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比起单向喜歡,双向奔赴更令人心…
许安诺脸上带着笑,“比起单向喜歡,双向奔赴更令人心动。”
沈栀禾蜷缩着手指,久久沒回答。
许安诺摇了摇头:“等你有了喜歡的人,就会明白了。”
沈栀禾轻吐一口气:“希望吧。”
两人默契地站起身,朝宴会厅走去。
刚踏进去,薄景和就来截胡了。
“我可安全地把人带回来了。”
“谢谢。”
沈栀禾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却什么都沒說,识趣地转身离开。
几乎沒怎么寻找,视线就落在那偏僻的一处。
男人低垂着眉眼,骨节分明的手百无聊懒地晃了晃高脚杯,红色的液体衬得皮肤更加冷白。
他耷拉着眼皮,薄唇微抿。
透着一股颓废且厌世的疏冷感和边界感。
好似沒人能进入他的荒芜的内心。
“谢迟宴。”
她沒忍住,嗓音轻柔地唤他的名字。
几乎下一刻,男人掀起倦怠的眼皮,漆黑如墨的眼眸亮起。
酒杯被他随意放在桌子上,两步并做一步走到沈栀禾面前。
“聊好了嗎?”
声音微哑磁性,依旧好听。
沈栀禾抱歉笑笑,想說“对不起”,忽然想起他的說,将那三個字吞进肚子裡:“本来答应做你女伴的。”
“沒关系。”谢迟宴哑笑,满眼宠溺纵容,“我說了,你做什么都可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许安诺的一席话,再听谢迟宴的话,沈栀禾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
谢迟宴骤然退后一步。
在沈栀禾不解的目光下,他做了個绅士礼,微微弯下腰,伸出手:“能邀請沈小姐跳一支舞么?”
在到這裡的路上,沈栀禾看到宴会厅中央已经有好几对在跳舞了。
只是——
“我不会呀。”
她根本沒有接触過這些。
“沒事,你跟我就行,很简单的。”
沈栀禾想了想,還是将手搭在他的掌心。
谢迟宴单手勾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手抬起来。
沈栀禾按照指示将手搭在他的肩膀处。
“待会儿你可不许嫌我笨。”
他弯了弯唇:“不会。”
這可是他做梦都沒有梦到的场景。
猜到沈栀禾可能会不习惯,谢迟宴并沒有移到中央。
沈栀禾低着头,小心地看着她的步伐,生怕走错了就踩到了。
“只只。”
“啊?”
“别担心,有我在。”谢迟宴眼底晕开一抹笑,宛如璀璨星光般的眸子倒映出女孩的影子,“放松点,就当只有我們。”
“我尽量。”
這個舞蹈并不难,沈栀禾学起来也不吃力。
唯一美中不足的,刚开始那会儿踩到了谢迟宴。
慢慢地,跳舞的人除了薄景和和许安诺,都停下动作,沉默地看着两对璧人,眼中带着惊艳和赞叹。
一舞毕,众人整齐划一地鼓起掌。
“郎才女貌,简直绝配。”
“妈妈啊,好甜啊!”
“哈哈,看的我都想谈恋爱了。”
“沒想到宴爷也只這般柔情的人。”
“這叫什么?铁汉难過美人关。”
“這一趟不亏啊,要是平时,估计连他们的影子都看不见。”
“這倒不假,我第一次见到宴爷,薄爷還有沈总,我之前一度以为他们這么有成就,怎么着也得有好多岁,沒想到這么年轻。”
“是啊,他们几個平时都很低调,薄总還好,我都沒在杂质上看到宴爷的照片,引起了我很大的误解。”
“听闻他们几人手段了得,就是不知道谁更强。”
“……”
周围议论纷纷,也不乏有嫉妒之人。
“我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宴会开始這么久,也不谈合同,就陪在女人身边。”
“估计也沒有說的這么厉害吧,厉害還用得着联姻?”
“宴爷也不過如此。”
“我可是听說了,谢家家主有個儿子,现在不仅进了谢家的门還进入了谢氏。”
“我听說谢家家主和家主夫人已经离婚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去,這么劲爆!真的假的?”
“這话可不能乱說。”
“這可沒有乱說,谢家家主夫人一开始還說他是不样之兆,只要靠近就不会有好下场。”
“母亲說自己儿子?感觉不可能啊!”
“這不更驗證了事情的真相嗎?如果不是真的,母亲又怎么会如此說。”
“况且,谢家主对他也不喜歡吧。”
“要是喜歡又何苦在外面找個儿子,家裡這個不好?”
“呵呵,我說有些人,竟然为私生子开脱。”
“现在讨论的又不是這些,在意這么多做什么?”
“……该不会是真的吧?”
“……”
周围很是糟乱,听的不真切,隐约也能猜到些许。
沈栀禾心一紧,下意识看向谢迟宴。
谢迟宴似乎是习惯了,還有闲心安慰她,揉了揉她的脑袋:“沒事,别在意這些。”
沈栀禾心脏酸涩:“笨蛋。”
谢迟宴一脸懵:“?”
“笨蛋。”
她又重复一遍。
明明這個时候受到安慰的是他,怎么還反過来安慰她?
“嗯,我是笨蛋,夫人說什么就是什么。”
他笑着附和,仿佛那些流言蜚语中的主角不是他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