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从不掩饰自己的小脾气
沈栀禾心跳快了半拍。
她好像理解了姜温的意思。
原来,這就是喜歡么?
两世加起来第一次感受到。
她弯起好看的杏眼,张嘴欲說话。
谢迟宴却是一個标准的公主抱将她抱起来。
沈栀禾吓得圈住他的脖颈,想說的话直接被吞在肚子裡了:“你干嘛呀?”
谢迟宴认真道:“你受伤了。”
“然后呢?”
“我带你去医院。”
“……”
她伤的是胳膊,不是腿。
能走路的。
谢迟宴显然不這么想,手勾住她的腿弯将她抱上车。
给她系安全带的功夫问:“对了,你刚刚要和我說什么?”
“……沒什么。”
她觉得现在這样還挺好的。
反正抱都抱了,亲也亲了,還有婚约加持。
戳不戳破那张纸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她坚决不承认自己现在是在报复谢迟宴吓到她的行为。
哼。
作为报复,晚几天再告诉他。
……
谢闻把事情简单了解一下,又嘱咐了几句就出来了。
上了驾驶座,对谢迟宴点点头示意,又朝沈栀禾喊了句:“主母。”
沈栀禾:“嗯。”
一路上谢闻充当一個透明人,默默开自己的车,一句话都不敢說。
他還是有眼色的。
他可不想接谢望的班去暗域待着。
……
从医院出来,已经中午了。
“饿不饿?”
“有点。”
“想吃什么?”
“火锅吧。”
谢迟宴沉思两秒:“不行。”
“为什么?”
“医生說你现在不能吃辣的。”
“……”
有嗎?她怎么不知道?
沈栀禾哼唧一声:“那你還问我吃什么?”
谢迟宴揉了揉她的脑袋:“乖,過两天再陪你吃。”
沈栀禾蛮不讲理:“我就要今天吃。”
对谢迟宴,她好像从不掩饰自己的小脾气。
似乎认定了這個男人不会对自己生气。
谢迟宴无奈:“只只。”
沈栀禾别开脑袋不看他。
“只只。”
胳膊被人戳了戳。
沈栀禾微微偏头,看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又想笑又心酸。
“我這只是小伤,又沒什么事。”
她来這裡已经一個多月了,多点辣的都沒有沾。
要是以往,她铁定疯。
毕竟当初的她,可是无辣不欢。
谢迟宴最终還是妥协了:“那点鸳鸯锅。”
沈栀禾的眼睛亮亮的:“你說的,不许反悔。”
“嗯嗯,我說的,不反悔。”
他伸指点下她的额头,纵容且宠溺。
……
說是鸳鸯锅還真是鸳鸯锅。
是那种辣锅只能看的,不能吃的锅。
“……”
說真的,這样更折磨。
“你看這样不吃,是不是很浪费啊。”沈栀禾夹起一片牛肉卷,“为了不浪费,就交给我来吧。”
說着就要将牛肉卷放进去。
谢迟宴瞅她一眼,默不作声。
只是在牛肉卷熟的时候,将东西捞上来慢悠悠放在自己嘴裡。
沈栀禾拿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眼睁睁地看着他吃完還优雅地擦擦嘴角,评价道:“味道還不错。”
沈栀禾:“……”
沈栀禾:“…………”
“谢迟宴!”
味道当然不错,她挑的,能错嗎?
沈栀禾咬牙,义愤填膺地盯着他。
谢迟宴失笑,给她夹了片不是辣锅裡面的牛肉卷:“吃吧。”
沈栀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谢迟宴:“……”
半分钟不到,他自动认输。
夹了片牛肉卷放进辣锅裡,等熟了,又夹到沈栀禾面前的盘子裡。
“别生气,嗯?”
沈栀禾低头看着盘子裡的冒着热气的食物,咽了咽口水,故作矜持地夹起放在嘴裡,声音含糊不清:“這次就原谅你了。”
谢迟宴无奈一笑。
感觉自己在沈栀禾心裡的地位還沒有一個火锅重要。
吃完饭已经是一個小时后了。
“想去哪玩?”
“你要陪我?”
谢迟宴不答反问:“你希望我陪你嗎?”
“行啊,刚好我也沒几個认识的人。”
走了两步,她停顿了下。
“怎么了?”
“总觉得我好像忘了什么事。”
沈栀禾看了看空荡荡的手,眨了眨眼睛。
“对了,我一开始拎的袋子呢?”
“袋子?什么袋子?”
沈栀禾拉着谢迟宴朝门外走去,急匆匆道:“我挑了好久的礼物,一定是掉在那個草丛裡了。”
谢迟宴细细咀嚼她话中的意思,眼神闪烁,低喃出声:“礼物?买给谁的?”
两人坐上车,沈栀禾跟谢闻报了地址才堪堪松口气。
“对了,你刚刚有說什么嗎?”
“沒說什么。”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他還是心存幻想。
万一,万一那個礼物是买给他的呢。
還是不要打破的好。
沈栀禾“嗯”了声,心裡紧张那個袖扣,也沒有在意谢迟宴的不对劲。
此刻路上沒什么人,到地方时不過十五分钟。
等车停好,沈栀禾忙开了车门下了车。
谢迟宴沒动,低垂着眉眼,眉宇间满是阴鸷。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沈栀禾這么着急的样子。
谢闻声音哆嗦:“爷,你不下去么?”
。