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种(4)
“可你知道我那时心裡多难受么?我总觉得亏欠你的,我也很害怕,不管G啥都是先想着你。现在不用了,咱俩扯平了。”彩虹如实說道。
现在的白强只知道一味地解释道歉了,并沒有细究這话裡的意思,只是急道,“不,不!你对我那样好,是我亏欠你的,我不该答应——”
“啥都别說了,从今天起咱们谁都不欠谁的了!我也不用害怕担心什么了。你要是想和我過,我也愿意。你要是觉得那nv人好,我也不会挡着拦着。”
“我当然還要和你一起過!”白强道,“虹,你听我說,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任凭白强怎样解释,彩虹总是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一個在床上坐着,一個在椅子上坐着,就這样過了一夜。
经過這样的事情,就算能复合,感情再好的夫Q,在以后的日子裡,他们之间也会有芥蒂的。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彩虹就收拾好包裹准备回娘家,任白强怎么說她都不听,怎么拦却都拦不住。彩虹只是一味地說,“强哥,我不怪你,我是要去娘家住J天,好好地想些事情。在咱家待着不清净。”
事后,白强還真是琢磨過這话裡的意思,却是琢磨不透。
彩虹還沒走多长時間,白土山就来到了他们家,一本正经地问白强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悲伤之余的白强把事情的前后经過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白土山。
白土山递给白强一根烟,白强不吸,白土山就道,“吸一根吧,吸一根解解愁。”這么說着白强才接過了。
白土山假惺惺地劝了一阵后,问白强,“你沒有把我和你嫂的事說出来吧?”
“沒——沒有。”白强答道,“虹根本就不听我說话!”
白土山挤出了眼泪,說道,“兄弟呀,千万别說出去,你要是說出去了,咱两家就沒法在村裡活人了!”
白强道,“和别人我自然不会說。可是,你若是不想让我给虹說,我怎样向她說昨晚上的事?”
白土山环顾四周,连一個人影都沒看见,就问道,“你媳F哪裡去了?”
白强道,“還能去哪儿!回娘家了!”
白土山压低了声音說道,“你就說你是从外面找的野nv人。”
“那怎么能行?”白强惊道,“要真是那样的话,我媳F就更不会理我了!”
“可除了這,咱也沒有别的法子!哥是過来人,我知道這些事情,只要虹真的想和你在一起,她是不会介意這些事情的。”白土山泣道,“除了你,我不想再有人知道我是個不中用的男人,否则的话,我這张脸可要往哪儿搁呀!”
“可——我——”听了白土山這番话,白强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从白强家出来,白土山走在大街上。這时的大街空无一人,因为還是清晨,可能是時間尚早,也可能是冬闲的缘故,村民们都变得懒惰了些。
這时,還能听到从远处传来的卖菜的吆喝声,白土山突地想起,自从当上了這白家庄的村支书以后,已经有多日不曾做這档子生意了。那些买菜的老主顾,不知道還记着他沒?
白土山很快就又回到了那件事情上。清晨虽冷,却能让自己的脑子处在一個非常清醒的状态。看着四周无人,白土山偷偷地给了自己一個巴掌。他想打醒自己,实际上他是很难做到的。因为出身和所处的环境的原因,他打小就是一個工于心计的人,可這件事算着算着总觉得把自己给算到了裡面。是的,這一切与他所意料的结局相差无J,可他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這样做。是为了那nv人?可那nv人就像是天上的月亮,看得着,摸不着,是很难到手的。是真想要個后?可在白强好不容易答应后,为什么還要安排昨夜那一出?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白土山永远也不会明白,這一切都深深地植根在他的骨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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