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丑陋的小女孩
第10章
问:如何bī疯一個人。
回:让他在外遇魔鬼,在家遇恶魔。
我看清了,我已经沒救了。我放弃抵抗,放弃治疗了。我被那老爷子的长篇大论疯狂洗脑,得出的结论就是我沒病,我是正常的。
我觉得他這個心理咨询办的非常的巧妙,他去认可每一個人的想法,并支持他们付诸实践,所以好评当然多,這才是他们名字你沒病的宗旨和jīng髓。
我不知道别人,总之我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某种以爱为名的传销组织,发起者是陈宇,实施者是陈宇,助攻者是老爷子,看热闹者也是老爷子,他俩就逮着我這一只倒霉羊疯狂薅,摧毁我的jīng神支柱和摇摇欲坠的原则底线。
我花了三百块,听了三個小时的为自由,为爱,为以后而奋斗的励志jī汤语录,感觉自己张嘴就能飘出葱花香菜等调味料。
老爷子的话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裡,陈宇也紧紧缠绕着我,我甚至怀疑他不是在我手机上装了什么东西,是在我身上装了什么。
說实话,沒有人能扛得住這种无微不至的关心:每天早上他起的比闹钟還早,准确地掐住你洗漱打瞌睡的時間,還会提醒你今天是什么课,体育课记得穿球鞋,穿戴整齐后坐到桌边,早餐不冷不热,吃着正好,并且异常丰富,几乎不重样,吃完還能不紧不慢地赶到学校,一下课,就有短信提醒,什么别喝凉水、看看窗外的风景、刚运动完别直接坐下等等,放学以后提醒你吃饭,不要吃零食……
我简直无话可說。
我說让他好好学习,好好上课,别管我,他给我回:“你听话我就省心了。”
我操,我是哥,大哥,我才是哥!!!
我总是在无数個瞬间感到自己的面子和尊严,无论是身为哥的還是身为男人的都劈裡啪啦掉一地。
我說陈宇你這么殷勤我真的受不了,你能不能回到以前那样?他认真地写着题,头也不抬,說的云淡风轻:“我在追你。”
我看着他长长的眼睫毛不知道說什么,他指尖停顿,嘴角挂着浅浅地笑,拉出一個本,用铅笔在上面画两個大头小人儿,一個在亲另一個的脸颊,被亲的那個害羞的脸红。手中的刀爷跃跃欲试,一個劲的想要劈斩镜子,想要将那個丑陋的小女孩从镜子裡逼出来,但是却被我制止了。
万一镜子被损坏的同时,朱祥他们也受到伤害怎么办?
還是得稳妥点比较好啊!
舞蹈室内的那怪异的音乐不绝于耳,镜子中的那丑陋的小女孩一直在盯着我笑,手中還拿着那被我斩断的布娃娃,一個劲的說着让我赔她的布娃娃,如果我不赔给
她的话,我就得留在這裡充当她的玩具了。
我无视舞蹈室中那诡异的音乐和丑陋小女孩的声音,盯着面前的這面镜子,尝试着用好几种黄纸符贴在镜面上。那些黄纸符一旦触碰到镜面上之后,皆在瞬息间化为了火光消散,沒有伤到镜面分毫。
镜子這种东西,本就是属阴的。
特别是以前有些体弱多病之人的家裡,若是有镜子的话,在晚上的时候都会拿块布将镜子盖住,因为一些脏东西喜歡在晚上的时候藏在镜子裡。
怎样才能在不破坏镜子的前提下将藏身于镜子之中的脏东西弄出来呢?
爷爷還真教過我,只需要将黑狗血或者养了十年以上的大公鸡的鸡冠血弄在镜面上面,就能够将藏身于镜子中的脏东西弄出来了。
只不過,我现在身边根本沒有黑狗血等這些东西啊!
用我自己的血行不行呢?
我沒有多大的把握,万一有效果但是效果不佳的话,一旦触怒了那個丑陋的小女孩,朱祥他们就危险了啊!
现在的我,着实有点投鼠忌器的感觉了!
如果不是担心朱祥他们会受到伤害的话,我他娘的早就雷霆出手干掉這個丑陋的小女孩了,哪裡還会如此的苦恼头大啊!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镜子裡出现的一幕让我微愣了一下。
原本昏迷的王建,這個时候竟然醒了過来,他沒有乱动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這边,满脸震惊不敢置信之色。
丑陋的小女孩沒有察觉到王建已经醒来了,她的关注点明显已经全都放在了我的身上,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王建为何能够苏醒?
从他脖子上微微闪烁光芒的玉坠,我找到了答案,那是一件风水法器,虽然品阶不高,但是在這样的情况下却让他比其他人率先苏醒過来了。
如此一来,我倒是有办法了!
若是王建那边能够配合得当的话,說不定将朱祥等人从镜子裡救出来了!
当然,前提是王建這家伙不能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