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假如你养了一只猫 作者:未知 第94章 假如你养了一只猫 温言回過神,抬眸盯着陆庭深,眼底一闪而過委屈的神色。 “你来了。” 温言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陆庭深微微愣住,认识這么久,他从未见過這样子的温言。 “你怎么了?” 陆庭深握着温言手的力道渐渐加紧,眼底眸色也变得比刚刚更加深沉,眉峰微微隆起,脸上写满了对温言的担心。 “我沒事,我們去吃饭吧。” 其实温言也很想把自己刚刚听到的消息告诉陆庭深,但是她忽然就开不了口,她不知道要怎么给陆庭深說起,毕竟那段過去,也是极其不光彩的。 温言伸手把温思恬耳朵上的耳机摘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暖宝宝,我們去吃饭了。” 沉迷游戏的温思恬抬起头,看见陆庭深时眼底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 “爸爸你来啦!” 温思恬从椅子上跳下来,走過去抱住了陆庭深的大腿。 温言盯着他们看了看,起身站在了他们身边。 “我們中午要吃什么?” 温言开口问道。 陆庭深探究的目光過于锐利,让她几乎无处遁形,所以温言极力想要找到一個新的话题,分散他的注意力。 “我订好包间了。” 看的出来温言并不想多說,陆庭深也不勉强,他抱起温思恬,两人一起朝外面走去。 温言看着陆庭深高大的背影,眼底迅速氤氲起一层水雾,但很快消失不见。 一走进包间内,陆庭深就按捺不住内心的那种悸动,他很想狠狠的把温言揉进怀裡,问问她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妈妈,我要去洗手间。” 温思恬拉着温言的手撒娇道,陆庭深垂眸盯着她看了看,薄唇轻启: “让服务员阿姨带你去。” 温思恬立即点点头。 陆庭深喊了服务员带温思恬去洗手间,他走過去将包间的门关上,然后走到温言的身边,伸手把她扯进怀裡。 “温言,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连我都不能說嗎?是不是温晴欺负你了?你现在有我,只要你說是,我立马可以把她带到你的面前来让她给你道歉。” 陆庭深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包间内响起,像是带着一种魔力,慢慢传入温言的耳朵内,她从陆庭深怀裡抬起头,“她沒有欺负我。” “那你怎么了?不要說什么事情都沒有,你今天這么反常,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沒有。” 即使是個傻子,也能看的出来温言情绪的不正常。 温言想了想,還是决定把刚刚的那件事情告诉陆庭深。 “陆庭深,假如你养了一只母猫,它来到你家裡的时候,你的家人都不喜歡它,后来你发现這只母猫和你家的公猫在一起,而這只母猫也怀孕了。 几個月后,母猫生下一只小猫咪,但是你家人還是不喜歡這只小猫咪,即使小猫咪长得比别的猫咪都可爱,后来有一天,你家人和那只公猫发现這只小猫咪不是公猫亲生的,而是别的公猫和這只母猫生的,所以后来這只公猫就越来越讨厌這個小猫咪,它也讨厌這個母猫,甚至還经常殴打它…… 陆庭深,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对待這只小猫咪?” 温言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淡的,甚至這会儿還带了那么一丝慵懒的神色。 但陆庭深却是心疼起了這样的温言。 “所以,刚刚温晴告诉你的就是這只小猫咪的事情?” 温言知道,陆庭深他听懂了。 “是。” 温言点点头。 陆庭深放开温言,一只手把玩着她长长的头发,“温言,我很喜歡這只小猫咪,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也不管她是不是最可爱最漂亮的,我都会喜歡她,而且我還会保护她,不让這只小猫咪受任何人的欺负,让她成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小猫咪。” “……” 温言差点就热泪盈眶了。 他听得懂她的言外之意,也明白她說的是什么意思,而且他也沒有直接挑明了人物之间的关系,继续利用温言說的话,将自己的想法表达了出来。 温言不想直接說故事的主人公是自己,是因为她想保护自己的那一份自尊,而陆庭深,也成全了她。 她是這样高傲的一個人啊,高傲到不想承认自己曾经有這样不堪的一段過往。 温言很感动,她觉得,和陆庭深在一起,他每次都会给自己不一样的体验,也会给自己不一样的感受。 “好了,把自己的坏心情收一下,下午還要工作。” 陆庭深大拇指在温言眼角轻轻蹭了蹭,眼底带着极其宠溺的神色。 两人刚刚分开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坐下,服务员便带着温思恬走了进来。 這件事情很快翻篇,但是温言清楚的知道,這整件事情在她心裡到底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她很不想提起過去,但是不得不提起。 尤其是闭上眼睛,眼前出现的,一直是自己从小到大在温家经历的那一切。 但下午還要工作,温言很快就调整了過来,努力让自己投身于工作之中,不让這些事情影响工作。 陆庭深做事情一直雷厉风行,果然就如同他說的那样,陆氏所有的广告都换成了温言,暂且不說别的,就温言最近一直签署的那些照片肖像权授权书,让她脑袋都大了。 当然,陆庭深也给温言找了有关表演方面的老师,他“忍痛割爱”将温言应该分配给他的時間全部用在了她学表演的時間上。 并且把她的時間排的满满的,這让温言很是感动。 一個人可以为了另一個人让步和付出到什么地步呢?大概就是现在這样子吧,他可以将自己的利益完全放在一边,完全站在对方的角度设身处地为对方考虑。 不管以后的时光如何,就此刻而言,温言觉得她真的是幸福的,而陆庭深,也是极其爱她的。 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温言,心裡对陆庭深的依赖越来越严重,即使她知道這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可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有的人,就像毒药,一旦沾染,便无药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