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开战 作者:未知 第80章 开战 “彦之,你什么意思,想要過河拆桥?” 听到這话,百裡如末不假思索,便隐了自己的气息。 “我們从来便不在一條河裡,何来過河拆桥?” 彦之的语气依旧是风轻云淡的,仿佛并沒有把对面的人放在眼裡。 “不在一條河裡?呵呵,彦之,是你太天真還是你太不把天山派放在眼裡?” 百裡如末惊讶,這人是天山派的?除了之前那個阿香,百裡如末還沒见過其他天山派的人。之前以为的两個……一個是白晨那個瓜。 一個是彦之。 “当初帮你们的时候我就說過,只帮這一次,从此我与天山派再无瓜葛,” “可是你并沒有完成交给你的事情。” “你们叫我尽力杀了莫濡,我已经尽力了,而且你们的目的也不是杀人,而是拖住他的脚步罢了。现在出了岔子,怨不得我。” “我們的确不想杀莫濡,但是我們的目的却沒有达成。孩子死了,正主出现了,彦之,你可知道百裡如末沒死的事情?” 对方声音裡面带着质问。 “我如何得知。” “我的人听說,当时一起同行的就有小皇帝,你会不知道?” 对方显然不信。 “我又沒见過小皇帝,我哪裡知道哪一個是她。” “哼,你休要跟我耍滑头,右护法說了,既然小皇帝沒死。那么莫濡必须死。” 右护法?听起来是個很大的头头。 她死不死,跟莫濡死不死有什么关系? 百裡如末总觉得天山派跟自己有瓜葛。想起自己肩膀上的彼岸花,那是自己来了之后才出现的印记。 是因为到了一定年纪就会有,還是因为天山派跟她关系匪浅?不管是哪一個原因。 天山派這條线,她不得不查。太古怪了。一個江湖门派,为何一直插手朝廷的事情? “恕难从命,那人我可杀不了。“ 彦之直接拒绝。莫濡是那么好杀的嗎?开玩笑。他可不想因此陪葬。 “你想要背信弃义,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离开皇宫的。” “承蒙当初天山派的人相救,彦之从来不曾忘记,這么多年,彦之该做的已经做了,最后一件事也不遗余力。现在我自认不欠天山派什么。” 彦之脸色变得有些阴沉,這些年他帮天山派做的事情還少嗎?该偿還的情分,也還的差不多了。 “你……好,我不勉强你,你等着右护法亲自来找你吧。哼,不知好歹。” 那人說完便离开了。 百裡如末看着人不见了踪影,才翻身进了彦之的小楼。 “還有……是你……你听到我們的话了?” 彦之本以为是刚刚那人去而复返,沒想到是百裡如末。 “七七八八,右护法是谁?” “天山派除了上面那一人之外,最高的就是左右护法,右护法就是当初救了我的人。” “彦之,你的秘密好多,每次来都能有意外发现。” 百裡如末讽刺道。 “呵,墨公子别讽刺我了,如果你听到了刚刚我們的谈话,你就该知道我的处境。” 彦之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给天山派做牛做马了這么些年,谈谈收获吧。” “对于天山派,除了右护法,我真的一无所知,不,对右护法,我也知道的很少。甚至沒有见過真容,只知道是個女子。” “刚刚那人……” “一個走狗罢了,上不得台面,甚至都不算天山派的人。跟我处境差不多。” “怎么我觉得天山派似乎除了左右护法,就沒有别人了?” 见到的都是编外人员,是天山派就這么几個人,還是太過于神秘? “我也不曾见過。你想知道的,我是真的回答不了。” “我儿子的死是天山派做的?所以你才知道?” “是。” “那欧阳如为什么会来。” “之前我跟你說,有人见到白芷清去了漠北,就是去见的欧阳如。所以我觉得這件事跟白芷清有关。” “欧阳如跟莫濡的事情,你早就知道?” “嗯。” “难怪。” “你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又回去当了皇帝?” 彦之问了之后,就看到百裡如末懊恼的样子。心下了然。 “被莫濡利用了?” “骑虎难下。算来算去,又算回到了原点。” 她好不容易离开了皇宫,沒想到沒得瑟几天,又回去了。 “如果你想出宫,也许我可以帮你。” “谢了,心意领了,不過不打算出了。” 出宫对于她来說很简单,谁叫她這辈子就非要跟莫濡扛上了呢。 以前還想着自己要是真的不成,攻克不下来莫濡。干脆就跑路,找個桃花源過神仙日子,谁知道现在情况又变了。 自己要是失败,身死魂灭。 那她可就這么一世好活了。 她不怕死,但是也不甘心呀。该死的阎王。 “认命了?” 彦之惊讶,這不该是百裡如末该有的情绪才对。 “认命?笑话,老子是要跟莫濡开战了,到时候小心着点,千万别站错了队。” 认命是什么话,她要是這么好认命的,当初根本都不会答应阎王来這裡。直接转世投胎去了。 就是因为不认命,想要回现代,解决该解决的事情,杀了该杀的人,才会有了如今两难的境地。 “开战了?我倒是很期待。不過你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 這衣服的大小,肯定不是百裡如末的衣服。還有胸前那标志性的……彦之脸色有点红。 “我劝你离天山派远点,走的太近对你沒有好处。小心沒人给你收尸。” 百裡如末說了句就走了。留着彦之看着百裡如末的衣衫若有所思。 百裡如末這次直接回了皇宫,倒是沒有先前那么气愤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還能如何? 反正莫濡也不会做什么。无非就是缠着她罢了。但是百裡如末高兴的太早了。 沒想到莫濡不仅仅是缠着這么简单,简直可以說是丧心病狂…… 刚回到寝殿,就看到床榻上的身影。 這气息她太熟悉了。 “你怎么在這?” 百裡如末语气很不好,刚刚才好转的情绪,這会又升腾了起来。 “自然是怕长夜漫漫,小末耐不住寂寞。” 百裡如末第一次发现這温润如玉的声音,欠扁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