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同命 作者:未知 辛西山死了,就在我和江追云走后不一会。 我忙回去,把這個事告诉了江追云。他却白了我一眼,递過来一個手机說:“你還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接過来一看,上面是一個名叫:玄妙之门的微信公众号。 头條推送內容一则悬赏:震惊,玄门中人傅月楼,以法谋私,假公济私杀害平民辛西山,夺其宝。 下面则讲述,我和辛西山的事。 說我如何假装给辛西山驱邪,又言语恐吓。 劝說他放弃鳖宝,否则会有生命危险。而辛西山,因为沒听我的,让我谋宝之心沒有得逞,故杀之。 那文笔,堪比唐时骆宾王。 我看了一下,作者是一個叫小红轻衣的人。 那篇文章,也和讨武檄文一样,让人看了恨的牙根痒痒。甚至,我自己看了,都想对上面描述的傅月楼杀而后快。 下面,還配了我的一张照片。 “胡說!” 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放:“這什么东西?” 江追云說:“這個微信公众号,是玄门现在的管理者,官方开通的。关注的都是玄门中人。和那些功能一样。小月儿,你這回可出名了,摊上大事了。” 看我一脸懵比,他又說:“上了這悬赏头條,就是天下玄门中人都能看到了。不管是谁,捉住你交到上面去,好处感人。” 我一看,上面写着:凡能捉傅月楼上交总部者,奖金十万,另外有玄门道器山河社稷图一幅重谢。 山河社稷图。 传說,那可是上古时女娲用過的法器。有沒有還是那么一回事,且当它有,祭出這样的宝贝来捉我,也下足了本钱了。 這样一来,有点玄门信息的人,都能把我捉住了。 熊伟一听,问:“老大,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我一声冷笑:“那,我得罪過的人可多了。不過最近,我一想只有黄茜了。毕竟,她花了半生心血的阴观,可是在我手上沒的。” 而且,上回辛西山家的事,可是黄茜一手策划的。 江追云点点头,說:“的却,黄茜喂了报复你,才想出這么一個法子。那小红轻衣,是阴山一派的专用作者,口诛笔伐。可以說,笔杆一挥取人首级。” 我一听,好气哟。 难道就這样,我就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一站起来,就要往外冲,被江追云一把拉住,问:“你去哪裡?” 我說:“去叶菁家裡呀,和她說辛西山不是我杀的。” “沒用的。” 江追云摆摆手:“你沒发现,叶菁现在都沒打电话给你。显然不相信你了。” 這时,一個人从门口冲进来,拉起我就走。 “辛雁飞。” 我忙停住,问:“怎么回事,你爸爸...............” 他通红一双眼,說:“学姐,别說了。你跟我去看一下吧,我妈不相信你,我相信你。你能不能去帮我查一下,我爸到底怎么死的?” 我点点头。 必须要去查,這可关系到我的清白呢。 江追云一看,开车载我們,熊伟也跟着来了。于是,我,江追云,辛雁飞,熊伟四人,一起到辛西山家裡去了。 一进门,叶菁恨恨的瞪了我一眼。 果然,叶菁也以为是我干的。 她看了一眼辛雁飞,吼道:“你带她来干什么?怎么你,你爸死了還不够,现在還想把我也害死?” “小丫头,我真沒看出来你是這种人。假装好心要帮我我們,实际上,为了我們家的鳖宝。你要那东西就明明白白的說。何必,杀人呢?” 說完,抹起了眼泪。 我一脸懵比,为什么他们都认定是我,有什么证据? 我說:“叶菁阿姨,你說我假装好心好意帮你们,你们家這件事,可是你自己主动找我的。从头到尾,我有說過要你们一分好处嗎?” “正因为如此,才显得你狼子野心。” 叶菁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一心沉浸在失去老公的悲伤之中。 “别听她說。” 辛雁飞拉過我,說:“学姐,你先看一下我爸的尸体,說不定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我问:“他怎么死的?” “死的不明不白。” 辛雁飞一听,說:“你们走后沒多久,在晚上的时候。我和我妈,還有小姨一起出去吃了個饭。回来的时候,他就四肢折断,死了。” Wtf? 尼玛這样就能說我干的? 辛雁飞知道我的心思,說:“元大师說了,這是個以鬼害人的法子。叫药鬼同命。我也不知道我妈为什么一听,就认定了是你。” 我一听,這個法子我确实知道。 《麻衣神相》异术篇裡說過:药鬼同命。