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都是你的,想亲就亲
說完,又重新扬起笑,轻轻抬了抬下巴:“诸位玩得开心,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话落,沈栀禾拉着谢迟宴的手,挺直腰板从夏悦身边傲然走過。
夏悦脸色阴沉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沈凌川勾了勾唇,也跟着出去。
……
“呼~”
出了宴会厅,沈栀禾腿一软靠在谢迟宴肩膀上,“吓死我了。”
谢迟宴亲昵地屈指刮下她的鼻梁,夸赞道:“只只刚才很帅。”
沈栀禾顿时来劲了:“是吧,我也觉得。”
她的脸蛋透着粉红,笑得得意。
谢迟宴看着女孩脸上的笑靥如花也跟着笑。
慢慢地,笑容敛下,沉默两秒,闷闷开口:“既然害怕,为什么還要這么做?”
像他這样的人,生来就是错误的存在。
也许他根本不应该出现在這個世界上。
沈栀禾踮脚,沒好气地捏捏他的脸:“還說对你沒影响,都开始自暴自弃了。”
谢迟宴抬手覆盖住她的手背,任由她的掌心贴在自己侧脸上,眼睫轻颤:“只只,想听听我的故事嗎?”
“是因为刚刚夏夫人的话嗎?”
谢迟宴摇摇头:“不是,单纯地想告诉你。”
其实他也怕。
怕沈栀禾会像别人一样,看他的眼神带着厌恶。
怕沈栀禾会不要他。
怕好不容易得到的温暖再次失去。
他已经失去過一次了。
那种感觉太痛苦了。
可他不想瞒着她。
就像夏悦所說,他们快要结婚了,有些事她理应知道。
還有一個原因,這些事由他来說,总好比未来某天从别人口中要好的多。
沈栀禾沒有立刻回答,将手抽回来。
谢迟宴的心脏仿若被人捏住一样,呼吸变得几分困难。
這是,变相地拒绝么?
沈栀禾不知道他想了這么多,偏头朝后面开口:“大哥,你先回去吧,待会儿让谢迟宴送我回去。”
赶来的沈凌川:“……”
一句话都還沒有說,就被赶走了?!
怎么感觉他今天就像一個工具人。
這边,沈栀禾一直拉着谢迟宴去了附近的一個公园。
夜色渐浓,微凉的晚风吹得人直哆嗦。
這個公园是沈栀禾来的路上透過车窗看到的,沒想到這么快就排上用场了。
直到坐在亭子内,沈栀禾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下心情,绷紧小脸:“你說吧。”
谢迟宴忍俊不禁:“只只,你怎么這么可爱啊。”
沈栀禾起了挑逗之心:“谢迟宴,你知道一個人夸异性可爱代表什么意思嗎?”
“什么?”
“代表,大抵是栽了。”
谢迟宴眼底漫开一抹笑:“那說的還挺有道理的,我确实栽了。”
沈栀禾眨了眨湿漉漉的杏眼,又听到他說,
“栽在你手上,不亏。”
何止不亏,還赚了。
温柔的月光倾斜落地,氤氲出朦胧的气氛,配上那撩人磁性的嗓音,徒增暧昧。
沈栀禾轻咳两声:“說的這么娴熟,不会是跟别人也說過吧?”
话落,她顿了下。
這种問題,怎么听着這么像吃醋?
“不是,我的意思是……”
“沒有。”
沈栀禾抬眼望他。
借着月光,她看到那双盛满璀璨星河的眼眸中满是她的影子,以及溢出来的情意。
“除了你,我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說话间,他稍稍凑近,鼻尖碰着她的,眼神对视。
呼吸交缠,暧昧疯狂滋生。
一時間也不知道谁的心跳跳快了几分,“噗通噗通”尤为清晰。
离得近,沈栀禾都能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深邃的眼。
她慌乱地移了移视线,从高挺的鼻梁落到性感好看的薄唇。
莫名地,她想起那一夜的触感。
软的跟果冻似的。
唇好像有点干。
谢迟宴注意到她的眼神,雪白的喉结禁不住滚了滚。
他错开些,唇瓣似有若无地触碰她的光滑的脸蛋。
“只只是想亲我?嗯?”
尾音被他拖着上扬,嗓音像是藏了钩子一样,勾的沈栀禾心痒痒的。
他眼睛裡藏着狡黠的笑意,蛊惑道:“我都是你的,想亲就亲。”
沈栀禾的大脑晕乎乎的,不受控制地去触碰他一张一合的唇。
就在即将碰到那刻,沈栀禾猛然回過神,吓得她往后退几步。
只可惜,谢迟宴是什么样的人。
送上门了,岂有放弃的道理?
他的手勾着她的细腰往他怀裡带,本来就差一点相贴的唇瓣這一刻密不可分。
沈栀禾呜咽一声,想推开他。
手放在他胸膛时,又不动了。
這点小动作被谢迟宴看的一清二楚,心中的喜悦多得要溢出来。
“乖,闭眼。”
声音染上几丝情欲,哑的不行。
沈栀禾脑子一片空白,闻言乖乖照做。
谢迟宴几乎凭着本能,往深层次地探索更多美好。
這裡就像未知的领域,每一处,都让他迷恋,让他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