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很快一直负责案子的马云亭带着人来到這裡,经過仔细的检查,他们在河道裡发现了被沉了的受害者钟叔。
大妞抓捕曹大彪有功,胳膊又有些拉伤,就让她先回去休息一下。
大妞也不想去参与审讯了,对于曹大彪的事情她心裡清楚,這人应该就是那种反社会人格,心理已经变态了,她可不想听曹大彪那些扭曲的心裡自白。
因为這個案子已经很长時間沒有回家了,她也想回去休息一下。
之后關於曹大彪的审讯,還是大妞上班后听杨辉說的,那個曹大彪果然心裡不正常了,他被抓之后還是挺配合的,不過有点太配合了,他甚至兴致勃勃的跟审讯人员,讲述自己杀人過程,听得那些审讯人员都有些受不住。
具曹大彪交代,他的妻子确实是被他杀掉的,那时候他的表兄出入他家看望他的母亲,他几次看到他妻子与其說话,還对他笑,這深深的刺激了他,后来实在受不住就将他们杀了,先杀的妻子,结果他那個表兄還過来询问妻子的事,他心裡怀疑两人有情,干脆将那人也杀掉了。
杀掉钟叔是因为早些年钟叔流浪,他精神有些不正常,流浪到他们村子,他母亲心善,還给钟叔一碗粥喝,逃亡之后,突然想起這個人,好像跟他身行相似,他想着這人又是疯疯癫癫,就去他所在的地方寻找,当年钟叔流浪到他们村子,是被自己村子裡的人接走的,所以他很清楚,一下子就找到了,他看到钟叔精神已经不那么差,還担当放水员的工作,观察几天,找個机会接近,因为有当年施粥之恩,所以钟叔让他住在小屋裡,最后被他杀害冒充。
曹大彪恶行累累,交代好事情之后沒多久就被处决。
通過這個案子大妞对于這样的人深恶痛绝,对自己的工作也有了深刻的了解,每当闲下来就会从脑海搜索上辈子的记忆,当年她也算是外围的工作人员,看了许多案件分析,现在倒是有用了,然后一些關於這方面的影视信息,她也仔细分析,总有些能借鉴的地方。很多知识在這個时代都是前沿的。
进入八月天气暴晒了起来,东北這边天气就是這样,在太阳底下就会晒得很,只要进入树荫就会觉着凉爽,這天大妞正坐在院子裡的葡萄架下乘凉,今天是周末,大妞休息,坐在树荫下把以前存的皮子揉一揉,准备给她爷做一对护膝,做针线活就交给小翠吧,她這個妹子手巧的很,做的针线活做的特别好,在村子裡也算是有名的,要是碰上谁家想做新衣服,還会拿来交给她做,现在也不能买卖,就送几個鸡蛋或是那点粮食啥的。也算是靠手艺挣钱了。
大妞脑海中有许多衣服样子,她自从上次画像后就发现自己很擅长画画,虽然匠气十足,但是通過大脑的运作,她可以将脑海中的一些图案画出来。
给小翠画了些衣服样子,很多在這個时代是不怎么合适的,对小翠的启发却是很大的,渐渐地她开始量体裁衣,根据每個人的不同,稍作修改,衣服就会很合适,另外她最厉害的是,裁减衣服合体省料,這就很厉害了,這年代布料可是不多,她给人做衣服,如果谁家布料多些,她就要了衣服的边角料作为报酬,剩下的边角料,相互拼接一下,就足够做一件小衣或是一條裤子,家裡从大勇开始到梅子衣服都不缺了。也不用家裡另买布料了。
感觉手上皮子软了,大妞就将两块皮子放到笸箩裡,眼看又到一年摘蓝莓的季节,今天父亲母亲带着几個孩子进山了,大妞今天沒去是因为今天郑森回来,他上個月底出门,說是今天回来,大妞就在家裡等他。
站起身,正想着去看看锅裡的兔子炖的怎么样了?就看到大门推开进来了一個人。不是郑森還是谁?
她就沒进屋,站在那等着他。
“沒回农场?”郑森身上衣服脏兮兮的,后边背着個大麻袋,直接走进来。
“沒有,等会還得走。”郑森背着麻袋直接进了屋,大妞从后边跟着进来。
“咋啦有啥事啊?”大妞奇怪的问,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沒啥事。”郑森把麻袋放下“這次出来去了一趟同市,那边有卖马哈鱼干的,我买了些,都是晾的干干的,挂在下屋能吃挺长時間的,最近一段時間恐怕不那么好买东西了。”
郑森說完舀一舀子水咕嘟咕嘟喝了起来,喝完发现屋裡沒啥动静“爷爷呢?家裡人都去哪了?”
