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神秘的信
“安心在家,我处理完马上回来。”
陆翼遥再次温声叮嘱道。
“好,路上小心。”
林安歌看着他漆黑的眸,点了点头。
陆翼遥走后,林安歌再也睡不着了。索性拿過那本沒有看完的《狐星》继续看起来。
“這世上真的有天狐一族嗎?如果真的有,他们如今又生活在何处呢?”
看着看着,林安歌疑惑的心越来越沉。
清宁医院。
陆翼遥阔步走进陆恒远的病房,裡面静悄悄的。空气裡,漂浮着浓郁的死亡气息。
“Boss,你来了。”
唐逸见到他,随即迎了上去。
陆鸿展耷拉着头,坐在病房内的沙发上,沒有任何反应。林智妍因为晕倒,已经送去了隔壁病房。
“嗯......”
陆翼遥睨了一眼,玄色的重瞳裡,落下了一片苍白。
白色的被单将陆恒远盖得严严实实,四周的医疗器械已经停止了工作。
“陆鸿展,你這是打算让陆恒远一直呆在這裡?”
陆翼遥敛了敛眸光,睥睨着陆鸿展。开口,极为严厉。
落了气,应该尽快送去殡仪馆,或者送去医院的太平间。
“陆翼遥,你說什么?”
陆鸿展缓缓地抬起头来,眸底一片猩红,眼角的皱纹裡盛满了无尽的恨意。
脸色,很是复杂,似乎還有些悲痛。
他的嗓音微微嘶哑,一出口,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几個小时不见,他好像一下老了许多。
“陆鸿展,你马上把陆恒远送走。”
陆翼遥眸色一沉,眼底是无尽的寒芒。一字一顿,厉声斥责道。
“送走?!呵......”
陆鸿展双手撑住椅子扶手,慢慢站了起来。冷笑一声,满目恨意得对上陆翼遥那张棱角分明的峻脸。
“陆翼遥,陆恒远为什么会這样,全都拜你所赐......”
“陆鸿展,他为什么会這样,你比谁都清楚?!”
陆翼遥深不可测的墨瞳裡风云际会,丝丝冷芒直直射向陆鸿展有些浑浊的眸光。
“我清楚什么?”
陆鸿展牙齿咬得森森作响,双手捏拳,骨节泛起了瘆人的白色。
“我只知道,要不是你和林安歌,他就不会疯......”
“如果他沒有疯,也不会去澄海......”
“陆翼遥,执意要将他送去澄海的人,是你!”
“你還敢說,恒远這样与你无关!!!”
陆鸿展发疯一般,大声‘控诉’和‘逼问’着。
他俨然忘了,是陆恒远先背叛林安歌的。
他還忘了,导致陆恒远死亡的,是那個叫安雅的护士。而安雅,正是顾安和的人。
這一切,他都知晓,却放任不管,也沒有制止。
都說:虎毒不食子。
他却可以为了利益,不惜牺牲自己的儿子。
心肠,何等的歹毒。
“陆鸿展,人在做,天在看。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陆翼遥玄色的重瞳收得很紧,眉锋锐利如刀,嗓音淡漠而低沉。
“三少......”
有暗卫进来,叫了陆翼遥一声。
“......”
陆翼遥拧眉,看了他一眼。
暗卫走到他身边,用只有两個人听得到的声音說道。
“三少,顾心柔流产了。”
“嗯。”
陆翼遥料峭的唇紧抿出一道冷锐的弧度,立体的五官在灯光下愈发深邃。
暗卫退到了他身后不远处。
“陆鸿展,再告诉你一個不幸的消息,你心心念念的小儿子,已经去陪陆恒远了。”
陆翼遥薄唇轻启,眸光沉锐无波。
“你說什么?!”
惊雷,在陆鸿展头上炸响,震的他脑子一阵发晕,身体剧烈地晃了两下。浑浊的目光,骤然一滞。
“陆鸿展,天道轮回,总有报应。”
“心柔......”
過了两秒,陆鸿展黑沉的脸一下苍白了许多,哆嗦着双唇,颤声道。
“心柔,怎么会?孩子......”
他猛地掀眉,目光无比凶狠地看向陆翼遥,大声咆哮道。
“陆翼遥,都是你,他们都是你害得......”
随着语气的拔高,他那满是皱纹的脸一下下地抽搐着。眸中迸露出嗜血的红光来。
“三弟......”
陆以熏和宫寒天得到消息,也赶了過来。
夜半时分,他们听此噩耗,心下又悲又痛。
“二姐......”
陆翼遥看了她一眼,清冷地回应了她一句。
“恒远......”
陆以熏本就心善,看到白布覆盖的陆恒远,眼眶迅速蹿红,眼角泛起腾腾湿意。
她慢慢走到病床前,颤着双手,想要拉开陆恒远头上的白布。
“熏儿......”
跟過去的宫寒天拉住了她的手。
這個时候,陆恒远必是不好看的。過气了這么久,脸色只怕早已发青。
“恒远,你怎么就這么走了呢?恒远......”
陆以熏放声痛哭起来。
“陆以熏,你少在這裡假惺惺!!!”
此时的陆鸿展,已经濒临崩溃,周身萦绕着腾腾恨意。
“嘤嘤嘤......”
陆以熏听到這话,哭得更伤心了。
宫寒天扶住她,看向陆鸿展,脸色沉了两分。
“大哥,你怎么可以說出這样的话来?”
“宫寒天,這裡沒有你說话的份。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老头子明着把一切都给了宫南凌那小子,实际上最后收益的是你们整個宫家。宫寒天,陆家的一切,凭什么给你们宫家?!”
陆鸿展面部愈发狰狞,眸中一片猩红,仿若毒蛇吐着红信。
“大哥,這一切都爸安排的......”
宫寒天冷下脸来,不再忍让。
虽然他不清楚陆锦辉为什么在临死前,做下如此安排。但他一直忍了陆鸿展這么久,也已经够了。
他和陆以熏心善,并不意味着就可以任由陆鸿展肆无忌惮的怒骂。
“呵呵......”
陆鸿展扯开唇角,大笑了起来,神色有些癫狂。
“這還不是你们一個個串通一气,早就谋划好的。你们算什么东西,我才是陆家的种......”
他的手指,森森指向了陆翼遥和宫寒天。
“大哥,你......”
宫寒天气得脸色发青,不想再和他說下去。
陆翼遥重瞳紧缩,睥睨着他,冷厉道。
“陆鸿展,你如果還是這种态度,休怪我不客气。”
“陆翼遥,有本事你来呀,我不怕你......”
陆鸿展眼珠充血,看起来很是吓人。
“好,很好!”
陆翼遥掀了掀薄唇,料峭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三少,有人送了一封信過来。”
就在這时,守在病房外的一名暗卫走了进来。手裡,拿着一個浅褐色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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