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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第 227 章

作者:七夜忘情
几個人迅速而小心的往前走,拐了一個弯就听见一個男人在那說“你個傻子,你不怕把裡边的东西给打爆了,到时候咱们谁也跑不了。”

  “沒事,大哥,這东西都在這裡放了這么多年了,估计都不好使了。”另外一個人說道。

  大妞小心的往前看,就看见在洞的一侧有一個大铁门,铁门上有那种保险柜一样的圆形把手,上面還有齿轮似的东西。应该就是当年那边撤退时留下的东西,大妞看了看发现侧面大门這裡都有人工痕迹,水流从一旁流過应该是天然的。

  大妞回头比划一下二,只有两個人,大妞再看看,沒有发现樊政,可能角度問題。

  “這密碼是多少,怎么弄?”用枪打门的人說。

  “谁知道啊,多少年了,当初怎么把這個弄进来的?”前边骂人的男人說道。

  “大哥要不我回去弄個什么家伙事,给弄开。”

  “一来一回又挺长時間,這警察失踪了,估计现在满山找呢,咱们一出去還不得被他们给抓了。”這大哥還挺清醒。

  不過俩人叮叮咣咣半天沒弄开,那個大哥突然走到旁边踢了踢什么,“你能弄开么,要是能弄开,等我們办完事就把你放了。”

  大妞顺着他的腿就看到那個门边上黑暗的地方有個人,“我试试吧,不過你们得扶我起来。”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樊政。不過听他的意思,可能是受伤了。

  那個小弟過去,伸手拉了一下,“哎,轻点。”樊政嘶的一声。在洞顶光线照耀下,樊政的面容出现在大妞面前,人還好,就是裤腿都贴着,有一团黑色的东西,估计是流血了。

  大妞给后边的人打手势,告知情况,樊政趴在大门上转动扶手,听着裡边咔嚓咔嚓齿轮转动的声音,那两人拿出烟,开始点烟抽上了,大妞看他们手上沒有拿枪,对着后边就是一個手势,然后冲了出去。

  “不许动警察。”大妞一声喊,樊政反应极快,一下子像远处扑去,那两人愣了一下,那老大抽出枪就想抓樊政当人质,沒想到人都离他五六米远了,再想過去已经来不及了,大妞已经上前,先将那小弟的胳膊一拽,将他腰间的枪扔到一边然后将人直接一脚踹過去,小弟一下子把老大给压住了。

  后边焦远和赵琛上来,一下子将人给按住了,“就他们两個?”问樊政。

  樊政点点头,“就他们俩。”

  “沒事吧你?”大妞看了一下樊政的腿,上面全是血。

  “沒事,在入口处不小心被划破了。”樊政沒当回事的說。

  大妞走過去一看,好家伙還流血呢,赶紧将他已经破了的裤子撕开,然后在大腿处系紧,“回去赶紧处理,還流血呢。”

  他们找到人了,也抓到人了,看着那道铁门,焦远說“先回去,找专家来开。”

  大家都同意,事情到這就得了,本来就不是他们管的事。

  出去的时候樊政又遭了一回罪,他之前被人胁迫的时候一进入山洞的时候就想逃跑,结果沒想到水中有一处暗礁,特别锋利,一下子就给他刮了一條大口子,不但沒跑得掉,還受伤了。

  到了外面,田野看到樊政,還有他受的伤,還有点自责。

  “跟你有啥关系,怪我自己個,我刚撒完尿,就听见他们俩从那边走過,就听他俩說东西就在這,顺着水流往上怎么的,当时就觉着不对劲,跟了上去,他们老大狡猾发现我把我给打晕了,要是先去找你就沒這么回事了,咱俩离得也不源。”樊政也挺后悔的,其实他要是去找田野然后俩人一起去,就不会有事了。

  “我太大意了。”

  “行了也别自我检讨了,田野你和赵哥,你们两個還得留在這。我們先把人押回去,然后找人過来。辛苦你们俩在這蹲守。”

