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当我死的啊!2 作者:懒月弯弯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是啊,大概就几個月的時間吧,刚来国外的时候,父母就是熬過来的,赚到了第一笔钱后,就离开了那裡,所以,那個地方叫什么我都记不清了,反正是海边,港口,一個小镇上的渔村,那裡有很多渔民在那裡生存的。” 阮棉棉就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当时的处境,想到那时候,她却是觉得美好的。 除却溺水那件事外,其他的时候,虽然日子過得艰苦了一些,但是,却是非常幸福快乐的。 当时,父母之间還是有爱的,不会像是现在這样,闹得不可开交,還让小三上位了。 当时的她,是幸福的,有父母疼爱着,做什么事情,都是快乐的。 离开那個地方后的第二年,她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的人生,也从此变了,她从被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到后来的落魄的样子,所花费的時間,不過两年。 第一年,那女人介入他们家的时候,父亲虽然对她妈厌恶,却依旧是疼爱她的,可第二年,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出生了,从那时候开始,她的人生,才是彻底不一样了。 一夜之间,她就长大了,以前不会去想的不属于孩子想的事情,她会去想了。 阮棉棉想起那时候,心裡還是揪着的,還是会不舒服,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 “你……是不是在一搜小破船上掉下来的?就是一搜白色的破船,陈旧的好像随时都会散架的渔船。” 乔擎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实在是匪夷所思,但是,心裡面還是有些好奇,忍不住就出声询问了一下。 当年的事情,对于他来說,记忆实在是太深刻了,不是随便能忘记的事情。 “什么破船啊,那可是我們家当时花费了所有的积蓄买的一搜渔船,一家人因为這,都沒钱租房子,住在了渔船裡面的!” 那段记忆,是她心裡面很是美好的一幕,不想去忘记的一幕,所以,记得很清楚,也不想让任何人来诋毁,哪怕那個人是乔擎亦都不行。 “所以,就是那艘破船?”乔擎亦定了定心生,又是询问了一次。 阮棉棉皱眉,“好像是白色的吧,我记不太清了,我那时候才五六岁,能记得什么事情,什么渔船的颜色這种事情,我才不会去记。” 乔擎亦点点头,的确,对于五六岁的孩子,要求不能這么苛刻。 “是晚上天黑了下来后,你从渔船上落水的吧?”乔擎亦又问了一次。 当然,落水的具体原因他当然是不知道的。 可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更想问,“你那天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落水?” “五六岁的小孩子能干什么?不就是有因为贪玩么?”阮棉棉才不会說,那时候,她是因为不开心了,才会在渔船外面玩,结果一不小心,渔船上面太湿,她的脚一個沒站稳,就落水下去了。 “原来你那时候這么贪玩啊。” 乔擎亦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来。 “小孩子不都這样么,难道你小时候不是這样……”阮棉棉对于乔擎亦這种态度,很是不满,对于他這样的语气,更是不满,但是,她的语气一下子一顿,似乎是终于察觉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面前的乔擎亦,“你……你……” “你什么你,我小时候,当然不是那样的。” 乔擎亦伸手刮了刮阮棉棉的鼻子,语气笃定而沉沉。 他小时候,当然不是那個样子的,至于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反正,她应该也不会知道。 她只知道,当时,有個人救過自己的,有個說大也不大的孩子。 阮棉棉神色复杂地看着乔擎亦,眼神裡有些不敢置信,但眼前的场景,乔擎亦說的话,让她不得不相信,她的唇瓣翕动了两下,“那個,当时救我的人……是你?” 啊,如果真的是乔擎亦的话,那他们之间,原来是有這么深厚的缘分啊! 阮棉棉的表情,有些激动高兴起来。 可随机,乔擎亦看了她一眼,一句话就将她的激动和高兴浇了個彻底,“怎么可能是我救的,天色那么黑,海水那么冷,我才不会下水去救你,你又不是我什么重要的人,我为什么要那么冷的天,湿漉漉地下水救你?” 阮棉棉黑了脸,一秒钟被打脸,她看着乔擎亦那一副傲娇的又是理所当然的样子,恨不得将他的脸给按倒在地上。 “不過,我给了你一块手帕。” 乔擎亦干咳了一声,說這话的时候,自己心裡面也挺别扭和尴尬的,毕竟那块手帕是被他擦過鼻涕的,准备丢掉的,看被捞上来的她小小的個子,看起来实在是可怜,所以就顺手将要丢掉的手帕丢给了她。 “手帕啊……手帕!”阮棉棉眉头皱了一下,稍微想了一下,随即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手帕的事情来,她刚才還黑着的有些失落的脸色一下就亮了起来,“原来那個小哥哥是你呀!” 那他们還是有联系的吧! 从小就有的缘分啊! “当时多亏了你的手帕,擦了擦我的脸,把我的脸捂住,不然我要羞死人了。”阮棉棉說着,哎呀一声,忽然转過身,跳着从书房出去,沒過多久,手裡拿着個东西回来了。 “我到现在還保留着。” 阮棉棉将手裡一块整齐的格子手帕递给了乔擎亦。 乔擎亦看到那块被保存的很好的手帕,忍不住干咳了一声,那样子,多少有些尴尬,可处于回忆的欣喜裡的阮棉棉沒有发现這尴尬来。 他也沒有想到,当年一块擦鼻涕的顺手给人的手帕,会被另外一個人当做宝贝一样珍藏很多年。 更沒想到,多年后,他会和這個人在一起。 世界真小。 世界真奇妙。 “你很喜歡這块手帕?”不過看到這手帕,乔擎亦依然有些不可描述的心情。 “那当然了,像是你這样的人,一定很爱干净,将這样干净的手帕给我擦脸,那当时的你一定很好心。”阮棉棉想着,或许乔擎亦性格這样有一部分原因是那個方稚云死了的原因吧! 乔擎亦视线别开,“婚礼,你想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