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小林子,我想见见你
那样的渴望,不仅仅是痒可以形容,尝過甜头的柳卿芸有些控制不住那份冲动,鬼使神差的,竟轻轻的走向林天龙的房间。林天龙房间原本沒有上锁,柳卿芸推开门进来后,心理一阵慌乱,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做什么,意识似乎有些清醒了,可還是不自觉的将房门反锁,走到林天龙的床边。
早已睡去的林天龙,梦中正站在某商场欣赏着来往的各色美女,好不眼馋!那轻轻的开门和关门声,丝毫沒有影响到他的美梦。
黑暗中,柳卿芸坐在林天龙的床边,借助床下微弱的小夜灯,满怀春意的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睡姿不好,薄薄的被单一半掉到了床下,身上毫无遮掩,线條很美。林天龙只穿了條三角裤,他那羞人的东西竟然从裤角的左边跑了出来,半截露在外面,似乎還不时激昂的促动下。
柳卿芸看得脸发热,用小手儿轻轻的拨弄了几下,它竟然更硬,让做为少妇的柳卿芸有些紧张。
林天龙似乎感觉到什么,手不安分起来,配合着美梦,摸到床边的丝滑小睡衣,此时半梦半醒,来不及完全睁开眼看清柳卿芸,便将她揽入怀中,隔着滑滑的一层纱,嘴唇和舌头不停的在她柔软的山峰上亲吻游戏。
“嗯”柳卿芸竟是忍不住出来一声,想想却害怕,老公還睡在隔壁,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伴随着這小声的娇吟,柳卿芸的秀发飘到林天龙的脸上,柔柔的却痒痒的,這更让也天龙确定這不是梦,八分醒意,却還是故作朦胧。
“短裤太紧了,帮我去掉吧,让我完全感受你的肌肤。”林天龙用带着迷糊的声音說着,并伸手掀起柳卿芸的裙至上身,却沒有完全脱下。手不停的摸索着那神秘的地带。
柳卿芸感到身体被完全点燃,听话地用嘴配合着小手褪掉林天龙的内裤,自己已经渴望不已。
“我想你在上面,享用我吧。”林天龙有些无耻的說道。
柳卿芸压低声音說:“嗯,可是小声点。”很是配合的坐在林天龙关键部位上方,林天龙左手搂住她的腰,身体向上猛烈的一击,完全进入,直至最深处。“嗯…”柳卿芸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声音,小蛮腰却不自觉的上下动起来,享受着這绝妙的快乐。這样的姿势似乎更深入,柳卿芸觉得刺激太大,慢慢的动着,每一下却都是无比享受,那炙热的坚硬,太销魂。
“嫂子半夜想我啦,伟哥好像還在隔壁哦!”林天龙边說边抚摸着佳人光滑的肌肤。
“别…别說了,嗯…”柳卿芸有些吐词不清。
“說啊,我要听你說。”林天龙說完双手搂住她的腰,向上快速的动起来。“嗯…坏蛋”柳卿芸忍不住却尽量控制住自己的音量。
“嫂子還不說,看来我不能饶了你。”林天龙說完,起身出来,柳卿芸感到一阵空虚,亟不可待的去探寻,却被林天龙压在身下,林天龙自己的坚硬肉棒,在她洞口四处滑动,却就是不进入。
“坏蛋!”柳卿芸忍不住小声低吟。
林天龙见她魅力十足,便用力挺进,连续数下,曲径通幽,那幽暗处涌动出阵阵痉挛,喷涌出股股乱流,柳卿芸达到顶点,忍不住双手紧紧掐住林天龙的背,林天龙觉得痛并快乐着,可却不想這么快缴械,依旧按着自己的节奏,弹奏着交响乐。
“嗯…亲爱的…”柳卿芸如泣如诉,双腿颤抖。
“嫂子,我要你!”边說边亲吻她的小草莓,然后继续着自己的节奏…
如此反复两三次,林天龙在一阵阵快意的包裹下,颤抖起来…
林天龙躺下,抱住柳卿芸,柳卿芸的腿上和床单上,到处都留下痕迹。摸着自己的战果,感觉很惬意。
柳卿芸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一路小跑出去洗澡去了。
翌日,林天龙来看邬晴晴问道,“晴晴姐,病好了沒有?”
“嗯,好了,我老公马上就回来了。”话一出口,邬晴晴就愣了,连忙解释道,“我是說到时候有他照顾,你不必担心了。”
林天龙似笑非笑,“我俩清清白白的关系,被你說得像偷情一样。”
“小林子,我要结婚了。”邬晴晴突然开口道。
林天龙心中有些不舒服:“你和李刚的婚期不是還有一段時間么?”
