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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各有算计,四方云动

作者:鲈州鱼
明朝第一弄臣 感谢新亮兄弟和畅爽一读的奢求两位的打赏,明天就入v了,所以后這样的感谢就不会写在正文這边了。{手.打/吧}现在一共是32万字出头,扣失落作品相关的九千多,小鱼切实的完成了诺言,因为强推比较意外,俺一個新人也欠好意思太少就上架收钱,所以拼命的赶工,终于還是告竣目标了。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上架前拼命爆发的笨伯鱼敬上。 這家伙确实不凡,力气似乎還要大過二牛一点呢,不過沒关系,只要差的不是太多,哥也有体例。望着江彬一行人离开,谢宏用右手摸着下巴,笑容很狡黠。 “谢公子,你……松开我好嗎?” 呃?哥的左手好像确实握着什么工具,滑滑的,软软的,還有些凉凉的……糟糕,谢宏捏了一下才反应過来,原来自己一直沒铺开灵儿的手呢。 “這個……刚刚太紧张了,就忘记了,真是对不住啊,灵儿……不,马小姐,你别往心裡去啊。”谢宏语无伦次的解释,平日只知道灵儿的性子清冷,今天一看,這女孩果决得很,不知道会不会误会自己故意轻薄,要是又干什么傻事可就麻烦了。 “嗯……”灵儿俏脸微红,转身上楼去了,转身前似乎应了一声,又似乎沒有,归正谢宏沒听清楚。不会真的被气到了吧,谢宏有些担忧,好在看见晴儿和月儿也跟了過去,他這才安心。 “谢兄弟,之前我对你隐瞒這事……”听了谢宏跟江彬打的赌,马昂心裡很不安,钢琴可是唯一无二的乐器啊,就算谢兄弟再做一個出来,恐怕也沒有原来的效果了,這些事却都是因为自己,他感觉很忸捏。 “沒关系的,马兄,不說输赢的事,這些日子,候德坊也是靠了你和灵儿才能顺利开起来啊。要知道,咱们可是自己人。”谢宏抚慰道,对仇敌要狠,自己人更不克不及吃亏,這就是他的处事原则。 “是啊,马二哥,還有俺呢,俺一定能打赢那個粗坯的。”二牛拍着胸膛說道。 “二牛,你觉得你跟江彬的力气谁大?”谢宏问道。 “俺刚刚沒用全力,不過那粗坯也沒出全力,嗯,他的力气可能要大我一点,不過气力未必比俺长,俺应该能赢。”二牛不会說谎,后面的话說的有点底气不足。 “我也觉得他力气大一点,不過,差的应该不多吧?”谢宏又追问道。 “嗯,不多。”二牛很肯定。 “那就好。”谢宏有些心不在焉点颔首,琢磨着自己的电子是不是能够弥补這点差距。 看在马昂眼裡,他似乎是有些认命了的感觉,可不是,那江彬横行宣府都這么多年了,二牛過了年也才十五,再怎么厉害也打不赢啊。 “谢兄弟……”马昂生平第一次有开不了口的感觉。 “谢兄弟,李千户不肯来,說那人是什么饿虎……”马文涛从外面跑了进来,看见厅堂内的景象,不由一愣,說的话也卡在嘴裡。 “沒关系,事情已经解决了,嗯,今天闹成這個样子,干脆关门回家吧。”谢宏展颜一笑,好像事情真已经解决了一样。看他這样子,马昂更是确定了心中的料想。 而楼下的几個人都沒有留意,琴房的门只是虚掩,透過门缝,一双明亮的眸子幽幽注视着行若无事的谢宏。 “谢大哥,灵儿听說……你要去董家庄?” “是马小姐啊,不错,是要去一趟,不過沒关系,你不消担忧,那江彬应该不会再来闹了。”以为她是担忧江彬,谢宏笑着宽慰道。 “你是要去制作新钢琴……”灵儿语气幽然,有些游移。 “是啊,呵呵,還有些另外工具,想赶着一起做好带回来。”谢宏一边答话,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工具。 “都是灵儿欠好……”他越是显得不在意,灵儿就越是過意不去,她对钢琴的了解越深,越感受到這乐器的不合寻常。