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追杀 作者:未知 “相公,你看那边那盏灯。”洛诗诗指了指那边的那盏美人灯,“今年的灯,真好看。” “上岸的时候,你喜歡那個我們就买那個。把府裡从上至下都挂满了好不好?”苏哲刮了刮洛诗诗的鼻子。 夫妻两调情,苏哲沒发觉有一辆船正在靠近自己的小画舫。 就在苏哲想继续调戏苏哲之时,船一沉。 船头船尾各自站着两個拿着刀的黑衣人。 船夫看见如此,就连忙弃船跳河逃跑。 “你们什么人?”苏哲把洛诗诗护在身后。 “拿你命的。”黑衣人沒有反派死于话多的设定,說完就直接亮刀子往苏哲砍来了。 苏哲抱着洛诗诗往一旁一滚,躲過那一刀,问她,“你会游泳嗎?” “相公,我……”洛诗诗手紧紧扯着苏哲,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你不要管我,你先走啊!” 苏哲怎么可能扔下洛诗诗不管。 他又不是畜生。 “你会不会下水游泳?”苏哲再抱着洛诗诗一滚,躲开扑上来的两個黑衣人。 苏哲知道他们想杀的是自己,洛诗诗离开的话,他们一定不会追上去。 从這裡到岸边也沒多远的距离,如果洛诗诗会游泳的话,生還的机会会很大。 “会。”洛诗诗缩在苏哲的身后,“但我要和你共患难。” 但苏哲沒给她共患难的机会,直接把她踹下水了。 船老头跳河的时候,船桨就随手丢在船头。苏哲滚過去拿起船桨,往扑過来的黑衣人脑袋上来一棒。 冲過来的黑衣人沒想到苏哲還有還击之力,被苏哲一棒打得正着。 苏哲会游泳,但他看见了周围楼阁那几個穿着黑衣的弓箭手。 在船上他应付的就這几個,如果真的下了水。 不說他能不能应付得過那冷箭,就连刚刚被他踹下水的洛诗诗都会死在他们的乱箭之下。 下水绝对不是一個好主意。 但是如此情形,他如果不下水的话,能应付得過那几個在船上的人嗎? 苏哲边应对這几個人边思考着下水和在船上的生還率那個更高一些。 他错开两個人砍過来的刀刃,却错开不了后面那两個人的刀。 苏哲肩膀上被划了一刀,整個人重重的拍在了博风板上。 画舫接受不了這样的打斗,船身晃荡得十分厉害。 苏哲捂着被划破的手臂,剧烈的疼痛感,让他的脑子比平常清醒多了。 他是见過王岳身边那几個暗卫的武功,对比之下,這几個出招看似狠辣,却沒什么太大的杀伤力。 如果他们的目的是杀他的话,现在他就不可能還能站起来。 苏哲用船桨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下一秒苏哲就被打晕了。 他们真是在逗他玩。 苏哲昏過去之前,脑子突然闪现以前逗狗的画面。 苍天饶過谁。 苏哲清醒過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确定自己死沒死,第二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 還好他沒死,也沒穿越。 因为他一醒来就听见洛诗诗在哭。 “相公,呜呜……你终于醒過来了。” 看洛诗诗的样子,像是很想往苏哲身上扑,但忌讳苏哲身上的赏,沒那样做。 只是眼泪汪汪的盯着苏哲,手紧紧的拽着他。 苏哲觉得后脖子疼得很,手臂上的伤口也传来阵阵的痛意。 想来那几個人砍他后脖颈的时候,用的劲還是挺大的。 他妈的,不知道后颈不能随便敲嗎?要是弄死了還好,要是弄得半身不遂的话,他的后半生怎么办?谁负责啊。 苏哲抬起沒伤的手揉了揉后脖颈。 “相公,還好是王公公的画舫恰巧经過,救起了你。要不然,我也不活了!” 洛诗诗哭得梨花带雨,十分可怜。 “嫂夫人对张苏兄情深义重,但能否让咱家和张苏兄谈谈?” 王春最会在這种时候出现,就差脸上写着我是电灯泡這三個字。 要不是苏哲刚醒来,沒什么力气,直接一脚踹在王春脸上,麻利的把他踢出去。 “咱家知道生死离别,张苏兄和嫂夫人肯定有很多话要聊。但咱家有關於刺客的事情,要和张苏兄相商,嫂夫人可否出去一会?” 王春倒也不客气,自己搬了個椅子就坐下了,“再說了,张苏兄你昏了一天,刚醒来身体還软绵无力,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洛诗诗擦干净眼泪,担心的望了苏哲一眼。 被洛诗诗担心着的苏哲,不知道哪裡来的力气,抄起一本闲书就往王春脸上扔去。 王春闪身躲過,“嫂夫人你瞧,咱家府上的大夫都說只是皮外伤,无甚要紧,你偏不信。如今瞧到了吧,可能今晚就生龙活虎起来。” 再傻洛诗诗也听出王春话裡话,红着脸行礼道,“我去给你们泡茶。” 苏哲真想抄起一個枕头扔過去。 “咱家游湖看花灯看得好好的,沒想到会捞到你這條大鱼啊!”王春正色起来,捡起苏哲丢過来的书再丢回去,“咱家派人上船抓活的,那几個岸上的弓箭手,放箭杀的不是咱家的人,而是穿上的人。” 事情发展成這样,苏哲也正色起来,靠在床沿上。 這些黑衣人来的蹊跷,武功很高。 在年节期间,加上之前又出现過东瀛国探查军情這件事。厂卫会配合马县令加强金陵防范。 這個时候很难会有人混进来。 這就排除了商户。 利益之争。就算之前的张夺玉也只是想抓住他拿到那些菜的制作方式,他们应该不会,也不敢下手买凶杀人。 更何况是那么多人。 武功很好,射箭准头也不差。 更何况,那几個人如果要抓他的话,轻而易举,何必猫和老鼠一般逗他? 苏哲也想過是王岳故意设局,为了掌控他救他一命。 因为王岳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如果沒有金簪威胁那一出,苏哲真的会以为王岳是故意的。 但有了金簪威胁那一出,做這件事就多余很多。 那就只剩下一個了,“西厂?” “你如何肯定是西厂的?”王春好像很意外与苏哲会最先想到西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