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谁家少年英姿骁 作者:桂月迭香 当前位置: 姜凤心裡打着鼓,不過转念又一想,這二人今日猎得了這老大一头野猪,估计怎么也有一二百斤了,收获不可谓不大。 而自己仨個,老弱病残,身无分文,两個小男孩又不值钱。 就算自己是個年轻女子還有些利可图,可這身打扮,加上才被抓了還沒好的花猫脸,真是穷丑锉的代言。 猎户哥除非眼睛被猪血糊了,才会对自己起什么歹念的…… 這么一分析,姜凤又放松了心情。 等那二人走到数十步远的时候,姜凤已是彻底地把心落在了实处。 好一個英姿美貌的少年! 那走在最前的少年,個头比寻常人略高些,背脊挺直,包裹在灰突突粗布衣下的身材,好像白杨雪松一般刚劲英秀,举手投足间,有种說不出的韵律,蕴含着坚韧与力量之美。 再看面容,五官棱角分明,剑眉浓黑,一对丹凤眼,眼尾微挑,略带凌厉之气,鼻梁挺直,唇型丰厚而饱满,阳刚却不显粗犷,肤色是温暖的淡蜜色,左脸颊上有一道指肚长的淡淡血痕,也不知是是跟野猪搏斗中蹭的,還是被树枝刮的,但却似点晴神来之笔,为這少年的美貌更添了几分惹人心动之处。 比如现下的姜凤,瞧着那道血痕,一只空着的手都有些痒痒,恨不得用最温柔的力道,轻轻地抚将上去,或是…… 怀裡的小越越动了一下,吐了個泡泡,這才打断了色女亲娘的遐思。 姜凤心裡暗自羞惭,赶紧拿袋子裡的帕子,给小越越擦了擦口水。 身为一個娃他妈,怎么可以看见敌我不明的英俊少年就在心裡流口水呢! 小越越眨巴了下眼,十分不解。 我只是吐個泡泡,并沒有流口水啊。 话說姜凤在现代虽是身为宅女,亲身见的美男十分有限,但沒吃過猪肉,不等于沒见過猪跑啊。 影视,網络,古今中外,各种族,各年龄的美男帅哥,那是见了不知道有多少,偏偏眼下這位,恰是姜凤最心怡的那种俊朗阳光少年,也就难怪姜凤会看得一时失神了。 至于前夫郎柳迁,那跟這少年简直沒法比啊! 有些不舍地把目光移向少年身后的男子,本以为也会是個美型男,却是一观之下,微有失望。 看年纪,要比那少年稍长几岁,微高健壮的身材,小麦肤色,方方正正的国字脸,浓眉大眼,眼神清正,单独拎出去也算生得相当不错了,往美少年身边一站,虽然两人打扮都是灰不溜丢的猎户装,美少年是粗服乱头不掩国色,這位么,就立马沦为陪衬背景了。 這样的两個人,怎么看都不会让人觉得是坏人啊。 那少年一马当先,朝山坡上走来,一手把弓箭背到了身后,却是自腰间拔出把猎刀来。 那猎刀长长的木柄,前头刀身相对短小,总长约有半臂长,刀尖微弯,阳光下烁烁闪着寒光。 虎子在树上张大眼瞧着,满脸艳羡。 “好厉害的刀啊!” 姜凤心想,這女尊朝的男人,从小就给教导着要以女子为尊,学做家务,伺候月子教养子女之类的,但武力外向型的爱好,還是能在小男孩子身上体现出来。 拿赵家的两個孩子来說,這两小娃,固然爱好厨房的活计,学做果酱煮饭,也爱過家家,看护更小的婴儿比如小越越,是男娃未来当父亲角色的预演,而打架种地扛粗活,這些小男娃们也沒有漏下,可算是未来作为一家中主要劳力的准备。 這女尊王朝的男人,如果不像柳迁那样长歪的话,那真是干得了伙夫,当得了武夫,养得了包子,床上是荡夫,房外是贤郎…… 哈哈哈,真可算得上是全方位无死角的三好夫郎了! 嗯,咱家的小越越也要這般培养,日后也說不得和這美少年一般的英姿风采啊! 姜凤心裡正想得美好,却见那美少年提着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刀就扎进了野猪咽喉最致命之处,那动作干净利索,狠辣干脆,看得树上两位观众都下意识的心头一寒。 這般一击,就算那野猪原本是装死的,這下也死得透透的了。 虎子不由自主地一缩脖子,待反应過来又忍不住发出啧啧赞叹。 這個叔叔看上去比自家娘和爹還要厉害啊! 地上的野猪身子反射般地抽搐了下,却是半点声音也沒发出来。 后来的男子走上前来,爽朗笑道,“還是二弟厉害,一箭致命,我那一箭就差了好些!” 姜凤听了想到,嗯,想必先前那背上一箭是這哥哥射的,所以這只蠢猪伤而不死,反而逃窜到葡萄沟边了。 不過书裡描写的野猪受伤,不是要攻击猎人的么?怎么這只猪反倒逃窜出来,差点伤及无辜路人捏? 难道說,猪也欺软怕硬,知道那两人不好惹? 虎子呆在树上老半天了,见猪已死透,顿觉得树枝坐得不舒服,扭了扭身子,眨眨眼,向姜凤问道,“姜姨,我能不能下树去?” 姜凤点点头。 那猎户哥俩這才抬头,看到躲在树上的两人。 那哥哥不由得面现惭色,双拳一对,懊恼道,“啊呀,险些连累了旁人。” 边說话,赶紧上前,双臂护着下树的虎子,虎子倒也不认生,還有两米的高度时就不客气地冲着那哥哥跳了下来,那猎户大哥两手一捞,就把虎子接住,发一声笑,把小家伙轻轻放在地上。 虎子脚落实地,亲眼见回大野猪被射杀的全過程,只觉得激动地很,在地上蹦跳几下,仰头望着姜凤,小手连招。 “姜姨快下来啊。” 那两個猎户也抬头看向姜凤。 姜凤哪裡不想下来,只是她方才危急关头爆发了那么一下,气力几乎用尽,何况這高度有两三米,不過是朝下一望,便觉得有些头重脚轻。 姜凤有轻微的恐高症。 這恐高症還是从前公司组织拓展训练时,教练凶狠,非得让每個人都来個背摔,姜凤当时虽然硬着头皮照做了,但却留下了這恐高的后遗症。 有时站在较高的楼梯上头,都会有不稳的感觉。 更何况在树上的她,還带着個柔嫩软萌的小包子,更是担心得不敢冒然就下了。 “這位大婶,可是手脚麻了?不敢下来?” 美少年仰头而望,目光清洌,声音也似寒泉玉石,清冷动听。 呵呵,多谢凝月兮同学的香囊~~ 读,請记好我們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