大妞看他挺累的样,去锅裡将蒸好的饭端出来,又盛了兔子肉炖土豆,盛了一小盆,已经熟了就撤了火。“爷去跟三爷钓鱼去了,爸妈带着几個小的去山裡摘蓝莓了。”
“先吃点吧,我去弄两根黄瓜,吃大葱嗎?”大妞问。
“不吃,吃完了一会我還走。”郑森說着在水盆裡洗脸洗手,一出门就开车一天天的在外边风餐露宿人给造的不成样。
大妞一会就在旁边园子裡摘了黄瓜“不是說這月沒活了嗎?”
郑森直接坐着小板凳在锅台边坐下吃了起来“你吃点不?”
大妞摇头“不吃,他们走的早估计也快回来了,我們一起吃。”
郑森扒拉一口饭“京城那边有事了,你之前說的那事发生了。”尽管大妞說的事情很多都应验了,可是這次的事,实在是太大了。他之前听到消息都不敢相信。
大妞沉默了,沒說话。
“咱俩有多少钱,我想给黑子汇過去,也许能用上了。”郑森說道。
大妞一直知道他挺赶冒险,不過這会事态還是挺严重的“你得让黑子小心点。万一出了事可麻烦。”
郑森点点头“他這半年可沒闲着,按着我說的做的還算稳妥,而且他手下边也有一些人。小心些应该沒事。”
“你心裡有数就行。”大妞倒是听過郑森跟黑子通信俩人還是挺靠谱的,当然這其中少不了她出的一些主意。
进了西屋,去炕柜底下掏出一個木头盒子,這個盒子比以前的大多了,打开裡边是一打一打的,当初他们从京城回来就给黑子邮過去五千元,這裡的钱一部分是之前剩下的,一大部分则是郑森挣的,原本不想让郑森倒卖东西,结果年初郑森就进了长途车队,跑的最远的都到外省了,车队裡带东西都是常态,郑森也就随大流跟着,不過這人似乎天生的经商脑瓜,沒几次就发现商路,几处物价相差大,他也不用带太多的东西,挣得就是别人几倍,郑森挣了钱也不自己留着,直接全送大妞這来了。半年积攒了许多。
大妞将钱匣子拿出来,“都在這呢,怎么邮,太多了就扎眼了。”
郑森点点头“留点急用,其它的我分着邮。”
大妞将裡边的钱全都拿出来,去裡屋拿了個包,将钱放包裡,然后拿着几個别针别上,“也不用留了,家裡用的够了,要是能用這個保留些东西,也算值了。”叹了口气,這也不是她能管的。
“嗯。对了,我路過哈市,把屋裡的东西拿回来了,在麻袋裡你快掏出来。”郑森差点忘了。
“啥呀?”大妞一边问一边走過去,把马哈鱼都弄出来,下边也是個匣子,打开裡边是她在哈市买的瓷器,“拿回来干啥?在那放着吧。”
“你以为咱们這边不乱啊,万一波及到你那边怎么办?咱们又不在跟前,给你砸了看你心疼不。”郑森說着把最后一口饭吃了。
大妞想了想說“不能吧,咱们人都不在,能有啥事?”
“别侥幸,万一有事,就晚了。”郑森說着。
“那這些咋办放哪?”瓷器都是怕碰的,万一磕了碰了就麻烦了。
“這好办,咱们這边沒事,你就放你那屋炕琴裡就行。”郑森說道。
“那好吧。”
又過了半個月,大妞跟郑森刚从大青山裡采了蓝莓回来,就收到一封信。
原本是邮寄给郑森的,不過为了以防万一他的信都是邮到這裡。
郑森打开信一看,第一件事情就是上次大妞說的關於他们那边知青的事情,经過黑子的调查,那人果然是建国舅妈的妹妹的孩子,而且是他主动去的郑森這边的农场,很显然他有些目的。郑森看了心裡有了底,实际上上次大妞說過這件事情,他就注意了,找了李宏达帮着看着那人,李宏达别的不行打探消息盯個人那是专业的。到现在還沒有发现什么。
另外一件事情,就是他们的四合院被人闯进来了,现在京城比较乱,但是他们那片属于比较中心的地带,更何况前面三进已经是供销社仓库了,按理說不应该有人過来,但是就是那么邪性,真有人带人闯了进来,因为有街道背书,房子本身倒沒啥,不過他们闯进来好像为了找什么,也是郑森把地窖入口放到大门边上,這帮人還真沒发现,最后连炕都给扒了,才铩羽而归。
后来黑子找人问了,听說一個人给他们报信說是這裡有东西。因为是匿名举报的,黑子也沒查出是谁。
郑森心裡倒是有数,接着黑子在心裡隐晦的說了一下,钱收到了,他利用這些钱做了一些事情,收到不少的东西,一部分放到地下,不過因为有人闯四合院的事,他怕人把他盯住,之后大件不敢往回送,他在废品收购站,旁边找了一处房子,将东西藏在那边地窖,另外還說,暂时别给他邮钱了,他手上的够了,也怕有人盯着郑森,他去打听了一下,他母亲那边恐怕有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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