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 绿牡丹 作者:未知 无痕爷爷沒有去說其他的,他已经明白了苏哲的意思,苏哲本想再去湖裡抓几條鱼上来,身体突然有了一些感应,苏哲明显感觉的到是远古灵兔。 “灵兔有危险。”苏哲他必须现在离开這裡,先去把灵兔救出来。 无痕爷爷看出苏哲的問題,马上道“你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居然要出去。” “我的朋友有难,我必须去救它”苏哲现在沒办法和无痕爷爷去說其他的话,他从无痕爷爷手上抓了一些药粉,放在身上,自己就从迷雾之林冲了出去。 “老家伙,還真像你的性格,果然是你看中的人,”无痕爷爷沒有去阻拦,他知道自己也沒有办法阻拦,因为现在苏哲的能力远超于他,尤其是苏哲吃了那一颗芙蓉通天菊,那可不是任何人能打得過他的。 苏哲用秘法直接穿到远古灵兔所在的附近,苏哲到达的地方不正是当初他们发现李宇的位置嗎,苏哲赶紧去山洞裡面瞧了一下,李宇的尸体不见了,他明显感应到远古灵兔的气息越来越近,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它。 苏哲走到正中间的时候发现在一個小角落,远古灵兔就躲在裡面,苏哲赶紧過去把它给抱了出来,远古灵兔你怎么了,谁把你弄成這样子的。 远古灵兔气息完全不对,苏哲感应到他的气息,非常的微弱,现在必须把它抱回去,好好的救治一番,但是像他這样的灵兔,看来只能把它带去迷雾之林,好好的救治了,苏哲在离开山洞的时候,觉得這個山洞這几天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山洞裡面明显有一股非常强大的能量,留下過,這股强大的能量可远超心魔和李宇,最关键的是李宇尸体,看来最近自己真的要好好的留意,各個地方的事情。 苏哲带着远古灵兔赶紧回到迷雾之林,還好自己带的药粉够多,要不然再进去的时候肯定会被這些草药弄伤,因为几天不见的草药竟然长出了這么多的倒刺,而且這些倒刺還特别的长。 苏哲抱着远古灵兔进来了以后,无痕爷爷還在裡面,看着他抱着一只兔子进来便道,“你火急火燎的出去,不会就是为了救這只兔子回来吧?” “爷爷這可不是普通的兔子,它可以是一只灵兔,你能帮我想办法救救它嗎?”苏哲已经感觉到他的气息微微减弱了,如果再不进行治疗,恐怕他真的会消散于天地之间,苏哲不想這件事情发生,所以他必须要把远古灵兔救好,哪怕用自己的灵力。 苏哲正准备用自己的灵力,无痕爷爷一掌打過去道:“为了一只兔子,你值得嗎?”无痕爷爷可不知道苏哲手裡面的這只兔子是远古灵兔,虽然他也感觉到這個兔子有些不一样,但是在他眼裡,兔子终归是兔子,沒必要用灵力去救治吧,這也太小题大做了。 “爷爷,在你的眼裡,它可能就是一只兔子,但是在我的眼裡,它不单单是一只兔子,還是我的朋友,所以不管用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救活它。”苏哲的表情和语气非常的肯定也非常的坚定。 “那也沒必要用你的灵力吧,你真的想救活它,你把兔子放在這边上,然后去找一朵最白的花。”无痕爷爷道。 “最白的花,我看這裡面很多的花都是白的,都很白的,你让我去找哪一朵?” “你仔细再看看,這些花是最白的嗎,我让你去找一朵最白的花,這個手套先借你用一下,如果找到了,直接把花摘下来,用這個手套一直拖着,不允许粘地,也不允许碰触任何的东西,還有不要破坏花的根茎,只要把整個花朵摘下来给我就可以了。”无痕爷爷让苏哲去找一朵最白的花,可是苏哲放眼望過去,他觉得這裡面很多花都特别的白,根本就沒办法去对比哪一朵比哪一朵白,他感觉都是一样的,可是无痕爷爷就是要他去找一朵最白的话,他实在是搞不懂无痕爷爷为何要让他去做這些。 苏哲带着這一双冰玉手套,手套看起来虽然寒气很重,可是带上去却并未感觉到它的寒气,不過只要是冰玉手套经過的地方,一些普通的花草竟然会冻住,苏哲沒有想到這双手套,居然如此的厉害,但是现在不是去想這些的时候,他要必须找到无痕爷爷說的那朵白花,他在整個寒水湖的周围转了好几圈,都沒有发现哪一朵花特别的白,突然之间映入眼前,一片绿牡丹,映入眼前,這种花自己在玄门的医书典籍裡面见過,绿牡丹可是非常罕见的一种花草,而且它的药用价值特别的高,所以很多人愿意出高价获得它,可是在整個市场上面都是有价无市,沒有想到,既然在這裡有一大片的绿牡丹,而在绿牡丹的正中间,有一朵看過去非常非常白的花,這個时候苏哲才反应過来,自己要找的花到底是哪一朵,看来就是绿牡丹,中间的這朵花了,因为不管是任何一朵白色的花与它对比都沒办法掩盖住他那种雪白雪白的花瓣。 苏哲慢慢的走进去,因为這些绿牡丹也是非常珍贵的,他可不想把這些珍贵的花草给踩死了,所以他特别的小心,也特别的留意 。 “看来就是你了,虽然不知道這個花的名字,不過看過去确实和其他的花有点不一样,這朵花白的像雪一样,而且最主要的是在众绿牡丹丛中显得鹤立鸡群,烈日下,雪白的花瓣依旧挺立,显的它非常的高雅秀气,毕竟绿牡丹也是非常稀有的仙草,但是和它一对比,绿牡丹反而显得沒有那么的稀有了。”苏哲带着冰玉手套,把花朵直接摘了下来,花朵在自己的手上,显得格外的雪白,此时苏哲才感觉到到,其他的白色和它相比,真的不叫白,苏哲非常小心,像互助婴儿一样慢慢的把它带到了无痕爷爷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