小丫头大师,你刚才說要我妈妈的生辰八字,還要些什么信息。我一并写给你。麻烦你,早点算一下,我真的很担心我妈妈。” 我点点头,给她一张白纸。 等她写完,我安排她到楼上去休息一下。一是她那样子实在太焦急了,二是我起卦的时候,不习惯有人在旁边看。 這就跟你在写日记的时候,旁边站個人盯着你一個字一個字写一样的。 其实,我不太擅长八字。 但我和看面相一样,能望气,通過八字排出来的盘,看一下他们的母亲叶宛莹,還在不在人世。 望气,主要看八门。 八门者:杜,景,开,伤,生,休。 一般来說:开,休,生为三吉门。开门红润,出入有贵人,用兵吉祥。生门,休门同。死,惊,伤为三凶门。死门青暗主死亡,惊门青暗主大惊恐,伤门青暗必刑伤,诸事俱不利。 杜门,景门中平。 杜门青暗,不利出行,大破财。景门青暗,出入必防盗。 這八门,原本是用在奇门遁甲上的。 但玄学之脉络,精一通百,精于一门,触类旁通。所用的名词都是一样的,代指的事物性质也一样,只要自己稍加揣摩就行了。 八门用在手相上和面相上,可配合手面相八卦,提高精准度。 用于望气上,等于给原本虚无的东西上了一個框架,让它有了一個骨格。相师在骨格上白骨生肌,全凭自身修为。 于是,我根据八门望气之法,在叶子母亲的命盘上一看,顿时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