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深夜约见 作者:未知 王岳脸色缓和了一些,气场也沒那么吓人了,给了坐在他周围的人喘口气的机会,“他還真的把這帮人請来了?有趣。” “是的,就连孩儿也沒料到他有這样的本事。”王春躬身在王岳耳边說,语气恭顺。 马县令三番五次想和王岳搭话,可对方是個老油條,三言两语就回避了马县令的话。 這让马县令郁闷得想拔胡子。 苏哲当然沒那样的本事。 那天去进酒的时候,看到黑奴一時間涌起的想法。 他可以办选秀,可以請人来。可請的人不一定要会做饭,也不一定是国外的。 他来自现代,文科,对歷史很感兴趣,对明朝更加有兴趣,对明朝周边的小国当然爱屋及乌的有兴趣。 那么了解随便装扮一下,就能弄個假的外国人。 装扮他们的目的只是让他们露脸,饭菜当然是他来做了。 而且他选的评委之中,除了马县令的口味他不了解之外,其余的都掌握了。 掌握了口味和做菜,冠军难道不是他的? 再說,他早在两天前就把外国人已经到驿馆的事情张扬出去。很多人都很好奇,到底真的請来了還是假的請来了。 打算趁着這個大赛,赚個座位钱。 在现代,听演唱会還要给钱呢,那么值得看的大赛,不买個座位钱你還想进来观看?哪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菜式苏哲早就设计好了。 也提前准备好了,只需要简短的加工就能完成。 古代一個时辰等于现代的两小时,两小时做六简短加工的菜不算什么难度。 苏哲這次做的最出色的就是酸菜鱼和麻婆豆腐。 两個从口味上都属于偏辣的,只是鱼肉经過苏哲的腌制加工,要比麻婆豆腐要鲜美一些。 六道菜都端上桌。 王春先拿银针和让人试毒之后,才依次呈给王岳品尝。 苏哲端坐在假扮的外国人旁边,悄悄的打了一個哈欠。 为了做這個比赛容易嗎? 這两天几乎沒怎么睡,一直在核对比赛的事情。又要从记忆中挑选味道好却又不怎么各评委的胃口的菜。 他已经有两天沒抱着自己的媳妇睡觉了! 尼玛,做人好难啊! 不管是现代還是古代,做一個想赚钱的人都好难啊! 他怎么就沒在苏哲沒开始花光家产之前穿過来呢! 苏哲垂着眼皮盯着评委的筷子落点和脸上的表情,心中已经落定了七八分。 王岳在酸菜鱼這道多夹了两次的筷子,对身边的王春道,“這次的鱼片上次的辣,却胜在鲜美,汤也不错。” 王春干笑着应和,“干爹說不错,当然不错。” 他又吃不到,除了說這個,沒什么别的能說的了。 請的几個表演外国人的表情都很到位,特别是其中一個是特地找来的黑奴,把紧张,期待演到了极致。 苏哲观察了一会,觉得這位哥们如果出生在现代,能去演戏的话,一定能进好莱坞。直接把当下那些不会演戏還要硬上场,還很娘的小鲜肉强太多了好嗎? 要不是场合不合适,苏哲都要跳起来给他鼓掌,大喊,“加钱了。” 苏哲欣赏黑奴哥们的演技的时候,评委也给出了结果。 为了显示结果的公正,评委是各自把众人心中那個做菜做的最好的人写到纸上,放入早就准备好的盒子中,交给马县官身边的师爷,和王岳身边的王春统计念出结果。 早就知道了结果的苏哲,心中多少也有点忐忑。 他打起精神坐直了身子,默默的在心中祈祷老天不要和他开玩笑,要好好的按照他的计划走。 這次老天收到了他的祈祷,当师爷和王春共同念出他的名字之后。他立刻激动得热泪盈眶中掺杂着吃惊的表情,很矫情的說了一句。 “怎么会是我?刚刚在后厨之时,我還以为我不能胜了,各位都是各国数一数二的人物,而我之时一個无名小卒而已,怎么就赢過各位了呢?” 在把自己恶心死之前,苏哲和他找来的各位演员拥抱之后,再和各位评委依次握手,算是结束了這场诸多意外的比赛。 王岳盯着苏哲的身影,表情凝重了许多。 本以为這件事就算完了。苏哲轻点完今日收的座位费就打算回家抱着媳妇睡觉。 沒成想媳妇沒抱成,還要去见黑脸大叔。 這事放谁身上谁都接受不了。 王春押着苏哲上了马车。 “我們之间的交情已经变成了這個样子了嗎?”苏哲活动了一下被王春押着有些疼的双手,“有什么事情非要现在說?我已经两日沒怎么和我媳妇說话了。” “要是放你回去,你明早定是起不来床。” 王春虽然沒那东西了,不過他好歹算半個男人,也是懂的,“再說,是咱家的干爹要见你,咱家也沒辙。你就不要不开心了。” 缩成一团尽量回避王春接触的苏哲,“你這也算是安慰我?” “沒事的,干爹今日和咱家夸了好久你做的新菜,想和你要秘方吧。” 王春翘起兰花指点了苏哲一下,看在和苏哲交情不错的份上,提醒他两句。 “近来,干爹因为那边的事情,心情有些不好。也是到年底了,要拿出大把的钱财贿赂那边,心情更加不好,你說话小心一些,不然咱家也救不了你。” 王春的這两句提醒,让苏哲疑心起王岳深夜叫自己入府的用意。 如果只是因为菜方子,明天要也可以。 三更半夜给了,他又不能马上送进京城。 如果不是为了菜方子,那就和最近发生的事情有关。 苏哲吞了吞口水,手心渗出汗来。 难道王岳觉得,他有办法阻止武宗搬入豹房? 他现在能跑嗎? 卧槽!他還以为老天终于对他仁慈了一些,敢成不是仁慈了一些,而是憋了個大的。 苏哲表情灰败下去,人精神也不是很旺盛了,坐在旁边的王春当然感觉出来了。 “无事的,干爹還是很仁慈的。” 仁慈?那可是能扒人皮喝血的人啊!你骗三岁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