明明双刚刚认识一個多月,可偏偏为了自己兄妹,谢大哥就轻易的把它许了人,這……无法抑制的,灵儿眼角一热,一串珍珠般的泪珠悄然滑下。 初见时,灵儿還以为谢宏是贪图自己的美色,這才对自己兄妹另眼相看,還花高价买下了店铺,若非当日见他說的郑重,灵儿是不想承诺的。 可這两個月来,灵儿对谢宏的观感也在逐渐改变,从钢琴到琴曲唱词,从候德坊的匠心独运到标新立异的运营体例,由好奇到钦佩,灵儿觉得這位谢公子還真是生平仅见的人杰。 若不是這位谢公子经常哼唱一些荒诞的小调,就算以灵儿清冷的性子,平时的态度也会更好一些。究竟结果就算再有才调,可是用這样的体例亵渎音律,灵儿认为,谢公子的为人還是有些轻佻的。 只不過谢公子在关键时刻還是很靠得住的,斗乐那天,若不是被他镇定自若所感染,也许自己也沒法演奏出能跟叛儿姐姐相媲美的乐曲吧。 灵儿幽幽的想着,可偏偏,费了那么大力气才获得的焦尾琴,他却毫不吝惜的送给了自己,并且事后完全沒有提過,就像事情沒有产生過似的。而今天,依旧是为了自己,他却要把钢琴拱手送人,他,一直是這样默默的用心待自己么? 灵儿跟马昂的想法差不多,都认为谢宏的半月之期是为了拖延時間,然后做新的钢琴罢了。想到這裡,灵儿又是委屈,又是愧疚,更加感激,還有一点心动,所以再也无法维持一向的清冷自若,泪水潸然而下,让谢宏大吃一惊。 他前世就是個半宅男,算上两次暗恋,也只谈過三次恋爱,哪裡晓得女孩子的心思。穿越后,却是跟晴儿很亲密,可是小姑娘的心思如水晶般透明,根本就不消猜,谢宏這方面還是沒有获得任何熬炼。 灵儿平时就象個冰山似的,除对着晴儿,后来又多了個月儿,连脸色都很少转变,更别說失落眼泪了,现在這是什么情况?谢宏很迷茫,哥今天好像沒唱后世流行歌啊,怎么就把人给气哭了呢? “马小姐,你這是怎么了?”非论是怎么弄的,既然人是跟自己說话的时候哭的,那就得哄,谢宏心裡哀叹,這事儿哥真的不擅长哇。“难道是舍不得钢琴?沒关系的,我会做一架更好的给你。” “江彬肯定不是自己要钢琴。”說起钢琴,灵儿擦拭了脸上的泪痕,收拾心情,道:“畴前他也为了……来闹過,不過都是一個人来,并且每次都是向爹和大哥骗些酒喝,這次他突然带了這么多人,态度也大不相同,灵儿以为……所以才会……” 灵儿脸上一红,又道:“可是他突然說要钢琴,肯定是有人指使他的。目的就是钢琴,就算谢大哥你做了新的,可是他们得了旧的這架去,肯定会找高手匠人来仿造的,那时岂不是……” 谢宏晓得灵儿沒說尽的意思,候德坊唯一让人沒法超出的就是钢琴,如果也被其他人模仿了,那候德坊也就沦为普通的一间茶社了,究竟结果唱词曲子還有评书,都是可以短時間内就盗版的。 只不過呢,谢宏不是笨伯,更不会随便让人占了廉价去,想算计自己,嘿嘿,那就要有被還击的觉悟啊。他微微一笑,解释道:“其实呢,钢琴可不是那么容易仿造的,因为……,并且,我要去做的新钢琴跟原来的是不一样的。” 他說的技术方面的原因,灵儿不大明白,可后面那句话,灵儿却听懂了:“莫非是……” “正是如此。”谢宏颔首。 “谢大哥,你做這些是为了叛儿姐姐嗎?”灵儿明亮的眸子,深深地看在谢宏眼裡,似乎有期待之色。 “怎么可能,斗乐那天我可是第一次见到她,并且還隔着面纱,虽然不知道她干嗎指点我,不過我猜可能她只是因为喜歡音乐吧。”谢宏连忙摇头否认。 “那……是为了灵儿么?”两人离的原本不远,灵儿又向前迈了一小步。 灵儿的举动大出谢宏的意料,他只觉一阵幽香袭来,然后便听到了這句低语。“不会是哥幻听了吧?”谢宏有点懵,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 “那时……你說……灵儿……是你的人,可是认真的嗎?”声音更低,几欲微不成闻。 灵儿误会了吧?