  樊政的腿伤不轻,本来想给他抬下去的,他說啥不干,找了個大树叉子,做了拐棍。自己走。最后只能搀着他。

  那俩人被手铐铐着,然后用衣服给串起来,也不怕他们俩跑,下去的时候還要趟水,這道特别有意思的是,必须从水道走,不然就是死胡同,只有水潭那裡能出去。

  也不知道当初怎么发现的這個地。

  到了下面,上了车,压着犯人回去,半路上焦远打了個电话给王保国,這俩人得王保国接手而且山洞裡的那处地方,也得他们处理。

  等他们到了市局,就看王保国已经等在那了,焦远又跟着跑了一趟山洞那裡。等天都黑了,才算忙活完。

  大妞陪着樊政去了一趟医院给伤口做了处理,這伤口不小,缝了二十多针,伤口消毒就做了很长時間,打了破伤风,還让在医院观察一宿。因为伤口又深又长,怕晚上发烧。

  樊政进了病房,就让大妞回家去,“都下班了你在這干啥,我一大老爷们,這点小伤怕啥。沒事,正好困了,一会睡觉,一觉到天亮啥事都不能有。”

  大妞肯定不能把人扔到這,结果田野来了,“马姐,你回去吧。我在這陪他。”

  “那边弄完了?”大妞问。

  “沒咱们啥事,人家直接全面接手,還弄了個车把我們送回来。”田野說道。

  “那行,你就在這吧。”大妞掏出几张饭票菜票“這是刚才换的饭票和菜票,够你俩今天晚上明天早上吃的了。”

  “谢谢姐。”田野笑嘻嘻的說。

  大妞回到家,大家都吃完饭了,已经晚上七点多了,今天爬山又下水的身上弄的脏兮兮的,大妞洗了個澡,去书房看看,孩子们都坐在那写大字呢,父亲坐在罗汉床上,给几個孩子看作业,就连最小的几個小家伙都坐在毯子上,拿着笔画着水彩画。专门给他们腾出一块地方,上面弄了两個矮桌。刚开始還有点闹,時間长了,受到哥哥姐姐影响,都能安静下来写东西。

  大妞慢慢的下楼去了,自从父亲過来,孩子们的功课就有人看着了,父亲对孩子们不是很严厉,该玩的时候玩,该学习的时候就认真学。让孩子们保持一個好的习惯。而且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他们。

  大妞沒去西院,直接在后院的厨房,郑森已经给她准备好了东西,晚上家裡做的烤鱼,那种巫山烤鱼。不過大妞這個就是郑森给她做的,鱼都是提前腌制好的,然后在烤箱裡烤一烤。然后再放上配菜,放在铁盘裡炖一下。

  “你尝尝我做的怎么样,今天咱妈教高姐的时候我在旁边专门看着的,尝尝味道。”郑森满脸期待的說。

  “好啊。看着不错的样子。”大妞說着夹了一块鱼,然后放到嘴裡,麻辣鲜香,“好吃,你可以出师了。”

  郑森笑了笑,“一半吧,鱼是妈一起腌制的。”

  因为她一個人吃,鱼是一斤半的小鱼,不過连着配菜,大妞吃了干净,“哎呀,今天可累死我了,爬了一趟山,以前总在林子裡走,沒觉着累,现在就爬了那小山包,就觉着累了。”

  “以前你不是天天在林子裡跑,习惯了,现在不习惯了。”

  “嗯,赶明天气好的时候带着孩子们去爬山,我觉着闻着山上的树木青草气息,人都特别舒服。”大妞今天其实有那么一丝感觉,似乎回到了以前,不過老家松树多,都是松林還有蘑菇的味道。這边味道就不一样了。都有点想念了。

  “說道树林,咱们找時間得回一次老家。把东西取回来。”虽然对他来說那些东西也不算什么了,但是毕竟是姥爷留下的,将来也要流传下去的。

  大妞点点头“我也這么想的,听說老家木材厂砍得林子挺多的,慢慢的深山老林都有人去了,到时候那裡让人找到就不好了。”

  不過這個事情一时半会也办不了。

  吃了饭俩人上楼孩子们的晚课结束了,這会都洗了澡玩耍着呢,過一会也该睡觉了,孩子有個好处就是大的可以带着小的,立下规矩定了就容易执行,孩子们每天作息都是固定的,现在沒有人看着的时候也能自觉的去做了。大妞配着几個孩子說会话,這是每天都要尽量做的,只要她在家,有时候会给他们读故事。

  回到卧室的时候孩子们都睡着了。

  “這是西院图纸,你看看。”郑森拿着图纸给大妞。

  “已经定下了?”大妞问。

  “嗯,地下结构基本完工了,地基打的特别深,主院下面给弄了两层,我沒让他们跟西边车库那边连上中间地下有厚一米多的墙,用料找建设局弄来的,都是最结实的材料,结构也很结实,现在已经封顶了,主体结构都弄好了,上下承重一致,這個不变了,排水也做好了,为了防止以后出现問題,废了不少事,地下一层与上面功能沒什么不同。比防空洞還结实呢。”

