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姐们义气两肋生 作者:桂月迭香 当前位置: 姜三姐人到中年,方脸圆眼,模样虽然挺普通的,但眉目间就是有那么一股子威严之气。 這种威严之气跟赵大兰力量型的威武雄壮又不一样,是由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那种经验和底气形成的。 原来姜三姐在這草沱村裡,也算得上是個能人了。 家有三十几亩上等肥田,家裡人丁兴旺,不光她的亲娘亲爹都在,還都是壮劳力,她本人也生了两個女儿三個儿子,個個都教养得很好,如今最大的女儿九岁了,送在城裡学堂念书。 姜三姐家裡的地好,劳力多,家中人口也和睦,年年收成时,姜三姐家收得都是村裡头一份儿的,這就让人一說起她家来,就禁不住要伸大拇哥儿。 而這姜三姐脑筋活络,朋友多,人面广,她又胆大,有时還到城裡接些买卖来做,手头很是活泛,有时還会帮着村裡人介绍個活计什么的,她为人算得仗义,立身也正,因此有时村裡哪家有了疑难事,就会請她做個调解什么的,姜三姐說的话,在村裡也有人信服。 相形之下,姜凤原身這号与人少来往,家境全靠自己一個人苦熬的,简直算是草沱村的小透明了。 早逝的姜凤爹娘,跟這姜三姐家关系還算不错,姜三姐也会照顾姜凤一二,不過自从柳迁进门后,因看不惯柳迁作派,姜三姐家才跟姜凤家渐渐远了。 唉,为了那花样美男一枝柳,姜凤原身這是推开了多少亲朋好友啊。 姜凤心裡感慨着,送走了姜三姐,自己按照姜三姐教的法子,仔细看顾着小越越。 小越越虽然很乖,从地窖裡头出来并沒有哭闹,但是精神确实有点不大好,蔫蔫的,吃奶都沒有以前吃的多了。 到了夜裡,姜凤摸着這小手小脚有些发烫,便知道果然是发烧了。 点起油灯来一瞧,小越越白嫩嫩的脸烧得红通通的,煞是吓人! 姜凤虽然号称自己是亲妈,且前世见多识广,生活常识一套一套的,养個娃自也不在话下,小越越這一個多月以来也确实十分好带,然而真個地碰到娃发烧,姜凤這万能女汉纸登时就麻了爪。 哆嗦紧张半天,含着眼泪的姜凤這才回想起姜三姐教過自己,如果烧得不算太厉害的话,可以用刮痧的办法,在小婴儿身上的几处穴位施为。 当然了,小婴儿皮肤娇嫩,肯定不能用大人常见的用木板或牛角那些工具了,只能是靠嘴。 是的,沒错就是靠大人的嘴,来吮吸皮肤处,這样不会让娃娃害怕,轻重可以自己掌握,不会弄伤那比花瓣還娇嫩些的小肉肉。 不過虽然是亲娘来做這刮痧,其实還是有些疼痛的,小越越人小,也闪躲不开,自然不知道亲娘怎么好端端地咬得自己好疼,瘪着嘴哭了几声,把姜凤心疼得不行,但還是狠狠心,给小越越的几处穴位,都吮出了痧這才停下。 提心吊胆地观察了半夜,果然小越越的体温渐渐下去了。 姜凤心裡這一颗石头這才落了地。 到了天亮,姜凤给小越越喂了回奶,摸了摸体温似乎正常了些,這才安心地倒在炕上搂着娃娃接着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姜凤醒来时天已大亮。 刚刚起来穿好衣服,就听赵大兰的粗嗓门在院外响起。 “凤妹子,凤妹子!” 赵大兰是领着自家两個娃一起来的。 小豹子神情郁闷地抱着個小瓶子。 虎子手裡還提着篮子,也不知道是装的什么。看着似乎有点份量似的。 “凤妹子,不会是才起吧?哎唷,這脸怎么成這样了?” 赵大兰见来开门的姜凤满头乱发,脸色苍白,脸上横一道,竖一道跟被山猫抓過一般,不由得惊呼出声。 姜凤昨夜一直揪心小越越发烧這件事上,還沒空去关心自己的脸呢,闻言這才紧张地问道,“很严重么?” 說着便去寻自家那把一点也不清晰的铜镜来照,但见原先可称清秀的脸上,半边脸高高肿起,有红有青,另一边倒是沒肿,可却纵横交错了几道挠痕,严重处已经破皮渗血,看着好不吓人。 哎呀妈呀,這等于毁容了啊! 该死的柳老娘! 姜凤暗恨昨日踹她的那几脚沒有再多些力气。 她欲哭无泪,想摸摸自己的脸,又怕感染了细菌啥的。 赵大兰见她這般沮丧的模样,安慰道,“沒事,咱庄裡人家又不靠脸吃饭,你這伤不严重,過几天就好了,是哪個不长眼的抓的你,大姐我替你报仇去!” 两個小黑娃似乎也感染了姜家這严肃的气氛,都是老老实实地一溜沿着炕边儿站着,伸了头听着大人的对话。 有個给撑腰的姐们,姜凤的心情变的好了一点儿,這才几句话把昨日的事說了。 赵大兰一听就怒了,拍案而起。 “那老妖婆倒会挑时候,若是我在,看不打扁了那一身肥肉,做成個肉火烧!柳迁那妖精就這般和离了,太便宜了他!走,妹子换身厚衣裳,姐领你找那柳家算帐去!” 姜凤還沒答话,只听一声抽泣,却是炕上的小越越,本来正睡着,忽然一声巨响,把小包子从美梦中惊醒了,本来小包子是不爱哭的,可是昨儿发了烧,有些不舒服,就开始抽噎起来,不過小包子天性斯文秀气,哭的声音也不大,跟猫儿叫似的。 豹子怯生生地向炕上伸出小手,想哄小包子,“弟弟不哭哦。” 两個小黑娃在家裡,最怕的就是自家亲娘。 亲娘一声吼,房梁也要抖三抖,一拳下去,能把大树打空個洞,虽然沒打過自己,那两個小家伙也有天然的惧怕啊。 姜凤赶紧上去抱起自家小包子,一边轻轻的拍哄,一边劝這暴脾气热心肠的邻居大姐,“大姐,算了,他走了倒還省心了,以后再不用跟那家人打交道就是。” 赵大兰见自己吓哭了小娃娃,有些過意不去,讪讪地挠了挠鼻子,不甘心地道,“难道那老妖婆就白打了你不成!” 姜凤扯扯嘴角,“其实我也狠踹了那老东西几脚的。” 姜凤可不是原身对柳老娘始终敬畏有加,跟個泼妇才不会客气,那几脚也是用了力气的,沒听到柳老娘嗷嗷叫么。 有姐们想帮着自己去拍砖,姜凤当然是感动了。 不過,這赵大兰的力气贼大,万一真去了柳家,把人打成個伤残什么的,還得赔钱吃官司的不划算。 而且看柳老娘那小人得志的猖狂样儿,說不定真走了狗屎运给柳迁找了個富二代官二代什么的巴结着,咱不過是小老百姓,還是不要跟他们扯上关系比较好吧。 从今天起双更,不過存稿不多了,估计只能坚持几天~爬走~ 读,請记好我們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