谢宏想起自己說的這句话了,不過他可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看着眼前的這张俏脸,气息如兰,轻轻的拂在自己的头颈上,谢宏也不由怜惜。 灵儿這样的女孩,要說谢宏不喜歡,那是不成能的。只不過灵儿平日神情就冷,再加上谢宏自己心事更多,一时也沒动這心思罢了。可今天看這少女深情款款的模样,他也很是心动,不由轻轻“嗯”了一声。 “谢大哥,以后就叫我灵儿吧……”灵儿的脸上掠過一抹羞红,在那如雪般的肌肤上显得颇为惊心动魄。 “灵儿……”谢宏有些游移,下面应该怎么做?象后世的番笕剧那样? “谢大哥,钢琴的事……你真的很坏。”沒等谢宏伸手呢,灵儿却突然巧笑一声,然后红着脸飘然而去了。 哥很坏?搞了這么半天,又哭又笑的,难道就是跟哥說這個。谢宏哭笑不得,好吧,哥是坏人,坏人要赶路去了。他转過身,正待提起行李,却看见马文涛和马昂两個人正张大了嘴看着自己。 糟了,不是被他俩看见了吧?难怪灵儿突然跑失落了,刚才自己跟她站得确实有点近啊。怎么這個时代的女孩子說话都喜歡靠這么近呢,這下又出误会了,马大哥却是沒啥,顶多散步点八卦,可是马兄可是灵儿哥哥,不会生气吧。谢宏很不安。 “那個,谢兄弟,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几天就按你的叮咛先关门了,呵呵,那行,我什么都沒看见,先走了。”不等谢宏解释,马文涛一溜烟的跑了。 “马兄,事情是……”走了也好,零丁谈话也比较容易解释清楚。 “我明白的,沒关系,我明白的……”马昂郑重其事的点颔首,转身离开前又弥补道:“谢兄弟,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要好好对小妹啊。” 你们都明白,咋就我糊涂呢,谢宏欲哭无泪,长叹一声,穿越明朝,大不容易啊。 巡按府。 “事情办成了?” “回禀刘公公,候德坊暂时停业,那個谢宏好像也离开宣府了。”张大名游移一下,又道:“不過江彬跟他定了個半月的期限,小人恐怕他是要重新做一個新的,并且,他要是在原来的那架钢琴上面脱手脚……” “沒必要担忧,過几天,咱家从京城請来的几位名匠就到了,只要看到钢琴,就知道他动沒脱手脚了。那种花样可以骗无知老头,想骗咱家,哼哼,那是想也不要想的。”小刘太监阴测测的一笑,咱可不笨,用過一次的招数别想让咱家中计。 “那仿造的事……” “安心吧,只要看到样品,一定不会有問題的,那几位都是名匠。那個八音盒,若不是永福公主殿下不让拆,恐怕他们早就解决了,区区钢琴,還不手到擒来?” “公公英明。” “送别?果然是他。”正德重重拍了一下桌案。 “陛下,您說的是谁?”钱宁不明所以。 “难怪呢,又是钢琴,又是八音盒,那座浮图恐怕也是他做的……呵呵,有趣,太有趣了。”正德全不睬会钱宁,只是自顾自的念叨着。 “陛下,您說的是谢宏?”钱宁有点明白了。 “对,就是谢宏,這人瞒得朕好苦啊。”正德脸上的脸色有些古怪。 “区区一個千户,居然敢欺君,陛下,微臣這就传令锦衣卫将他拿下。”钱宁大惊,急忙撇清跟谢宏的关系。 “拿什么拿,你让锦衣卫好好盯着,别让他跑了。”正德摇头。 “微臣遵旨。” “对了,钱宁,正月时到南郊祭天,可要好好准备,把朕的仪仗都带全了,记住哦。” “微臣……遵旨。”钱宁一脸茫然,万岁爷不是一向最讨厌仪仗的嗎?今天這是怎么了,被那個谢宏气糊涂了? “好玩,好玩,钱宁,宣府那边的事儿,你都要及时报给朕,千万不要漏了……”正德笑呵呵的回寝宫了,只留下一個傻乎乎的钱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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