  “這是龚教授特意设计的窗户和砖雕彩画,给了几种選擇,你选一选。還有土层厚一米五,足够种树了。”

  “种树的话,会不会渗透,如果地下渗水就不好了。”

  郑森摇头,“放心,放水都做好了肯定不会渗水,而且在地下也有天花板上面有隔层,以后有好材料了也可以进行二次加固改装。”

  大妞点点头,看了几個图片,“西院就咱们住,我還是挺喜歡玉兰的,用這边的彩画,都挺漂亮的。窗户就用套方灯笼锦支摘窗,刷漆就跟东边一样就行,這個龚教授更擅长,這边垂花门前面不用种别的植物,就种一行翠竹。抄手游廊的花窗,用冰裂纹,不過我喜歡,你问问龚教授跟整体有沒有冲突,如果可以做,就用哪個,不行就换。”

  郑森点头“咱们院子裡就种玉兰。其他地方种什么,這個就要早点定。”

  “這個你看這办吧,不過咱们正院我想宽敞一点种两棵树就行了。旁边假山石這裡种上攀爬植物,我挺喜歡三角梅的,紫色的开起来爬的特别好,就是不知道咱们這裡能不能种。要是不行,就种些紫藤。”

  “种紫藤吧,咱们家的紫藤品种就挺好的,爷爷挪了几棵去茶馆,我看长势很好。”

  “那也行,那個院子就种紫藤。”

  之后大妞将自己的一些想法跟郑森說了一下,說起来两人一点点的将這处房子弄好,两人都觉着特别温暖,对于未来更加期待。

  第二天上班樊政竟然已经出院了,他果然如医生說的,半夜发烧了,不過沒多久就降下去了,本来医生還想让他继续观察两天,他沒干,直接拉着田野就出院了。

  這会正坐在座位上,那條伤腿架在凳子上。

  “队长来的正好。我這個案子想跟你聊一聊。”

  大妞瞪他一眼“叫副队长。”

  樊政呵呵呵的笑着然后等大妞過来就說“听說咱们焦队要升职了。到时候队长的位置不就是你的了嗎?”

  “瞎說啥。”大妞皱了皱眉头“我沒想当队长,更何况事情沒发生,就不要乱說。”

  樊政比划一下闭嘴的动作“知道了我不乱說。”

  “說說吧,這個案子。”大妞說完沒看到田野。“田野呢?”

  “去打水了。一会就回来。”

  “那等他過来一起开個小会讨论一下案情。”

  田野果然一会就来了,大妞叫了小顾田野還有张玲過来了,沒错自从生完孩子张玲也過来了。

  “是這样,這個灭门案是几年前的案子,因为一直沒有线索,所以案子一直挂着,前些天副队长给学生上课的时候我也去旁听了,当时讲到作案动机,我就觉着這個案子或许可以从這個方向调查一下,一個案子杀了這么多人,肯定有作案动机的,或是为了钱财或是为了情杀,又或者是仇杀,总归要占一样的。可是這個案子沒有。”

  樊政說着将几個人的名字都写在黑板上。“四個人都是那种性格温和的人,家裡人唯一的矛盾就是小夫妻俩结婚后就一直沒有孩子,可是就這样他俩几乎是青梅竹马长大,偶尔有些口角也属于正常,跟外人都很和谐。”

  “我還查了他们的村子裡的人,发现村裡人对這一家人的情况十分同情,也很可惜,细问之下,也是沒有什么矛盾。我就奇怪了,這样一個家庭怎么会惹到一個杀人凶手呢?”

  樊政点了点黑板“四人全都是一刀毙命,在一個屋子裡竟然沒有谁起来反抗,這有点奇怪,因为是灭门案,所以几個人尸体一直保留着,我让陆法医帮着再检查一次,他在几個人的胃裡发现一点点安眠药成分,因为時間久远,所以并不是很确定。但是我觉着是真的。”

  “安眠药,這是蓄谋杀人。”大妞說道。

  “是的,所以我說這個杀人凶手很厉害,设计了一家的死亡,查到杀人动机是查案关键。”

  “观音庙,在解放前香火鼎盛,那裡最有名的就是送子观音,有不少人說那裡十分灵验。不過后来观音庙被封了,一直到两年前,才再次开启,我发现王欣在出事前去過几次观音庙。”

  “這能說明什么?”小顾皱着眉头问。

  “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大妞翻看樊政调查的资料,仔细看了看,“你去查了這個叫悟能的僧人,为什么?”

