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白露池水与君浴
不知道我們吻了多久,似乎有海枯石烂那样久,直到我們都觉得有些窒息感,才停了下来。寻找最快更新網站,請百度搜索
我搂着他,喘着气,他却意犹未尽一样,难以自持地亲吻我的脸颊,我的双眼,我的额心
“向云,你....”我被他亲得有些欲想,不知他是不是要
“鸢鸢,如果不是你受伤,也许.....”他深深地看着我,手摩挲着我的嘴唇,像是珍惜一间宝物一样地爱不释手。
“鸢鸢,我爱你。”他這句话,仿佛一支穿越了万水千山依然不改情深的爱箭,正中穿入了我心。
我還沒有从他這一套情意缠绵的言举间回過神来,他已松开我身,拔剑而持,剑锋指向了自己。
我被紫墨剑的锋芒一晃,才恍然他要做什么,在他正欲刺中自己的胸怀时,我飞奔過去阻止他,只是将将晚了一刻,他的剑刃還是染上了血。
“你怎么這么傻啊!我要你去死,你就去死啊!”我激动地喊道,泪光在眼眶裡打转。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证明,我同雪影的清白,只要你不生气,沒了性命我也不在乎。”漠向云低声道。
“我早就不生气了,不然能和你...”亲嘴二字就要說出口,又让我生生地咽了回去,脸颊绯红恻恻地說:“不然和你那什么那么久嗎?”
“那什么是什么?”漠向云佯装不懂地问道。
我才不中计,把他的剑夺走,命令地說:“以后不准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了,知道嗎?”
“好,一切听你的。”漠向云笑了笑,揽我入怀:“只要你不生气,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在他怀裡偷偷地笑着,差点忘记了他還受着伤,忙让他坐下来,开始扒他的衣服。
“鸢鸢,太快了吧?”漠向云任我折腾他的衣服,說。
“什么太快了?”我也沒在意,发现他這個腰带正好别着衣服扒不开,来了兴趣,想研究一下這腰带是怎么戴的。
“与我合欢。”漠向云话语平静,却让人感觉缠绵。
我离开他身,羞恼地說:“什么合欢啊,你都受伤了,脑子想些什么呢!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伤口。”
“只是小伤而已,对于我們练武之人,不碍事。”他不以为然道。
我坐到他身边說:“你不是說一切听我的嗎?”指了指腰带說:“脱了。”
他笑呵呵地脱下了腰带,撩开衣衫露出伤口补位,說:“哎,真是骑虎难下了。”
“你才是母老虎呢!”我挤眉瞪眼装怒道,发现他伤口不深,只是缓缓地渗着血,不過還是涂些药比较好。
“你给我涂的草药呢?”我问。
他将包裹打开,取出一個小罐子,裡面便是他做好的草药,我抹了一点涂在他身上,边抹边說:“我們出了山洞,很快就到城裡了,带着草药干什么?”
“毕竟路途不近,還是事先有個预备的好。”他說:“况且万一再遇见有人追杀你,怎么办?”他思索一番,說:“你究竟怎么惹了皇室的人,让人如此穷追不舍的追杀。”
“我不過就惹了那個王夫人,谁知道她一根筋,非弄死我不可。”我头也未抬,轻柔地给他抹好药,找個块干净的棉布,像他为我包扎时那样地给他包扎伤口。
“用不用這么麻烦了?”漠向云淡淡地笑着說。
“伤口感染了才麻烦。”我說。
他静静等待,我第一次给人包扎手脚有些笨拙,好几次都包歪了又重新整,好几次脸颊贴近他健硕的胸膛,看着他两块结实的胸肌,我就心跳漏了一拍,于是更加频频出错。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