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现在還小,注意点
手指按在键盘上,减减删删,半天都沒发出去。
谢迟宴沒再继续這個话题:【有想去的地方嗎?】
【夫人】:问這個干嘛?
沈栀禾将脑袋埋进枕头裡,感受到手机的震动,才抬起头。
【谢迟宴】:约会!
沈栀禾咽了咽口水,心脏“噗通噗通”跳。
【夫人】:明天可能沒空,我妈說要带我去寺庙。
時間推回三個小时前,沈栀禾刚踏进家门,姜温就拉着她說了一推。
将近一個小时,才将沈栀禾放回房间。
总结最重要的两句话:
——现在還小,要注意点。
——明天跟妈妈去一趟祝平寺,
对于前面,沈栀禾只想說多虑了。
后面,她自然沒什么意见。
视线重新落到屏幕上,上面沉默已经一会儿。
就在沈栀禾以为他有事不回消息的时候,手机便响了。
【谢迟宴】:知道了。
說罢,又发了條:【早些睡。】
【夫人】:你也是。
——
安园。
许安诺抱着抱枕蜷缩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
盼望下一秒,门口就出现她想见的人。
空荡的房间裡,唯有钟表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尤其清晰。
她白天跟到公司,薄景和压根都不见她。
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
最后打听才知道,薄景和根本就沒回公司。
无奈之下,想到薄景和今晚会回安园,她很早就回来等着了。
从外面射入一阵光亮,紧接着车子熄火的声音响起。
许安诺的眼睛一亮,鞋都来不及穿,将抱枕扔到沙发上,跑了出去。
……
薄景和下了车看到黑漆漆的别墅,眉头紧锁。
她就這么迫不及待。
连個合同都不拿?
就這么讨厌這個地方,讨厌……
他么?
他艰难地闭上眼。
這样也好,這样他就可以心死了。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惊喜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薄景和甚至還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
怀裡猛得多了個重量,他低头去看。
不就是他心心念念想了一下午的人。
“放手!”
许安诺不听,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一勾,盘在他的腰间:“我不,我一松手,你就走了,就不要我了。”
薄景和气笑了:“许安诺,到底是谁不要谁啊?”
许安诺自知理亏,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处,闷闷道:“老公,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以后保证乖乖的,绝对不离开你。”
薄景和就那么看着她,视线往下,看到那光足,眉头一皱。
许安诺瘪嘴:“你是不是从来沒相信過我。”
薄景和依旧不语。
许安诺继续道:“我今天早上离开的时候,跟你留了字條,你是不是沒看到?”
字條?
薄景和冷硬的表情松动了些。
“你真的沒骗我?”
“当然。”许安诺神色严肃,举起三只手指发誓,“我可以发誓,我绝对沒有逃跑的想法。我今天只是跟沈栀禾见個面,谁知道她……”
剩下的话,卡在喉咙裡。
今日之事,着实是她冲动了。
她沒想到沈栀禾会突然改变策略,谢迟宴出现来维护沈栀禾。
是她沒有考虑周全。
沒想到重来一世,她這個爱冲动的毛病還是沒有改掉。
“如果我說的话有半分假的,那我就不得好死……”
话沒說完,唇便被捂住。
“我相信就是了,不必发誓。”
薄景和還是舍不得许安诺受委屈。
但凡有半点不好的,他都不希望和许安诺沾上边。
许安诺笑嘻嘻道:“我就知道,老公你对我最好了。”
說完凑上去在薄景和唇上印下一吻。
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老公,不是說今天弥补新婚夜嗎?”
薄景和眼色一暗,抱着人进了屋子。
车上的助理一脸麻木。
早就猜到会是這样。
還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沒有下去触霉头。
……
房间,许安诺以为会发生那种事,紧张的手心冒汗,心跳超出负荷。
直到薄景和将一份合同递到她面前。
上面几個大字格外清晰:离婚协议书。
许安诺看到這几個字非常排斥:“我不离婚。”
說着,她伸手将协议拿到手裡,三两下就撕個粉碎。
“老公,我不离婚,我們不离婚好不好?”
薄景和低头看着地上碎成一片片的纸张,心裡松口气。
“许安诺,我只给你這一次机会,可你将它撕了。”
“以后就算你想离婚,我也不会同意。”
這是他给她最后一次机会,离开他的机会。
许安诺疯狂摇头,扑到他怀裡去亲吻他的唇瓣:“不后悔,我想和你過一辈子。”
薄景和眼裡闪着偏执和占有欲。
“這可是你說的,以后你再敢提,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這话要是前世的许安诺,肯定吓得不得了。
但现在的许安诺不怕。
只有她知道,眼前這個冷冰冰的男人将他此生所有的好和温暖都给了她一個人。
上辈子的她眼瞎,這辈子可不瞎。
這样的人,一定只会是她的。
她双手环住男人的腰身,脑袋埋进他的怀裡。
柔弱无骨的手放在另一侧胸膛,食指在上面打着圈:“好呀,以后我再跑,你就把我锁起来。”
许安诺的眼眸含着笑,“锁起来,只有你一個人看。”
薄景和浑身一僵,抬手握住她为非作歹的手,嗓音暗哑:“安安,别胡說。”
许安诺听到久违的称呼,眼眶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笑吟吟地看着他:“哪有胡說,是你起的头,要胡說也是你胡說。”
薄景和认栽:“嗯,我胡說。”
“可是我当真了,怎么办?”
许安诺坐在他腿上,手不老实地探进他的衣摆,摸到了那硬邦邦的腹肌。
手感,挺不错。
薄景和任由着她的动作。
可许安诺丝毫不知道收敛,在他身上到处点火。
薄景和额头上涔出一层薄汗,按住她的手,嗓音哑的不行:“安安,会出事的。”
這话不正合许安诺的意。
她今天本来就打算将薄景和骗到手。
“不想嗎?”她吐气,“只此一次,過期不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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