  樊政說,“听跟王欣一起去的人說,王欣两次都去找這個人单独說话,不知道为了什么。”

  “查到什么了?”大妞问。

  樊政摇了摇头“沒有,他原来是王欣他们村子裡的人,老婆孩子因为意外死了,他心灰意冷,就在观音庙建立后出家当了和尚。”

  “老婆孩子怎么死的?”大妞问。

  “被车撞死的,听說是老婆带着孩子回娘家,半路上遇到一辆刹车失灵的货车然后被撞死了。”樊政对這個人进行了细致的调查。

  大妞眉头紧皱,這人在老婆孩子死后十分痛心,一度自杀,后来被救后,就产生遁入空门的想法,正好那时候观音庙重新开放,就去那裡去剃度了。這年代剃度也挺容易的,经過十年的時間,到处都缺人。

  “還得再查查這個人。”大妞說。

  “副队,你也觉着這人可疑?”樊政說道。

  大妞点头“說不好,也许跟這個案子无关,但是這個有些疑点,你看你這裡写着他知道老婆孩子死的时候,晕了過去,醒来后就开始說自己不活了。”

  “這怎么了?說明他和他老婆感情深。”

  “一個真想死的人不会這么大张旗鼓的說,他直接就做了,看你這上面写的這些东西,总觉着有做戏的成分,那個撞人司机怎么样了?”大妞问。

  “哦,因为当时是车子出了意外,其中還有個小孩,运输公司给那人赔了不少钱,听說光现金就有五百元。還有不少票。司机有個处分,不過对他影响应该不大。就是通报一下。”

  “這還真不少。”這几年物价虽然有点上涨,可也不多,一家人三十元钱就能好好過一個月,五百元都能买两间房子了。

  大妞点点头“這样還得去查查這個叫悟能的,那個司机也查一下,這样司机我先问问情况,然后再說。”

  散会后,大妞打电话给家裡,看看郑森在沒在家,果然在家,今天西边院子盖主屋,他肯定要在。

  “问你個事,你认识一個叫卢勇的司机么?”大妞问。

  “卢勇?我想想,认识,是二班的司机。不太熟。”郑森說道。

  “嗯,那你记得六年前的车祸嗎?卢勇刹车失灵撞的人?”

  “有這回事,当时還给他一個处分,不過不痛不痒,不到两個月他就又开车了。”郑森說道。

  “那你记得卢勇在出事前后有什么变化嗎?”大妞问。

  “变化?有,他父亲是运输公司的老司机,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出了车祸成了残疾,家裡有些困难,卢勇一直沒结婚,出了這個事情后,他沒到半年就结婚了,媳妇還是正式工人,当时我记得听谁說一嘴,說他时来运转,日子一下子就起来了。”

  大妞琢磨了一下,郑森从电话裡问“他是不是有啥事?”

  大妞說“现在還不清楚,要查一查再說。”

  挂了电话大妞其实已经有几分明了,但是如果只是他老婆的话,還正常,可是儿子总是他自己的吧。能這么做么?

  正寻思呢,小顾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进来。“查到了,当年那個悟能,就是叫牛永涛的這個人,在他们山下门诊部开了安眠药。”

  大妞听到后,兴奋道“你怎么這么快查到的?”

  “我查了他们附近的电话,找到几個诊所的电话,挨個打過去,然后就找到了,牛永涛现在是個和尚,他特征明显,而且他也沒有掩饰,就說自己晚上睡不着觉,医生本来不先给他开太多,他就把自己死了老婆孩子的事情說了,說自己一想到他们两個就夜不能寐,所以出家给他们两個念经。诊所的医生听了特别同情他,就将药开给他了。我问了日期,是王欣死前一個星期。”

  “還真是顺利。”大妞說道。

  小顾說“我觉着恐怕是他自己大意了,毕竟他和王欣根本沒啥关联,谁也查不到他身上,他很自信。”

  大妞点点头“你說的对,或许真像你說的這样。不過還要去诊所一趟,将记录都弄過来。”

  小顾点头“我這就去弄這個事情。”

  现在差不多可以将這個牛永涛作为正式嫌疑人了,只是当年他妻子和孩子的事情是不是他做的,如果是,那么或许王欣发现了什么,所以被灭口。如果不是,或许另有隐情。

  還需要更多的证据证明。另外大妞觉着這個案子是不是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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