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5 平辈相交
小胖子耐心听她說完,這便问道“你和她很熟?”
“谁?”女刺客還沒从八卦中恢复過来。
“公孙氏啊。”
“我却不熟。倒是家父曾为她治過病,也算是世交。”女刺客很有些得意的笑道。
“那你能不能帮我捎句话?”小胖子随口一說。
“公孙氏曾在剑断处立誓,终身不再言剑!”女刺客铿锵答道。
“那算了。”果然還是不收徒啊。
“不過嘛……”见小胖子一脸失望的表情,女刺客话锋一转,“家父与她有救命之恩,所以曾言……”
“何所言?”
“他日,家父若有所求,必有所应。”女刺客掷地有声。
“敢问姐姐,如何才能有求必应?”刘备急忙行礼。
见他举手投足一副小大人模样,還学人作揖,女刺客不禁笑道“好啦,我這有块信物,你拿去给她。只說是‘钜鹿故人来求’,便可。”
钜鹿!小胖子眼睛缩了又缩。
因为作着揖,脸朝下,所以女刺客并沒有看见他的表情。這便笑道“若随了你的心愿,姐姐却不知,你该如何报答我?”
小胖子郑重的昂起头“他日若为敌,我饶你不死。”
女刺客一愣,旋即格格笑道“好好好。好弟弟,饶我三次可好?”
“一言为定。”小胖子亦笑。只不過比起笑起来花枝招展的女刺客,小胖子的笑中多了许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信物是一個香囊。
嗅了嗅,還有余香。香味很特别,似乎加了麝香。這种香囊,若不知配方,很难作假。想来定是公孙氏活命所留。
钜鹿故人,不会是张教主本人吧。
關於黄巾起义,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說,貌似是一场穷苦人民翻身闹革命的正义之举,似乎不少史家也是如此认知的。不然也不会用起义這個偏褒义的词。
但是,站在中山王裔,汉室宗亲的角度来說,‘黄巾之乱’,根本就是自家的生死大敌!小胖子好死不死,偏偏家有一棵大桑树,還改名叫刘备!从此与黄巾军势不两立。起兵讨贼,那是必然!
送走女刺客,小胖子思绪万千。
事不宜迟,明天就去拜师。
女刺客动不动就在自家茅房出现。不啻于头悬利剑!
這种被人捏在手裡的感觉,小胖子一天都不想多尝!
从三叔那学来的骑术,小胖子每日不缀。如今已小成。老是劳烦母亲,小胖子自己也過意不去。再加上牛车花钱不說,脚程又慢。哪有一骑绝尘来的爽快。
对母亲只說是出去遛马,這便套上笼头、马鞍,穿上缰绳,将黄骠马牵了出来。
黄骠马颇通人性,又与小胖子人马情深,断不会抵触小主人的乘骑。
虽說乘骑的整個過程,已在驴身上练的那叫一個行云流水。可骑马還是头一遭。
小胖子年后又蹿高不少。不仔细看,或以为是半大小子。确是個实打实的童子。加上高桥马鞍和三阶软梯,采用后世速度赛骑师们的前蹲式骑乘法,身材矮小或也无妨。
打定主意,這便深吸一口气,踩着马镫上的三阶软梯,翻身而上。待坐稳,小胖子深吸一口气。无需扬鞭,缰绳一抖,這便绝尘而去!
完美!
古代少有岔路一說。一條大道通南北。小胖子辨過方向,十余裡的官路,纵马片刻即到。
难怪這個时代,马贵若斯!
见小胖子高头大马,路上行人纷纷侧目。好在礼数周全,也不讨人厌。问清饮马巷所处,這便驱马离去。
城内不可纵马,這個规矩他還是知道的。
饮马巷前,有個石槽,很好认。
笃笃笃!
将马拴好,小胖子這便敲响了房门。
许久,并未有人应声。
正准备再敲,忽听头顶一声轻咳,“牵马来后院。”
再抬头,窗户紧闭,未见說话之人。
小胖子摇了摇头,這便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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