“经過上次的事情,我心中总有些不踏实,還是早点结婚好,”邬晴晴神态楚楚,“电话裡也跟李刚确定了這件事了,我們下周就举行婚礼。”“那就提前祝贺你了。”林天龙笑得有些勉强,心裡却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巴不得全天下的美人都不嫁人,這种心态要不得。
“你会来参加婚礼么?”
“当然。”
然后两人又陷入了沉默,邬晴晴也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就急急离开了。
晚上林天龙正在網上研究高盛和巴克利银行的资料,突然接到邬晴晴的电话,疑惑地接听,对面传来邬晴晴柔弱的声音:“小林子,我想见见你。”
林天龙很快就赶到她說的地方,路灯下孤零零站着的邬晴晴看到林天龙,情不自禁一把抱住他,头埋在他胸膛裡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林天龙并沒有被突如其来的艳福冲昏头脑,反而觉得奇怪,邬晴晴虽然外表柔弱,但其实是一個内心坚强的女人。
不過感受着怀中邬晴晴凹凸有致的身子,林天龙還是起了反应,邬晴晴身为過来人,哪還不知道顶着自己的是什么,红着脸推开林天龙,啐了一口:“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天龙很无辜的表情,“這真不能怪我,正常反应而已,你究竟怎么了?”
邬晴晴哀叹了一声,将事情幽幽道来。
原来下午李刚陪领导出差回来,领导此行对李刚颇为满意,晚上就請李刚以及几個下属吃饭,不知道谁說起李刚有個漂亮的未婚妻,领导也就邀請邬晴晴参加。
李刚有這种跟领导拉近关系的机会,当然不会错過,连忙打电话通知邬晴晴,說领导点名要她参加,让邬晴晴打扮漂亮一点快点去。
经历了那晚的事情,邬晴晴对什么领导啊,陪酒啊其实有着深深的恐惧和厌恶的,下意识的就想到他又不是自己领导,凭什么喊自己去陪酒自己就要去,不過为了李刚,還是勉为其难答应了。
哪知道吃喝到一半,众人起哄又玩起了那种下流的游戏,邬晴晴立马不干了,直接推說自己身体不舒服,起身告辞,弄得领导脸都黑了,李刚跟出来劈头盖脸就是对邬晴晴一顿大骂,說她沒有眼色,不为他着想什么的,骂了一会儿就回去给领导赔罪了。
邬晴晴走了出来,越想越委屈,就忍不住给林天龙打了這個电话。
林天龙只好劝慰道:“晴晴,你别怪你老公了,他一個小秘书,当然不能得罪领导,从你老公的立场来說你确实有些不可理喻,但這只是因为他不知道你之前发生的事情而已。你也要理解他,我相信他不是有意的。”
“呸,我找你出来是让你跟我一起骂他的,你倒好,反而帮他說起话来。”邬晴晴恨恨地說道,“再說了,之前的事情你让我怎么跟他說,我去說我差点被人给迷…那啥了,你都說了,他一個不得志的小秘书,能有什么办法,反而会疑神疑鬼的。”
“那我去给他說清楚好了。”林天龙觉得有必要让李刚清楚为什么邬晴晴今天会這么失态。
邬晴晴顿时大惊失色:“千万别,那晚上我被下了药,然后在场的人看到是被你抱走的,到现在张敏都以为我跟你发生過什么,要是被李刚那個醋坛子知道了,更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吧,”林天龙一想也是,“可是总该给他一個解释吧。”
邬晴晴沒好气道:“你究竟是我的朋友還是他的朋友,一直帮他說话。”
林天龙摸了摸鼻子:“我這人从来不說情敌的坏话,他们越好,才能衬托出我更优秀,哈哈。”
邬晴晴捶了他胸膛两下,“什么情敌,别乱說……”
“哼!”远远传来一阵冷哼,邬晴晴愕然回過头去,原来是李刚正双目喷火地看着两人,跑過来一把拉着邬晴晴就走。
人家两口子的事情,自己总不好插手,只好目送两人远去,不過邬晴晴看来心态不错,還回头对自己做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走了一阵,李刚停下来看后面已经沒了林天龙的身影,脸色阴沉地吼道:“我刚才骂了你,后来越想越后悔,所以特意跟领导陪了罪,提前出来找你,就怕你伤心,哪知道一出来就看到你们在那裡打情骂俏。”
邬晴晴见李刚特意为了自己跑出来,心裡也有些感动,就去拉李刚的手,想撒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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