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喜歡也许不长久,但爱会
“還有次,母亲喊我,我满心欢喜地从白天等到夜晚,以为能看到她,”他嘲讽般笑笑,“不对,我见到她了。”
那天,夏悦怒气冲冲地跑過来扇他一巴掌,丢下一句“你最好祈求他沒事”便离开了。
后来才知道那天来的路上,她的宝贝儿子出了车祸。
“之后发生了好多事,他们似乎都认定我是不祥之人,因为我,他们的生活一团糟。”
沈栀禾不断摇头:“谢迟宴,這件事不怪你的。”
谢迟宴将人紧紧搂在怀裡,贪婪地吸着她的气息:“只只,我不怪他们,母亲因为我,沒能和喜歡的人结婚,失去了她的孩子。”
“我只是觉得,可能我不出现,她和父亲或许過得更好。”
就像之前說過的。
各過各的,各自安好。
“才不是。”沈栀禾反驳,“谢迟宴,他们迫不得已,沒有决定权,這個不怪他们。同样,你也是。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做,你既沒有選擇权也沒有决定权,你沒错。”
她說:“谢迟宴,這件事要怪就怪当初逼迫夏夫人和谢家主结婚的人。你们都是受害者。”
虽這般說,可能因为她站在谢迟宴這边,对夏悦和谢立同情不起来。
果然,人不可能理智地判断一切,从而产生相应的情绪以及做出相应的行动。
人啊,总归是偏向在意之人的。
“谢迟宴,”
她的声音轻柔,“我收回之前的话。”
“嗯?”
谢迟宴微怔,在脑海中回想一遍,“哪句话?”
“你并沒有足够强大,你也需要保护。”
谢迟宴却是摇头:“我不需要。”
他不需要保护,他自己可以撑起一片天。
“谢迟宴,你需要的。”
沈栀禾嗓音坚定,“你只是沒有遇到那個让你主动将自己的弱势和伤口交出去的人。”
谢迟宴的舌尖抵下后槽牙,笑了:“只只,我刚刚跟你說了半天,感情白說了。”
沈栀禾一顿,后知后觉反应過来,讪讪一笑:“我,我這不是跟你举例么?”
谢迟宴傲娇地哼了哼,弹下她的额头:“你可是我第一個分享過往的人。”
沈栀禾“唔”一声,捂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看他:“你這样很崩人设的。”
看谢迟宴如今這幅样子,谁能想到前不久還是一副“老子弄死你”的表情。
谢迟宴眼神微闪:“要是早知道那天是你,我才不会让你看到那一幕。”
“那最后那些人,你杀了嗎?”
沈栀禾现在完全沒有意识到谢迟宴话中的潜在意思。
男人轻抬下颌,轮廓线清晰分明:“都說了,我是合法好公民。”
“哦,行吧,我信你。”
谢迟宴哑然失笑:“這就信?万一哪天我把你卖了怎么办?”
“才不会,我相信你。”
不知为何,对于谢迟宴,她总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好像无论发生什么,眼前這個人都不会伤害她。
男人的唇角紧绷,嗓音低沉:“嗯。”
“谢迟宴,我能问你一個問題嗎?”
他轻挑眉梢:“我回答了,你能给個奖励嗎?”
沈栀禾:“……你怎么還学会讨价還价了?”
“特殊时期。”
“那你先說說要什么奖励,我再考虑要不要问這個問題。”
“能给我换個称呼么?”
這個称呼,听起来不亲密。
“那你想让我称呼你什么?”
沈栀禾故意逗他,
“谢总呢?還是宴爷呢?再或者谢少呢?”
谢迟宴无奈,勾着她的细腰:“只只,你明知我不想听這些。”
沈栀禾挣脱他的束缚,明知故问:“我不懂,我們认识的時間還不长,我怎么知道你想些什么?”
从第一次见面,两人满打满算才认识一個月不到。
“可是都亲两次了。”
“……”
沈栀禾微笑:“這事能不提嗎?”
“那你改個称呼。”
“行,那你想一個。”
“你自己想。”
“……阿宴,宴宴,小宴,阿迟……”
她每叫一個,谢迟宴的眼眸就幽深几分。
沈栀禾捏着下巴:“那要不喊阿宴?”
似乎在询问谢迟宴的意见。
他性感的喉结滚了滚:“好。”
這個称呼,他很喜歡。
由她嘴裡喊出来,他更喜歡了。
“那你现在该我的問題了,你要老实回答。”
别說問題了,哪怕這個时候开口要他的命,谢迟宴二话不說就同意了。
“好。”
沈栀禾想了想,缓缓开口:“一份喜歡,到底能维持多久?你难道因为小时候的感情,执着到现在嗎?那還是喜歡嗎?還有,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么感受?值得你這般。”
谢迟宴先是一愣,转而唇边漾出一抹笑。
他伸手将人拉到怀裡,下巴在她额头上蹭了蹭:“喜歡也许不长久,但爱会。我对你的感情,不止是小时候,還有现在。换句话来說,无论何时,我都会对你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