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万事俱备 作者:未知 众人還是一阵茫然,对人会飞這件事,還是觉得疯狂,毕竟谁也听說過,更沒见過,徐峰一阵无语,叹了口气,从滑翔伞之下钻出,见旁边有几处小花,弯腰摘下一個叶子,冲众人道“你们看。”叶子随手一丢,飘飘洒洒,缓缓飘落,徐峰道“叶子为什么会飞,因为有风,因为叶子能兜住风,而這木鸢,一样的道理,木鸢够大,够结实,又有厚重的牛皮包裹,到时候,你们就会如這叶子一样,从高处飘到虎牢关内。 “哦,原来如此,渠帅真是聪明,竟然有如此神奇的计策。”所有人恍然大悟,纷纷满是崇拜的冲徐峰拍起了马屁。 “兄弟们,你们第一次乘坐這個,cāo作生疏,又是深夜,很多兄弟,也许沒有死在敌人刀下,而是摔落悬崖,我想问下,有不愿意的嗎?不愿意的现在可以退出,我徐峰绝不勉强诸位,你们一路陪我东征西讨,南征北战,都是我的好兄弟,现在退出,我绝不怪你们。而且,此战虎卫有我带领,我跟你们一起突袭虎牢。” “渠帅,你要亲自带队?”典韦大吃一惊,两只铜陵般的眼珠,诧异的盯着徐峰,简直不敢相信。 拍了拍典韦的肩头,徐峰道“此战任务危险,雄关虎牢,号称天下第一雄关,为了营救波才,为了重振黄巾士气,扬我军威,此战不容有失,我怎么能能置身事外,让兄弟们孤身冒险呢。” “可是,渠帅,你是三军统帅,你若……”典韦還要再劝,徐峰直接打断道“典韦,我徐峰的命重要,难道兄弟们的命就不重要嗎?别忘了,我們太平道的教义,凡我教众,皆平等,皆是兄弟,不必再劝了,我意已决。”见徐峰脸sè决然,语气不容置疑,典韦重重的叹了口气,紧了紧手中的双铁戟“渠帅,典韦绝不让人伤害你半根毫毛,若渠帅有难,典韦甘愿自尽也不独活于世。” “你這是何苦呢?天大地大,凭你典韦的勇武,皆可去得,哎…别說這些丧气话,此战,我军必胜。”见典韦虎目发红,不住的摇头,徐峰心中感动,不忍再說。 “渠帅,我愿追随渠帅,上山突袭。”李二牛鼓了鼓腮帮,抢先說道。 “很好,還有谁。” “我也愿追随渠帅…”被裴元绍打败的马豹凭着作战勇猛,再次成了虎卫,见李二牛抢先,也不示弱,跟着說道。 “還有我…” “我也去。” “渠帅都去了,我王五自然不当孬种。” …… 五百虎卫,只有三四十人退出,望着站在一旁,耷拉着脑袋的那些人,典韦一阵暴怒“你们這些人,简直给虎卫丢脸,等着吧,回头我再收拾你们。” “典韦。”徐峰急忙高声呵斥,“难道你忘了我說過的话了嗎?這次任务,异常艰险,可能還沒见到虎牢守军,就已经跌落山崖摔成烂泥,我說過,自愿前去,不会勉强,這些兄弟,不是孬种。” 那些留下的兵卒,听到徐峰的话,都是心中一暖,激动的眼眶红润,有的甚至哽咽起来,“渠帅,我不是孬种,只是我从小怕高…呜呜,我不是孬种。“ “渠帅,我也不是。” “本帅相信你们不是,到时候你们就在虎牢关前随薛城他们一起攻城抢关吧,别人怎么看你们不要紧,首先自己要无愧于心,自己要挺胸抬头,我相信你们都是好样的,就算攻城,你们一定不会辱沒虎卫的威名。” “多谢渠帅理解,我等愿意死战到底,绝不退缩。” “好,下去吧。”徐峰摆了摆手,让众人退下。 “来人,将制作好的木鸢,统统抬到左侧高山之上,记住,夜路难行,千万注意安全。”徐峰不放心的叮嘱道。 “诺”众人哄然允诺,抬着做好的木鸢,顺着高山,小心翼翼的往山头登去。 “身为虎卫统领,典韦,切不可冲动,更不要怀疑自己的兵卒,明白嗎?”对刚才的事情,徐峰還是不忘多劝了几句,对典韦,徐峰期待很高,自己若想走的更远,他,必须更好的成长起来。 “渠帅,统兵作战,典韦真不擅长,你干脆還是让我跟在你身边得了。” “放屁,我說你行,你就能行,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慢慢来,我們的路,還长着呢。”眺望着远处暗淡的崇山峻岭,徐峰意味深长的說道。典韦,群雄逐鹿,乱世争霸,還等着你我兄弟大展身手呢。 听說徐峰要带队突袭,张飞裴元绍周仓,纷纷請命,打死也要跟着徐峰突袭,徐峰无奈,只好把攻城夺关的任务交给薛城等人。 安顿妥当之后,天地之间,彻底陷入一片寂静,就连夜空,除了淡淡的星光,也少了许多sè彩,徐峰站在高山之巅,眺望着山下的虎牢关,蔚然一笑“又是一個月黑风高夜,若不杀人血战,岂不枉费了如此良辰佳时。” 亥时将近,虎牢关上的守军,三三两两,或站或立,多半聚集在一起,眯着眼睛无聊的說着荤话,所聊內容,无外乎哪個-ji-院-来了什么水灵的姑娘,哪個姑娘身段好,模样俊,屁股翘,哪個姑娘床榻之上,技艺jing湛,妙不可言,让人流连忘返,回味无穷。不然,那些人的嘴角,为啥多了那么多口水?表情又那么龌龊?守城的兵卒,沒那么自在,几十天难得偷闲一次,自然腰包塞着钱袋,心急如火的赶往‘男人的销金窟,美女的集中营。”一個個在床榻之上,憋足劲的施展十八般武艺,酣战佳人,大展男人雄风。 有的干脆靠在一旁,呼呼酣睡,這裡是虎牢关,就算天兵天将来了,也难以攻取,虽听說颍川有徐峰逆贼,但是,用屁股想,也知道一群刁民,想要攻取虎牢关,除非做梦,所以,沒有人会料到徐峰已经兵临城下,已经准备就绪,死亡的气息,已经开始弥漫在虎牢关的上空。 “铿” “铿” “铿” “什么动静?”有人听到一阵低沉的响动,勉强睁开睡眼,迷迷糊糊的冲四周询问道。 “還能有什么动静,肯定山林裡的风声呗,這裡到处的群山峻岭,风吹在上面,就是這动静。”有個老兵,很是得意的炫耀起自己的‘海量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