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新店开张 作者:未知 苏哲在上京的路上就想過了猪肉的問題。 在金陵山高皇帝远,還有一個职位和权利都高過地方官员的王岳护着,沒人会用猪肉来做什么文章。 但如今,在天子的脚下。不被人盯上還好,要是被人盯上了,這就是赤裸裸的把柄。 红烧肉什么的,苏哲在打造菜单的时候根本沒加上去。 核对完应该核对的事情,苏哲买了一盒糕点往家的方向走。 在穿過一條小巷之时,被冲出来的人撞到。 好在苏哲反应快,顺力道转了一個圈。不然手中的糕点就要摔了,他不一定能站得住。 冲出的那個人很快就钻入小巷之中,不见了踪影。 苏哲刚想走,就又看见跟随那個人的脚步而来的一大批人。 锦衣卫? “锦衣卫!”为首的那位亮了令牌,“奉命追捕人犯,你可见刚刚有一個受伤白衣人从這裡经過?” 苏哲望了望那几個人,如果沒猜错的话,刚刚对他亮令牌的应该是锦衣卫裡的百户。 苏哲指了指刚刚那個人逃窜的方向,“往那裡去了。不過小巷子杂,岔路众多,你们這样追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如若我是你们,我会去南门堵他。” “我們办案,有你什么插嘴的份。”那位百户直接亮了一截刀,“你在這裡拖延我們追击他,是同谋嗎?” 苏哲吊儿郎当的靠在墙上,“我如若是同谋,来见你们之前,我买這個做什么?”他抬起手中包好的糕点,晃了晃,“送给你们吃嗎?” 百户看抓人犯无望,怕回去不好交差,就示意两個锦衣卫上前抓苏哲,“這個肯定是同谋,你们两個先抓他回去。” 不管是什么,在锦衣卫裡面都要经過特训,虽說不一定高强到哪裡去,但却比一般的官兵强一些。 但两個人联起手来,也抓不到苏哲的一片衣角。 苏哲也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和這群锦衣卫动起手来,沒什么招架之力。所以他只是在游走,拖延時間。 “你们還愣着干什么?看笑话嗎?” 百户看那两個抓不住苏哲,怕苏哲和刚刚那個一样跑了,自己沒什么能交差的,就踹了在一旁围观差点就要喊起来的那几個废物,“上啊。” 突然一個人从天而降重重摔在了苏哲和锦衣卫中间。 這個人把苏哲和锦衣卫们隔出了一段距离。 “這個不是……”锦衣卫上前查看从天而降的人,发现這個人就是刚刚他们追捕的那個人。 锦衣卫们纷纷往头上看。 苏哲拿着刚刚被削下来的一截断发,对着跳下来的周佥事說,“佥事你要是来得晚点,我掉的就不是头发,而是皮了。” 百户等锦衣卫对周佥事行礼,“见過周佥事。” 周佥事把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人丢到百户的怀裡,眼神冰冷得和诏狱裡划开犯人的皮肤,切下一片一片血肉的那把邢刀。 “丢人现眼,提着人,滚回去。” “并不是属下丢人现眼。”百户好歹是個六品官员,更何况身边還有属下在看着,自然要为自己辩解一二,“我們本要追到了,是這個人凭空出现,截住了我們要去追那人犯的路。” 正在看戏的苏哲再一次被扣了一個大帽子。 他指了指自己,“我只是路過,你不要随便构陷我。” “大人,我們应当把這個人拿下,他形迹可疑。”百户见周佥事不语,就窜到他身边可劲煽动周佥事把苏哲抓了。 周佥事踢了百户的小腿一脚,用刀柄拍了拍他的脸,“我让你滚!” 百户咽了咽口水。 這位,他上面的都不是很敢管他,更何况他们這些下面的。 见周佥事真的动了怒,百户带着人,连跑带爬的溜了。 “锦衣卫办事就是這样,只要觉得有点嫌疑,就能拖进去严审。毕竟你们本来就有抓捕审讯之权。” 苏哲热闹看完了,要回家了。 往前走了两步,苏哲又退了回来,“皇上对锦衣卫的宠幸日渐加深,别的不管,你约束好你手下的人,不要有什么差错。” 苏哲就随口提两句,周佥事能领会到多少就看他個人了。 武宗是想解决刘瑾,解决完刘瑾之后,东西厂上下都得从新洗牌,锦衣卫少不免受波及。 到时候言官弹劾东西厂之时,一定会把锦衣卫也一起带上。 那個时候,如若周佥事手底下的人不干净,很可能会有些麻烦。 但麻烦也不会太大,毕竟是那样的出身,還做了皇上的刀子。皇上多少会护一护。 在京城和金陵不一样,這裡王公贵族比比皆是。 搞半价那种小把戏只能吸引往后不怎么会常来的平民,那些王公贵族看都不看一眼。 苏哲琢磨了两晚,才想出了這個注意。 在门口立一個牌匾,把每样菜的口味和选材都写在上面。 并把口味和选材都写在纸上,在送去给那些最近刚刚结交的贵人請帖之时,夹在其中。 深海鳕鱼,浅海刺身這些市面上很少的东西,肯定能吸引那些王公贵族的眼球。 在京城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店面如果买得太大,肯定会引起注意。 故而王岳选的是闹区的小三层的小酒楼。不過位置选得很好。 仔细看的话,往南走不远处就是花街柳巷,而往北走多是王公贵族的落脚地。 如若那些王公贵族要想去青楼楚馆逍遥一番,那必定经過這边。 苏哲很是满意這個店面,還特意给王岳去信道谢。 新醉仙楼开张的那日,最近苏哲结识的好友都纷纷到场祝贺,到不了的都让人送礼。 苏哲吩咐小二,收礼之后让厨房备一份菜品给来送贺礼的小厮拿回去。 就在苏哲穿梭于新结识的好友,将来醉仙楼的回头客之间之时。 店小二急急忙忙推开包间门,一個沒站稳,就直接在苏哲面前跪下了。 宴席上做皮料生意的一位商户调侃苏哲道,“张苏老板店小二选得好啊,对来吃饭的客人還得磕头請安,你一個月给他多少银子啊?” “可不少呢!”苏哲放下酒杯,扶起跪在地上的店小二,“张苏某還有事,你们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