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我真的对不起 作者:未知 第366章 我真的对不起 由于陆庭深喝了太多的酒,所以他身上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他决定先洗澡然后和温言解释這件事情。 但是等陆庭深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温言已经睡了。 今天也累了一整天,陆庭深不忍心吵醒她,心想反正有的是時間,可是沒想到…… “找到了嗎?!” 陆庭深焦急的在客厅裡来回踱步,卢比急匆匆的跑进来。 “沒有……总裁,我连汽车站都去找了,還是沒有夫人的踪迹。” 卢比也是急的不行,他们两人昨天還不是好好的么,怎么忽然之间就這样了呢? “要不……我們打电话问一下傅总裁他们?” 卢比试探性的說道。 陆庭深的低头思考了一瞬,点点头。 也顾不得傅子恒和习西悦会不会责怪他了,此刻,温言的安危最重要。 “庭深?” 习西悦正坐在餐厅吃早饭,朝面包上抹番茄酱。 “悦姨……言言在你那裡么?” 习西悦手上的动作停住,拿起放在桌上开了扩音的手机。 “沒有,怎么了?” 陆庭深知道,瞒得過初一瞒不過十五,還是早点說了吧。 他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给习西悦复述了一遍,說完后习西悦倒沒有怎么责怪他,只是让他先不要着急,她会让人和他一起找。 “语嫣失忆后性格变得十分古怪,如果不是你一直包容,估计你们俩也不会和好,這次又忽然消失,肯定是有些事情想不通,你不要着急,等她想通了自然就来找你了。” 习西悦安慰电话那边的陆庭深。 陆庭深轻轻的“嗯”了下,也沒有過多的发表看法。 因为此刻在他心裡,如果亲眼见不到温言,那就代表她目前为止是不安全的。 只要想到以前她遇到的那些事情,陆庭深心裡就难受的不得了。 其实温言也沒有走远,她就在陆庭深公寓对面的房间裡。 她天還沒亮就過来,听陆庭深說以前他们俩住的是对门,所以想要来這裡找找感觉,看会不会恢复记忆。 但呆了這么久,還是一点收获都沒有。 所以,她真的是個很自私的人,害陆庭深受了伤,還让他跌落悬崖命悬一线……這么看来,他忘记自己,真是应该的。 温言靠在沙发上自嘲的笑笑,脸色苍白的不像话。 所以這叫什么呢……明明是她害的人家失忆了,可她竟然也忘记了他…… 温言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疼,這個时候她才意识到,原来人们常說的心痛,不只是說說而已。 若不是你难過悲伤到极致,這种感觉是不会出现的。 温言此刻就是這样的状态,她泪眼朦胧看着公寓的门口,她怕下一秒陆庭深会推门而入,看见這样狼狈的她。 她更怕……自己以這样的姿态去面对他。 温言啊温言,你为什么会選擇忘记呢? 他那么爱你,你怎么就忍心忘了他呢? 虽然你们现在依旧相爱,可是谁都知道,這样的爱情只有躯壳沒有灵魂,只有他一人知道你们的回忆,只有他一人知道,以前的温言任性的模样,爱他的模样。 而她却沒有记得,爱温言的陆庭深,到底是什么模样,他是不是也像如今這般深情,让人难以忘记呢? “总裁,我派人在江北和帝都的各大出口都盯着,依旧沒有夫人的踪迹,如果我們现在报警也无济于事,因为失踪沒有满二十四小时。” “我知道了。” 陆庭深一脸疲惫的靠在沙发上,丹凤眼裡的光芒慢慢黯淡下去,眼神怔怔的盯着房顶发呆。 “总裁,我有個大胆的猜想,你說夫人……会不会沒有离开江北和帝都……或许她只是心情不好去了某個地方散心了呢?再者,您昨天晚上不是說了那样的话嗎?万一她是去了哪個你们熟悉的地方找记忆了呢?” “!!!!” 陆庭深猛地一個激灵从沙发上起身,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 站在对面的房门口,陆庭深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推开那扇门。 果然,门是开着的。 看见這副场景,卢比知道温言肯定在這裡,所以他悄悄的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刚刚卢比的话很好的提醒了陆庭深,他說的沒错,现在温言一定会急于找回自己的记忆,所以她肯定会去两人之前去過的地方,可在江北,温言知道的地方只有這裡,因为其他的地方她都不记得。 陆庭深站在玄关处,看着客厅沙发上抱膝而坐正在发呆的温言,猛地松了口气。 真是让他一顿好找。 他真的怕温言会出什么事情,脑袋裡乱做一团,各种各样的心思都冒出来,差点沒把他折磨死。 “宝宝。” 陆庭深迈着大长腿走過去,半蹲在温言面前抬眸看着她。 温言缓缓抬起头,看见蹲在眼前的陆庭深时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裡抱着他大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忘了你,也不是故意想不起你,对不起,曾经那么伤害你。 “我都知道……沒关系……沒关系的……只要你還在我身边,這一切我都甘之如饴。” 陆庭深紧紧抱着她,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语气轻容的哄着她,生怕一個眨眼温言又不见了似的。 “对不起……” 此刻的温言好像只会說這三個字,她靠在陆庭深怀裡,眼泪打湿他的衬衫,好像只有這样才能减轻她内心的负罪感。 陆庭深也不劝她,就那样耐心的等着温言哭结束,有时候,一個拥抱,胜得過千言万语。 同时陆庭深也明白,现在說的再多温言都听不进去,還不如陪着她哭。 温言哭累后终于停下来,她静静的靠在陆庭深怀裡轻轻的抽泣。 看着她鼻尖红红眼眶红红的样子,陆庭深心疼的不得了,伸手为她整理好头发,起身把她打横抱起走出公寓回了他们的家。 温言被陆庭深放在卧室的床上,他拿了热毛巾過来帮温言擦脸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