就是以药物配合生物,加上符咒秘法害人的一种。在古代,属于医家自保的一种手段。 方法:取药材归尾,制地龙,川穹,胆南星,无名异,儿茶各45克。研末和女人乳调和,再加上受害人的精血10克,麝香3克,制木脚45克。 這叫引方儿。 取生竹叶,熬一锅水。 将引方儿倒入水中调和,至水粘稠。 這时,取一块白布放在水中浸泡蒸煮,直到白布变色。跟着,找一只背部有麻点的癞蛤蟆,取出白布塞入其口。 再在癞蛤蟆背上开六個洞口,从洞口扯出白布。开洞的时候,不要把癞蛤蟆弄死了,一般都用秘法。 癞蛤蟆就跟长了六條尾巴一样,拖的老长。 跟着,在六條尾巴上,写上受害人的八字。 折断四肢,倒挂三天,让它自然死亡。在這過程中,它所受到的痛苦,全都会加倍放大,复制在受害人身上。 受害人受不了這痛苦,会和它死的一样惨。 难怪,辛西山之前浑身苍白的出奇。原来除了憋出来的那個宝,還有這個原因。就是說在三天前,辛西山已经被坑了。 不過因为小柳的出现,让大家都以为是她的原因。 刚才,辛雁飞提到。元大师一說,和叶菁认定是我。不用說,元大师肯定是元陵家的人,至于叶菁为什么一口咬定是我。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正想看一下叶菁的面相,她走了過来。 看到正在指挥人掀水晶棺材盖的辛雁飞,一把扯過他:“你干什么,你爸死了你還让他不安生?還要折腾他?” 辛雁飞一听,把她的手一挣开:“我不相信什么狗屁的元大师,我要开棺,让学姐看一下我爸的死相,一定能看出点什么。” 叶菁一听,就慌了,连忙阻止。 這时,我看到了叶菁的面相。 她的气色有些苍白,眼下,已经隐约生出一條水绿色线。承浆部位,有一颗痣。這叫杀夫,說明辛西山的死,绝对和她有关。 水绿的线條,是鳖宝在身才有的面相。 我一看,顿时明白了。 鳖宝现在,分明就在叶菁身上,那她和什么元大师說的话,也都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才把锅甩到我身上。 我问辛雁飞:“昨天,我們走后,你和你爸爸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呀?” 辛雁飞說:“我跟我爸說,他要是還要那鳖宝的话,我就自杀,让他断子绝孙。我爸一听吓坏了,跟我說等他出院了就把鳖宝扔了。” 我一听,哭笑不得。 辛雁飞威胁他老爸這招,妥妥的。 但正因为這招,让原本十分在意宝贝的叶菁起了杀心,她知道辛西山最在意儿子,劝說沒什么用,只有杀人夺宝。 叶菁见我一直盯着她,眼神不自在的闪到了一边。 我忙对辛雁飞說:“棺材不必开了,你叫你妈跟我到房间裡来。” 說完,转身进了休息室,裡面现在一個人都沒有。 叶菁进来了,问:“什么事不能再灵堂外面說,怎么,你杀我們家西山這件事,還想私了嗎?” “叶菁阿姨。” 我說:“我自问,认识你们以来,对你们算不错了。找你妈妈那件事,虽然你们付了钱,但你想一下,换個人,谁会追到阴间去,還把命都弄丢了的。” 叶菁脸上出现一丝惭愧。 我又說:“你自己要鳖宝,和你丈夫好好說就是。和阴路子先生一起,害了人卜算,還嫁祸到我身上,這不摆明了坑我嗎?” 叶菁一怔,她怎么知道鳖宝在自己身上。 想到這儿,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鳖宝就埋在那。 那可是来之不易的宝贝,有了它之后,真的连大街上水泥地下,不知谁遗落的金戒指什么的,都看的一清二楚。 她還打算,好好利用一番呢。 绝对不能承认! 她打定了主意,說:“你在說什么,我不知道。你不要以为倒打一耙,就能掩盖你杀人谋宝的事实。你就等着,受玄门中人的制裁吧。” 我本来,看在相交一场的情谊上,想和她单独谈谈。 现在,只有找出有力证据了。 找到证据交给上面,才能证明我的清白。 既然那药鬼同命是她做的,尸体上,肯定也留有她的蛛丝马迹。正要出去去看,却见辛雁飞慌慌张张跑进来:“不好了,我爸的尸体不见了。” 我們一听,忙跑出去看。 空荡荡的水晶棺材裡,一根毛都沒有。 辛雁飞一脸不可思议的說:“刚才,就在刚才,那尸体一下就不见了,光天化日的。這,這怎么解释啊?” 叶菁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我看了一眼江追云,他才站起身,說:“不慌,我有一個占八卦寻人找物的方法,要不要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