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争取早日赢得你的芳心
谢池宴注意到谢闻的动作,连忙将沈栀禾按在怀裡。
车子晃动两下,渐渐平稳下来。
“谢迟宴,你干嘛呀?”
怀裡响起闷闷的声音。
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雪松的冷香,以及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包裹着她。
外面的异样,她一点都沒察觉到。
谢迟宴警告地觑了眼谢闻。
谢闻不好意思一笑。
這,也不怪他啊!
谁让那些人不讲武德,要撞過来。
“沒事,想抱抱你。”
沈栀禾暴露在外面的耳朵红着,小声喊:“可是我好热,你先放开我。”
谢迟宴好看的眉头紧锁,眼神示意:才三辆车,搞不定?
谢闻委屈坏了:我一個对上他们三個,沒让他们碰到车,已经很厉害了好不?
谢迟宴满脸嫌弃地移开目光。
谢闻:“……”
心灵暴击!
心痛啊!
谢迟宴垂眸,看着乖乖待在自己怀裡的人,心裡柔软一片。
這些還是不要让她知道了,要不然又要害怕了。
他唤:“只只。”
“嗯,怎么了?”
沈栀禾觉得呼吸不畅,不知道是太热的关系,還是他离得太近的关系。
谢迟宴笑了声:“想问问你,喜歡什么样的人?”
沈栀禾一脸莫名:“问這個做什么?”
男人說的理所当然:“超這方面努力,争取早日赢得你的芳心。”
沈栀禾心跳失了控。
他怎么這么简单地就說出来了?!
沈栀禾问:“你喜歡我?”
算起来他们也沒有见多久。
也对。
沈栀禾想,谢迟宴早就和沈栀禾订過婚了,還是他主动提的。
要是喜歡也该是以前的沈栀禾。
“我……”
“别說了,我突然不想知道了。”
真奇怪,明明昨天還怕個要死,今天怎么心裡有些难受。
难道是她太代入了?
大概是他们有相似的经历吧。
這样就解释通了,她才不会這么莫名其妙的喜歡一個人。
她的表情淡漠了几分,偏头要去看车窗外。
“只只。”
谢迟宴心一紧,忙喊她。
沈栀禾无奈:“谢迟宴,你到底要做什么啊?难不成這外面還有我不能看的东西?”
……
谢闻表情严肃,一点心都分不出来。
原本他以为這些和之前差不多。
……神特么差不多,差的多着呢。
谢闻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眉头死死地蹙着。
甩個好几圈了,三辆车变成了四辆。
他快疯了!
油门被他踩到最高,车子快飞出一道残影了。
谢望啊谢望,你要是再不来,你可能就见不到你的好哥们了。
车子急速晃动,沈栀禾不察,身体朝旁边栽去。
在撞上车门的前一刻,一條胳膊伸了過来,阻隔了硬邦邦的车门。
耳边传来一声闷哼。
沈栀禾心裡一慌:“谢迟宴,你怎么样?有沒有事?”
她不傻,现在已经能猜到了。
从车镜一看,就能看到后面紧随的几辆车子。
联想到刚刚谢迟宴的反常,這下也解释通了。
许是怕她害怕吧。
“小事。”
谢迟宴不在意這些。
从小到大,他受過的伤哪個都比這重。
他问:“害怕么?”
沈栀禾点头又摇头。
谢迟宴失笑:“這是什么意思?”
“不怕。”
对于赛车,她不仅不怕,還有种隐隐的兴奋感。
谢迟宴叹息,猜到她或许在逞强。
大手放在她的脑袋上,哑声:“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這又不是你的错,为何要道歉?”沈栀禾哼了哼,“要道歉也该他们道。”
谢迟宴的眼睫颤了颤。
在這种事情上,他从来沒有被公平对待過。
谢家的人,還有夏家的人,一大半都希望他死。
所以从他记事来,今天這种事就沒有断過。
以前沒有這么過分而已。
每次夏悦的回答如出一辙,让他息事宁人。
夏家更不会多管。
如今夏家日益萧條,夏家的晚辈哪個不忌惮他?
不過都不想当那個出头羊罢了。
谢立也不会多问,敷衍了事。
谢老爷子护着他,也仅仅是他的价值,他能给谢氏带来价的价值。
与谢老爷子而言,只要他活着,其余的,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谢迟宴早已经习惯了。
沒人告诉過他,這件事不是他的错。
這件事,是那些人要道歉。
脑子裡一直紧绷的神经在這一次逐渐松弛下来。
太累了。
這些年,他活的太累了。
有时他甚至想,就那样死了算了。
念头一出,又不甘心。
他還沒有再见到她,他還沒有兑现他小时后的承诺。
他不想死。
现在,她重新出现在他身边,也是她,再次给了他希望。
像小时候那样,给他生的希望。
谢迟宴微微低头,敛下眼底的波涛汹涌。
再抬头那刻,眼底依旧是化不开的冷冰。
“谢望還要多久?”
“应该马上就到了。”
谢迟宴点头:“嗯。”
沈栀禾观察着后方车子的走位,脑海中闪现出一條逃生路线。
“谢助理,减速。”
谢闻:“啊?”
现在减速,确定不是找死么?
“哎呀,不好解释,你按我說的做。”
谢闻踌躇不前,一時間乱了阵脚。
“听只只的。”
谢迟宴缓缓开口,满是纵容。
谢闻:“……”
你要是說自己不是恋爱脑?我都不信!
把自己身家性命交给一個认识不到两天的……
谢闻叹口气,乖乖照做。
后面四辆车开的起劲,却发现前面黑色的劳斯莱斯减速了。
车子行驶得太快,一时刹不住闸。
眼睁睁地看着目标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
這個时候再跟,变得十分勉强。
谢闻按照沈栀禾的指示,松口气的同时,去看车镜。
看着只剩黑点的几辆车,猛得瞪大眼睛。
“好厉害!”
他甩了半天,堪堪稳住局面罢了。
沈栀禾只下了几條指令,就将车甩掉了?!
“主母,你是练過么?”
說完又觉得多想了。
沈家的小公主谁沒听說過,不喜歡這类刺激的娱乐。
“以前有段時間感兴趣,就多关注了些。”沈栀禾說的含糊。
谢闻沒再问。
谢迟宴的眼尾垂下,细看眼底有心疼。
他沒参与他们的谈话,掏出手机给谢望发了條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