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2)
“我爹现在不在家,土山哥,要不,你再等一会儿。”彩虹說道。
“不了,不了。”马土山终于恢复了常态,又說,“你给你爹說一声就行了,如果地裡的活计不忙的话就叫他明天准时去,刚才我去了建设叔家,他也不在家,到时候,让二叔也给他說一声。我——我得走了,還得——還得去别家呢。”
“哎,那您慢走。”說着,彩虹送马土山走出了家门。回到厨房裡以后,重新把门给cha住,她轻摇着头,心裡想,那马土山是個精明伶俐的人儿,今天說话怎么有些结巴了?這個想法转瞬即逝,也沒想那么多。她感到脖子有些凉,拿mao巾去擦,上面竟然還有洗头膏留下来的沫子。彩虹给盆子裡加了热水,把外衣脱了下来,挂在椅子上,又重新洗過。
夜裡,白小玲又被彩虹起床的声音给弄醒了。或者是她自己自然醒来的,反正醒来以后彩虹就不在她身边了。今天晚上吴桂花做的是南瓜汤,白小玲最讨厌吃這种东西了,因为一吃她就会拉肚子。這不,现在感觉到肚子裡又有反应了,今天晚上這已经是第四次了。白小玲想等彩虹回来后才去,但等了十多分钟都還沒有等来。肚子裡难受得很,白小玲实在是等不及了,就胡乱穿了衣F,拿了手电筒和纸,跑了出去。
等从厕所裡出来的时候,她才发觉刚才忽略了一件事情——嫂子怎么不在茅房裡?前J次问她,她不是說上茅房去了嗎?——茅房裡怎么沒有人?三更半夜的,她G什么去了?
正是朗月当空,白小玲沒有打开手电筒,因为月光照进小院裡亮堂得很。這J天天出奇的好,晚上照例沒有多大的风。沒有风,這小院子裡也静得很,但时不时地会从远处传来一声或者两声犬吠,也就這么一两声,叫過之后就不再叫了,余下的又是静谧。
白小玲想轻叫J声嫂子,但一想還是算了,這三更半夜的,怕把她白大伯给惊扰了。說不定今天是個例外,嫂子沒有去茅房,而是去厨房或者哪個屋裡拿什么东西做什么事情去了。這么想着也沒有想太多的事情,转身朝房裡走去。
可就在要朝房裡走路的当儿,她竟然听到了异样的声音,循着声音而去,竟然是从她白大伯的屋子裡传過来的。
這声音竟能带给她感觉上的异样,她還是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走近了去。
两种并不和谐的喘X声J相驶来,一下子进入了白小玲的耳畔,让這早熟的少nv惊呆了。等她清醒過来后,赶紧回到了屋裡。
白小玲躺在床上,想着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她虽然沒有真见,但听那声音就已经明白他们在做什么了——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白小玲的脑子很乱,這实在是她无法想象的事情。一個是她尊敬的长辈,一個是她最喜歡的嫂子,他们怎么能做出這样的事情?嫂子连和自己在一個被窝裡睡都不情愿,怎么可以和白大伯做出那样的事来!
大人们,這是怎么了?
也不知道想了多久,当彩虹重新回到床上的时候,白小玲哽咽着轻声问了一句,“嫂子,你去哪裡了?”
彩虹想不到即使這样轻微的声响也能吵醒小玲——她不知道小玲一直醒着。如今彩虹撒谎已经不像当初那样不自然了,她心平气和地說道,“我去茅房了。小玲,快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彩虹說着,若无其事地脱了衣F要进被窝,白小玲赶紧挪了挪身T,以便和嫂子保持些距离。彩虹有些纳罕,以前彩虹上C的时候小玲都会有意地把身子凑過来,今天這是怎么了?
彩虹有些不解地问道,“小玲,你怎么了?”
白小玲扭了扭身子,有些哽咽,“嫂子,我刚才也去了茅房。”
彩虹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她想去解释,“小玲,你听嫂子說,我刚才去了……”除了“茅房”她真的无法为她三更半夜外出编造出什么别的理由了。她发觉小玲今晚和平日裡有些不一样,很是害怕,试探着问,“小玲,你都看到了什么?”
白小玲把身子扭了過去,不想回答她。
彩虹进了被窝,两手抱着白小玲的肩头,說道,“小玲,你听嫂子說。”
白小玲不动,沒有要听的意思。彩虹很是无奈,也许白小玲已经知道了這事。她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仍是不停地晃着她的肩,說道,“小玲,你听嫂子——”
白小玲转過身T面对着彩虹时,已是泪流满面,她哭泣道,“嫂子,你们大人怎么可以這样!”
彩虹见白小玲朝向了她,就一把把她给抱住,也哭道,“小玲,你听嫂子說,嫂子是有苦衷的。嫂子也不愿意這样啊——”
不得已,彩虹把自己的事情慢慢讲给了白小玲听,而后又說道,“小玲,你答应嫂子好不好,不要把這事告诉别人,嫂子和你大——嫂子還要在這村裡活人呢。”
白小玲嗫嚅道,“嫂子,你放心吧,我永远都不会给别人說的。只是你和我大伯别——让我强哥知道了,他一定会很难受的。”
“不会的。”彩虹又抱住了白小玲,她相信這個孩子不会把這些事给說出去,又說,“嫂子答应你,以后不会了。”
白小玲也相信這個嫂子說到就能做到,不管怎么样,她喜歡的那個嫂子仍旧是她喜歡的那個嫂子,在她的意识裡,什么都会变,而這是不会变的。
白小玲钻到了彩虹的被窝裡,也抱住了彩虹,說道,“嫂子,咱们在一块睡吧。”
這一次,彩虹答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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