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姜凤苦思赚钱策 作者:桂月迭香 姜凤在现代是個标准的宅女,最不喜歡吵闹,虽然见了人家可爱的小孩儿也喜歡多看几眼,若是认识的還会招招手,略逗上几個,但若要让她长期跟一個小娃儿呆在一处,那她肯定跑比飞快。請:。 這也是有惨痛的教训的。 曾经有個同事,跟她住一個小区,家裡有個三四岁大的儿子,模样那是天真可爱,白嫩嫩肉嘟嘟的,路上见了姜凤也是甜甜脆脆的叫着阿姨。 若是以为這样外表漂亮,穿戴干净整洁,嘴甜有礼貌,父母俱是高知的小孩儿那肯定是乖巧懂事的,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不穿鞋子在屋裡呼啸来去,然后在沙发和地板之间跳上跳下,再蹬着两只黑脚丫子在姜凤的床上滚来滚去,自己打开冰箱拿东西吃,還评价‘怎么什么好吃的都沒有啊?’,摔坏纪念品若干,弄坏生活用具几個,最后发展到拿着姜凤屋裡的纸巾撕着玩…… 不能发火還得在同事面前保持微笑的姜凤,心都快要碎了。 每到遇见這样的熊孩子,姜凤就会庆幸自己沒有结婚生娃。 不然运气差,万一摊上個這样的孩子,可不得头疼死啊。 這两個黑娃娃倒是颠覆了姜凤对熊孩子们的认知,乖乖的进屋来,也不乱說乱动,逗小包子也很有分寸,动作轻轻的,生怕碰疼了小包子。 而且他们对小包子很有耐心,小包子打個哈欠,眨下眼睛,他们都能激动不已,乐呵地咯咯笑出声来,小包子也似乎很喜歡看见這两個大点孩子,笑的次数明显多了,而且两只水葡萄般的眼睛转来转去地,一会儿看虎子說话,一会儿瞧豹子作鬼脸,眼睛都不够用似的,哪裡舍得移开一下,连亲娘都顾不上看了。 不知道是不是女尊国的男孩子都是這样的? 奶娃娃精力有限,跟两個小哥哥玩了一会儿就累了,打了個秀气的哈欠,眼皮儿就一嗒一嗒的,姜凤抱着他嘘嘘了,又喂了几口奶,小包子就老实的睡着了。 两個小哥哥仍有些意犹未尽,不過见小弟弟睡着了,便懂事地告辞回家。 姜凤对這小哥俩很有好感,把哥俩送走时邀他们有空就過来玩儿,小哥俩猛点头。 姜凤目送着两個小包子拉着手走了。 忽然觉得這日子過得也挺不错,古代纯天然无污染的空气和粮食,不用每天挤成纸片人一样地坐公交地铁,也不用看老板脸色,每天能瞧见這么多可爱的小包子,自己的小包子也在渐渐长大。 假如說不考虑沒钱這件事的话。 這一夜,屋子裡少了個人,姜凤睡得有些不安稳。 总觉得会有陌生人闯进来一般,时不时地便醒了,望着窗外风吹大树摇摇晃晃的暗影发呆。 不過姜凤還算皮糙肉厚胆子大的,她一個人在陌生的城市裡生活了七八年,自从买了小一居后就是单人独住的,早就锻练成了能修电脑换电线修马桶的女汉纸。不像她的某個同事,被老公宠习惯了,老公去出差,自己一個人都不敢在家睡。 姜凤常感叹,真是奢侈的娇气啊…… 微弱的不安全感在听到天亮时分的第一声鸡叫时,完全地从姜凤心中散去了。 秋天的早晨气温已经有些冷,姜凤舍不得离开被窝,便躺在炕上,支着下巴,看着熟睡中的小包子。 嗯,老公跑了,只留下自己跟小包子,家裡那点可怜的私房银子也不够用的,虽然自己生完小包子才過了三十来天,但也该想個什么法子来挣钱了。不然到了冬天,外头冰天雪地,怕是谋生更难。 其实本来昨儿就要跟柳迁商量的,结果被突如其来的份子事件给搅和了。 话說姜凤是個外语专业,毕业后就在一家小型本地化公司做着类似文档翻译的活计,工资饿不死,撑不着的,单纯就是卖個苦力。 按說学外语的倒是找工作不愁,可穿到了這异世古代,可就毛用沒了啊。 原身的记忆裡,浣花国就是這個世界的全部。 她一個只识几個大字的村姑,去過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四十裡外的县城了。 所以想靠着原有的专业来致富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姜凤回想着自己常看的那些穿越文。 要想快速发家致富,造玻璃,炼钢铁,挖煤窑之类重工业流的倒是获利丰厚,可惜自己一窍不通,当初学的那点化学早就還给了老师。若說自己是個家财万贯或是有权有势的,指個方向让手下人去研究投资倒也罢了,可瞧自己眼下的身份,一穷二白,還拖着個奶娃娃,想做這些纯属做梦。 那农林业技术流? 身为外语系毕业的某人,只想了几秒就放弃了這個伟大的念头。 那走生活技能流? 绣個花样子,做個手工靠垫? 還是算了,自己是個手工渣,顶多也就能缝個扣子什么的,原身姜凤好像沒這方面的天份,哦,对了這浣花国是女尊,大部分的男人都会飞针走线,描花绣样的,所以女人在這方面也就技能不强。 那,走厨艺路线? 這個姜凤倒是還算有点谱儿,前世为了哄自己的肚子,好歹也学会几個大菜,做些汤汤水水的。 不過离這裡最近的青石县城是個小县,城也不大,才一家酒楼,每日裡食客极少,本地人都在家中用饭,外地来的一般就在城中的几個小食摊上将就了,当然了這青石县沒什么有名的物产,外地来的客商也就不多。所以那酒楼生意半死不活,完全是凭借着還开着客栈才能赚些住客的饭钱。 所以是绝对不可能花几两银子的巨款买下姜凤从百度上得来的那几样菜谱的。 猪下水豆腐什么的也早都有了,轮不着姜凤去‘创新’。 倒是可能因地域的限制,有几样小吃在這县城裡沒有,许是未来可在城中摆個摊什么的,不過在小包子满周岁之前,這主意怕是不成。 很难想像,摆摊卖着小馄饨的姜凤,才给客人端了香喷喷热腾腾飘葱香的高汤小馄饨,后手就给小包子喂奶把屎又把尿…… 要不,這时代好像沒有香皂之类的,自己不如制個香皂? 說起這個,姜凤倒是蛮有经验,有一段時間她迷上了手工制皂和手工制作香波浴液,专门在網上下载了教程,網购了原材料,自己试着做了些,倒是很有趣,用着也還行,但也就新鲜了一阵,便丢开手玩别的了。 要做這個,原料是個問題。 草木灰倒是好弄,几乎不用本钱,那油脂类却到哪儿寻呢? 动物油是沒戏的,這寻常老百姓家,就是那過得好的,也不過一個月能尝一回荤腥,哪裡舍得把肥油浪费?那油的价钱,怕是跟肉一個价呢。 要不,還是用些植物油吧。 当然,那些能吃的豆油花生油,姜凤是不会考虑的,自家厨房裡那油罐子還是空的呢,沒油水的饭菜姜凤已吃得嘴裡快要淡出個鸟来。 最好弄些不需要花本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