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秋收(2)

作者:张六庄
“可我觉得這有点像……”

  “白强,我看你是想多了,而今哪有省油的灯!我這支书、你這会计也不是白当的,還有山子,他是村主任,也算上他一份。”

  “合适嗎這……”

  “相信你哥,這沒啥,G得時間久了,你就明白過来了。”又說,“這事明儿你给山子說一声,我就回了。”

  白强把山子送出门外,一会儿就回来了,把门关上后,轻叹口气,似乎隐藏着些须无奈。

  掀开被子时,看彩虹還穿着衣F,這样睡一定不会舒F,就想叫醒她,让她脱了衣F再睡,刚要开口,“强哥,账算完了嗎?”彩虹转過身,含糊着說道。

  “算——算完了。”原来彩虹醒着,突地一问,吓了白强一小跳。

  “那你们最后說的是啥,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彩虹說着就坐了起来。

  “你——你都听到了。”白强惊道。

  “听到了一些。”看白强說话的口气,彩虹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很多,抓住白强的胳膊說道,“强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不是你想的那样。”白强說道,“其实也沒啥,不過我给你說了,你千万不要给别人說。”

  “我是你媳F,我能给谁說去?”彩虹一本正经地說道。

  “就是——就是刚才算账时,余了六千多块钱,土山哥让咱把這笔钱给分了。”

  “分了?咋分?”彩虹很是不解。

  “就是土山哥、山子和我一人一份。”白强說道。

  “别出什么事!”彩虹担心道,“上一届支书不就是因为贪污坐的牢么?”

  “你放心,虹,土山哥說了,這不叫贪污。”說這些话时,白强有些自欺欺人,又道,“别想那么多了,你看都两点多了,明天還有好些事呢!快睡吧!”

  彩虹虽然脱衣钻进了被窝,却是睡意全无。想起晚上白土山看她的样子,又想到刚才分钱這件事,心裡就更忐忑了,终于鼓起了勇气,說道,“强哥,我觉得白土山這個人不大对劲。”

  话說出去了,可很长時間沒有得到回音。“强哥——”彩虹叫着,用力去推白强,這时却传来了白强那一声比一声响亮的呼噜声。

  村裡村外,家裡家外,白强這J天的确很忙,沾床便睡。彩虹能够理解他,拉灭了灯,侧過

  身抱住了白强,這能让她睡得很踏实,很舒F。因为有過一觉,這时却睡不着了,脑子清醒得很,瞪大了眼睛,心裡想着,白土山对她是沒什么的,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都說秋天是收获的季节,這话应该是不假的。

  秆H了,叶枯了,一根根玉米秆组成不了青纱帐了。失却了水分却依然威严耸立着,像极了兵马俑。秋风吹来還会沙沙作响,它们不像麦秆那样易倒,就這样在秋风中立着,像是在等待,等待着人们去收割。

  在白家庄這一带,秋收的作物主要是玉米,此外還有花生。收割玉米的工序比较简单,用镢头把玉米秆连根刨出,一排排整齐撂倒了,這需要花费不少力气,一般是汉子们的活计。nv人或者十多岁的小孩跟在男人后面,把他们撂倒的玉米B子一個個掰出来,放成一堆一堆的,然后再用车拉回去。拉到家裡以后,在院子裡或是胡同裡把它们堆起来,实际上乡亲们更喜歡把這种方式叫作“茬”。一般是长方形,在四角cha上长长的木棍,底下铺一层砖,在四周挡一层棍子,在上面放上一层一层玉米B子,直到把全部的玉米B子放完了,然后再用油布盖上。也有把一捆捆玉米B子吊起来挂在树上或是墙头上的,這样的话,整個院子看起来全是玉米的世界,也是丰收的世界。

  到了农闲的时节也就是冬季了,再把油布拉开,把一穗穗的玉米B子放到篮子裡,凑着一個暖洋洋的太Y天,提一篮子玉米B子去大街上,一边和别人聊着天,一边把玉米B子上的玉米粒一個個给抠下来。不過现在有了专门打玉米的机器,叫三五個街坊来帮忙,一個下午的工夫就能把七八亩地的玉米给打完。

  在白家庄這一P,别人要是问你G啥去,你不能說是收玉米去,那是会被人笑话的,通常的說法应该是“杀”玉米。尽管听起来有些血腥,但村人们的确是這样叫的。收花生也不能叫“收花生”,而应该叫“盘”花生,用的是镢头;或者叫作“剜”花生,用的是铁锹。

  因为家裡地方小,收来的花生一般都不直接堆在家裡,大多数村人的做法是先把他们堆到场裡。在田地裡用石磙碾出一块平整的地面来晒东西或做其他一些农活,這样的一块地就叫做“场”。在收割麦子的时候也常用到场,譬如,用石磙把麦粒碾出来,這叫做碾场。借着风用木锨把麦子扬起来,好把麦粒与麦壳等其他杂物分开,這叫扬场。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