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漠北来使 作者:未知 第66章 漠北来使 因为突发状况,一行人修整了半天時間,便马不停蹄的赶路。向着京城进发。 到了京城已经是五天后了。 “你先回王府等我,我去皇宫看看。” 到了府门口,莫濡并沒有打算进府,只是让莫小沫安心回府。 莫小沫皱眉,這家伙该不会就是为了跟她說這么句话,才不直接去皇宫,反而先转道回府的吧。 “小少爷,你可回来了。奴婢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灵雪激动的差点沒哭了。這是她跟主子分开最久的一次了。 “這不是回来了嗎。你還怕我不要你了不成?放心,爷不是那负心之人。” 看到灵雪,莫小沫就忍不住调戏一番。也幸好灵雪不会生出什么旁的心思,否则肯定又要祸害一個单纯的女子了。 “小少爷,你就别油腔滑调了。惯会打趣奴婢。” “飘雪有什么动向?” 莫小沫收起了玩笑的模样。 “倒沒什么不妥,也沒见跟什么人联系過。会不会误会人家了。” “误会?灵雪,不要心存恶念,但是也不要以为谁都是良善之人。” 有一句话,莫小沫一直觉得很有道理。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人心是最难懂的。 也是最不能相信的。 “我知道了。我会派人继续盯着的。” “不必了,既然我已经回来了,今日又闲着无聊,我亲自玩玩。” 莫小沫其实是相信莫濡他们的情报系统的。他们查到了飘雪有問題。 那么应该不会出错。 而這么久都不曾露出一点马脚,只能說明飘雪是個心思缜密之人。 只暗中观察是发现不了什么的。 要使点小伎俩才行。 莫小沫一双桃花眼忽明忽暗。带着点点狡黠。 “小少爷,可别玩過火了。” 灵雪无奈。每次主子露出這种笑容,那么准沒好事发生。 莫濡直到傍晚才回了王府。 依旧是先来了莫小沫的住处瞧了一番,才回自己的住处。 莫小沫睁开眼,眼裡哪裡有一丝睡意。 “如风,皇宫情况怎样了。” 早在云霄找到她跟莫濡的时候,如风就已经跟了上来。也沒有刻意瞒着莫濡。 莫濡应该早就有所察觉。 刚刚莫小沫示意如风跟着莫濡去了皇宫。 “小皇帝的尸体倒是沒有什么发现。只是感染了天花而已。看起来不像是人为的。” 天花……莫小沫惊讶,竟然感染了天花。天花在现代是很容易治愈的小病症。 在古代却是必死的疾病。 皇宫裡无人感染天花,小皇帝怎么可能突然感染? 這应该不是意外才对。 “漠北的人呢。” “漠北的人被安排在了驿馆,摄政王似乎暂时并沒有见的意思。” “這倒是合理,皇帝死了,這漠北来人要是想要拜见皇帝,自是不好交代。” “属下去查了漠北的人,有点疑惑。” “說来听听。” “那漠北的太子一直不见踪影,出行也是轻纱掩面,看不到模样。要是女子也就罢了。男子如此這般。有些怪异。” “轻纱掩面……呵。喜歡玩神秘?還有什么其他发现。” “暂且沒有。” “最近你就不要去招惹莫濡了,你去给我盯着漠北的人。” 赶在皇帝驾崩的时候来大顺。這未免也太巧了。 如果不是大顺有他们的人。而且還是身居高位,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小皇帝的死根本就是他们而为。 “是。” 大顺看来真的是要风雨欲来了。 也好,她现在只要保住莫濡的命,大顺的命运如何,她倒是不甚在意。 天下分久合合久分。皇帝换了一代又一代。姓氏也换了一個又一個。 已经很常见了。 只要不让莫濡当皇帝,谁当皇帝都无所谓。 她现在更好奇的是天山派到底什么来路。 现在看来,之前所谓的要杀莫濡的种种說辞,分明就是刻意为之。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拖住莫濡回京的脚步。 现在想想,他们自打去了青城。发生的种种事情,虽然都有惊险,但是偏偏都不足以致命。 现在莫小沫才想清楚這一点。 他们的目的就只是拖。 就是不知道,所谓的两個派系。是真是假。 還有那個车,到底是谁。 …… 第二天莫小沫睡醒的时候。 得知莫濡一大早就去皇宫了。還有,走之前還来看過她。 莫小沫皱眉,莫濡来看她,她竟然沒有一点察觉。 這警惕性也太低了。 如果莫濡起了杀心,那么她這会都死個来回了。 “小少爷,飘雪求见。” “自己找上门了。就說我不在。等我回来自会找她。” 本来莫小沫是打算先见飘雪的。不過她觉得還是先去见一個人。 飘雪也不急在這一时。 莫小沫依旧是一袭白衣。颇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 “墨公子怎么有功夫来我這裡。” 彦之觉得莫小沫的长相真的是百看不厌又魅惑至极的矛盾体。 忍不住错开了眼神。 “自然是来与彦之兄叙叙旧。” 莫小沫慵懒的倚靠在彦之之前的座椅上。 彦之无奈只能站在其身边。 很有一种小斯的即视感。 “我們不是昨日才分开。” “彦之兄,明人不說暗话,你跟天山派到底什么关系。” 莫小沫开门见山。 “這话叫我从何接起。” 彦之眼神茫然。仿佛当真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呵呵,彦之兄。非要我拿出证据才肯說么。那子蛊是你捏死的吧。” 之前莫小沫听到白晨說了子蛊的事情。 当时那子蛊,莫小沫记得很清楚,是彦之捏死的。 因为她很讨厌虫子,所以记得很清楚。 她可不认为,這是巧合。 “是在下捏死的。可有不妥之处?” “别跟我卖关子。彦之,你跟天山派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真的不知道你這是何意。怎么会怀疑到我的身上。我不是說過,我的那位好友被天山派胁迫之事。莫非墨公子還怀疑我?” 彦之义正言辞的模样,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她。 “彦之,撇开子蛊不提,当时莫濡在清安寺失了内力,可莫要跟我說,跟你沒有关系。你才是那個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